第3章念经(2 / 3)
马粉玲听了陈阴阳的话,心中的恐惧一下子跑了个无影无踪,心里裂开了花,端上茶水,带笑言道:
“陈阴阳,请你好好为我这孩子消消灾,他出生后,我家倒霉死了!”
陈阴阳言道:“胡一刀他娘,这孩子落下地时,是不是刚响了一声惊雷。”
马粉玲言道:
“当时我肚子疼得难受,他在我的肚子乱踹,好像要把我的肚皮踢破才会罢休,我大汗淋漓,痛得要死,突然一声惊雷,震动得破木门颤抖,我一惊,那小子便落到了土炕上!”
陈阴阳点了点头,言道:“平地一声雷,万物皆复苏!怪不得,怪不得!”
胡天霸和马粉玲也没有听懂陈阴阳口中“怪不得”的意思,只见陈阴阳从帆布包里取出了铜铃铛、道袍、黄纸、卫生香、笔墨纸砚,还有十来本手抄经书,吩咐胡霸天搬来一张八仙桌放在地中央,等八仙桌摆放好了,又吩咐胡霸天端来一个盛满小麦的麦斗,把麦斗摆放在八仙桌中央。
陈阴阳从帆布包里面取出来两个红彤彤的蜡烛立在麦斗前面,用火机点燃,看了看,言道:
“天霸,从现在起,我开始念经,你跪在八仙桌下烧黄纸,我念时,你便烧,我停时,你便停。”
陈阴阳往麦斗里面上了一柱香,便开始了念经,胡天霸跪在八仙桌下面的土地上面,不停烧着黄表,他也没有听懂陈阴阳念了些啥,只听见铜铃铛发出了阵阵清脆的响声。
陈阴阳念的口干舌燥,喝光了二十多杯茶水,从日头在天中央念到了日头落下了西山头。胡霸天跪的双腿发麻,筋骨痉挛。
鸡上架,猪卧圈,羊回草,北斗七星高高挂,陈阴阳终于放下铜铃铛,言道:
“天霸,起来,吃点饭,睡个觉,明天天亮了咱们继续。”
胡天霸憋了满满一肚子的尿,听见陈阴阳让他站起来,他突然站起来,快步跑出到院外,解开裤带,开始撒尿,可憋得时间太久,却尿不出来了。
站在院子畔撒尿的陈阴阳笑着言道:“人人都说我们阴阳挣钱容易,其实也不容易,就为了练习憋尿,我就练了十来年。”
胡霸天听见陈阴阳那边发出了流畅的“唰唰”声,那声音,好像决堤的洪水一泻而下,发出的声音,清脆绵远。
胡天霸使劲往下尿,憋得脸通红,终于听见了“唰唰”的声音,鼓胀胀的肚子也慢慢开始变小。
胡天霸开始佩服起陈阴阳来,这个陈阴阳念经念得倒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他听不懂,但这个陈阴阳的尿功还是可以的。
尿完后,洗了洗手,便吃饭,饭是马粉玲专门准备的鸡蛋臊子面,这可是专门招待贵客的饭菜。
这些年,十年九旱,胡天霸所生活的地方,山大沟深,土地贫瘠,人们的吃饭问题依然是问题。
尽管这些年粮食总产量也增加了,可还是不够吃。一年到头忙忙碌碌,只为了养家糊口混个饱肚子,嫁女不看人才貌,只看粮仓有没有米和麦。
平时多半吃得是黄米干饭,荞面馍馍,吃顿小麦面也就是逢年过节时。
农民也种些玉米和黄豆,而玉米和黄豆都被变卖了,换成了钱。这换来的钱,都用了家里的日常开支。
吃完饭,陈阴阳睡在了土炕的北头,马粉玲抱着胡一刀睡在了土炕南头,胡霸天睡在了土炕中间。
月亮还是昨夜那么圆,风还是昨夜那么大,柳树叶子还是如镰刀般弯弯,风吹来吹去,吹落了满地的镰刀柳叶,胡一刀的屁股蛋上落满了镰刀柳叶,可马粉玲不再喊“魔鬼”,她听了半天经文,心里踏实多了,刚闭上眼睛,便做起了梦。
胡一刀似乎听经也听累了,不再喊“爹爹”,进入了梦乡,而胡天霸跪了一下午,腿膝盖骨发疼,怎么也睡不着,他翻来翻去,瞪着眼睛看着黑乎乎的窑洞顶,就是睡不着。
陈阴阳打起了呼噜声,梦中依然念叨着,谁也听不清他念叨着什么,胡天霸就当听梦语,听着听着,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