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蓝蓝的天上白云飘(2)(3 / 5)
白豆说,什么事?
吴大姐说,考虑你的身体,我们觉得你目前不适合和马营长……
白豆说,我明白。
吴大姐说,你不要有别的想法,也是为了你好。
白豆说,大姐,你放心吧,我说了,我听组织的。
白豆听组织的话,不让她出院,她就会在医院呆着,让她待多久,她就会待多久,只是她不明白,明明身体没什么了,她要出院,吴大姐为什么不让她出院。
吴大姐还带来了两封信。
两封信全是白麦寄来的。
两封信,相差也就是不到一个月。正好白豆出事,头一封信没有看到。就这样把两封信攒到一起了。
头一封信是白麦把陈参谋喊来聊天的那天晚上写的。
第二封信写的还是陈参谋的事。
白麦在信上说,你没有回信,我想可能你看到我的信后,有点生我气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把陈参谋喊来聊天,并把陈参谋和咱们见过的一个八路军相比。是想干点什么不好的事了。我知道你肯定这么想了,你一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做,你就生我气了。
白麦说,你这么想,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我真的也这么想了。陈参谋一走,剩我一个人,我就开始胡思乱想。想些什么,算了,不说给你了,要是说给你,你不知会怎么看我。同时,我也想到老罗。想到老罗后,不但不能让我不胡思乱想,相反我想得更厉害了。我就想,老罗不让我生孩子,对不起了我。我也得做点什么,对不起他。这样,我就不会觉得自己太吃亏了。这么一想,到了第二天,我就理直气壮地给陈参谋打电话,让他来屋子里和我聊天。陈参谋不敢不来,老罗安排的,我叫他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不过,他好像也挺愿意来的。他还没有结婚,吃过饭了也没有事,有一个人和她聊天,他当然也愿意。
白麦说,陈参谋来以前,我全想好了。可真的等到陈参谋坐到我的面前,那些想好的东西,全没有了。像树上落上了好多鸟,陈参谋一来,把它们全吓跑了。我就坐在那里聊天,就想着,陈参谋能干点什么,陈参谋是打过仗的,有好多英勇的故事。我想等着他英勇。我想好了,只要他英勇,不管干什么,我都不生气。
白麦说,可能你不相信,就这么连着好多天,陈参谋来了,坐在沙发上,我坐在凳子上,我们说话。说啊说啊,说得什么,我都记不得了。就这么一直说到了老罗回来,我们还是这样在聊天。当然老罗回来了,我就不打电话让陈参谋来了。
白麦说,当天,老罗什么也没有说,也顾不上说,好多天没见我了。一见我,就像是快要饿死的样子。弄得我大半夜不让我睡。第二天上班,坐在办公室里,我一个劲打哈欠。
白麦说,好像又过了一天。老罗突然问我,说,陈参谋是不是天天来。我愣了一下,心想他怎么知道。再一想,就明白肯定是保姆告诉他的。我心想,身子正不影子斜,我陈参谋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就说,是啊,你不是说,有事喊他来吗?老罗说,你喊他来干什么?我说,来聊天啊。这时,我看到老罗的样子,像是喝了坛子醋,酸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一看老罗这个样子,我心里可高兴了,心想,总算也让你气一回了。我就故意说,陈参谋那个人挺好的,有空了,我还找他聊天的。老罗背转了身,干脆不理我了。
白麦说,那一阵子,我就想,要是我和陈参谋有点什么,老罗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我想不出来,这没有发生的事,谁也想不出来。
白麦在信上说,我说是说,老罗在,我哪敢把陈参谋找来聊天呀。我那样说,也就是故意气他。
躺在床上,读白麦的信。没有读得太懂。不明白那么多天,陈参谋天天到白麦家,陈参谋怎么可能只是坐着呢。经历了眼前这个事,白豆对男人好像有了一点新看法。她觉得男人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是天也不管了,地也不管了,就管自己。
放下白麦的信,她在想,要不要把自己遇到这个事,说给白麦听。想到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想好要不要说给白麦听。
白豆觉得要在信上讲清楚这个事,实在太难了。问题是这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没有搞清楚。到底能不能搞清楚,她也不知道。
又过了半个月。半个月里,下野地发生了个大事。马营长又娶老婆了。娶的是曾梅。曾梅剪了好多的喜字和窗花,全用上了,一点儿也没有浪费。这些喜字和窗花,明明是给另一个叫白豆的女人用的,怎么会全归了自己。曾梅觉得像是做梦,做梦也不会梦到这样的事。下野地的人都去参加了马营长的婚礼。男人都抽到了喜烟,女人们都吃到了喜糖。男人和女人们都喝到了喜酒。老杨那天用马车拉回来的东西,一点儿也没有浪费。
婚礼上没有白豆。
白豆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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