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4)
大楼外面有很宽的房檐,但雨太大了,还是有一些斜飞的雨丝洒在我脸上,我往里站了一点。
身后是浅蓝的玻璃幕墙,湿湿滑滑的,但仔细摸,手指上又沾着沙子般的细微颗粒。
一小粒一小粒,小到根本看不见,可都黏在手指间上甩也甩不掉,擦也擦不干净。
凝起的水斑,一大块一大块在凸起在玻璃上,像一种颜色单调的万花筒。
望久了便有点晕眩,觉得中心那一块既远又近似的,仿佛时光在光晕中退后。那一道略弯的银灰色的身影便虚渺地凹陷其中。
我脚站麻了,手也捧麻了。
车子还没来。
我重新走进了大楼里,想找个地方坐一会。找着找着,却一路朝着一片白色的沙发走过去。
黑色玻璃方桌上有个烟缸,烟缸里有一堆烟头。
“你以前不抽烟的。”
“我成年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有某瞬间也想叫我爸。
“你等徐哥来接吗?”
“他不做了。”
“他去哪了?”
“去我二哥那。”
回答都很短,但我心头却像被撞了一下。
我想到那个叫巧巧的小姑娘,他的干女儿,他书柜里有崭新的要送给她的一大排童话书。他和徐威从纽约到后来的那些渊源。徐威对我说过的对他的感激,因为他才能留下来的那个女儿。还有我说过的我要是徐威,就算答应这份工作,也不会真心感谢你,而是找个机会就捅你一刀那些话。
胸口闷闷的难受,就像这个雨天乌云下大团凝聚的潮气。
他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烟上包的一层外皮白得像人骨。
“去皮见骨”,“白首相知犹按剑”,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许要死得只剩下白骨了才有定论。
我突然说:“你别抽了,桌上都是烟头。要是你不再抽这根,我就不辞职了。让你偶尔能看到我好不好?”
我想我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啊,像一个精神有问题的自大狂说出来的呓语。
他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他真的放下了那根烟。
然后我就抱着被雨打得有点潮唧唧的纸盒走了,因为打的车总算到了。
在回去的绿色出租车里,我一直在拧着纸箱。纸箱屑掉得出租车司机都瞪我了。
可我在想我完蛋了,三年了伤口还没长好,这样下去要截肢了。
晚上,永不毕业的402。
灯芯美人:“你们这样不行,早晚会出事情。打定主意,要么谈到他结婚分手,要么你豁得出去做好给他当情人的准备,要么赶快离开那家公司,越快越好,干脆就离开这座城市。”
欧也妮:不至于吧,还要离开这座城市!
灯芯美人:这叫快刀斩乱麻!
欧也妮:不要为了男人,抛下我们啊。
弹簧说:其实就是没睡过,所以才念念不忘,要是睡过了就没这么多事了。连结婚都心态很稳、毫无波动。
欧也妮:可怜的老赵。
灯芯美人:可怜的大鹏。不过其实有道理,就像没吃到嘴的东西总是觉得特别好吃一样。
弹簧:其实吃到了可能发现也就那么回事。
欧也妮:可怜的赵哥。
灯芯美人:可怜的大鹏。
弹簧:你们都想到哪去了。
欧也妮:你都快结婚了,我们能想到哪去。
灯芯美人:感觉毛小桃你现在有了车王风采,车王倒是逊色了不少。
欧也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弹簧:学霸怎么一直不说话?
灯芯美人:她在考虑要不要吃禁果呢。
欧也妮:吃,吃了赶紧分。
弹簧:她的性格是吃了就能分干净的那种吗,万一泥足深陷呢?
复读学霸:……你们以为我没试过啊?
弹簧:啊?
欧也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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