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慎重起见,我确认一下,令郎日常不会随身携带刀具吧?”
永间珠代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他绝不是那样的孩子。我知道他有这把刀,他说是买来登山社活动时用的,实际上应该也不会为了其他目的带出家门。”
“刀上有血迹,说明他带过刀去袭击某人,并已付诸行动。这个人是谁,您有头绪吗?”
“没有。那孩子会干出持刀伤人的事,本身就难以想象。”
五代颔首,重新端详着登山刀。
“您直接用手碰过这把刀吗?”
“应该没有。总觉得很可怕,所以小心地避免直接触碰。”
“稳妥起见,这个能否交给我们保管?说不定能查到什么。”
“嗯,当然可以。”
指纹估计已经消失了,但血迹的dna或许还能检测。
“关于藤堂夫妻被害案,山尾显然没有说出真正的动机。他的供述内容完全不可信。就如您所担忧的,我们也认为原因可能要追溯到他们的高中时代。令郎自杀前后,有没有什么令您印象深刻的事?比如人际关系上的重大变化。”
“人际关系吗……”
“比如跟谁闹翻了,或者反过来,突然跟以前没有来往的人走得很近。”
“这么说的话,最大的变化就是和深水分了手。”
“其他方面呢?还有没有特别的情况?”
永间珠代陷入沉思。她的表情有些痛苦,看得五代心生不忍———时隔多年旧事重提,怕是没那么容易想起来。
“您之前说过令郎死后,山尾曾经来过对吧?”五代想起上次的对话,“您发现他来了停车场,主动跟他打招呼。”
“是的,他过来上了香。”
“后来山尾来过吗?”
“没有,那是最后一次。”
“除了山尾,还有其他人来过吗?比如登山社的前社员?”
上次已确认过,藤堂康幸没有任何联络。
永间珠代右手撑着脸颊,歪头思索,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陡然挺直腰杆。
“对了,深水女士来过。”
“深水江利子吗?”
“不,不是江利子,是她的母亲。”
“母亲?”
“不过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听说江利子是养女。”
意外人物的出现让五代一时茫然。关于江利子的养父——也就是她舅舅,他通过走访当年的邻居有所了解,对这位养母却一无所知。
“什么时候的事?”
“是在冬天,所以应该是和彦去世次年的一月或二月。她说想来上个香,虽然时间很短,但和彦曾经和女儿关系很好,所以得知他过世的消息,一直记挂在心。”
“江利子母亲是独自前来的吧?女儿没有同行。”
“就她一个人,我记得她提过江利子住得很远。”
“令郎五月底过世,她在次年的一二月来访⋯⋯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点?是不是有什么契机?”
“这个嘛……”永间珠代思索着,“可能她说过,但我不记得了。”
“她跟您聊了些什么?”
“主要还是和彦和江利子的事。其实我对两人的交往情形并不是很了解,但对方似乎更不知情,问了许多问题。具体细节我已经忘了,只记得她好像很在意和彦自杀是不是因为与江利子分手,我说应该没关系。”
“还聊了别的吗?”
“别的啊……”永间珠代说着,皱起眉头,“抱歉,毕竟是多年前的事了……”
“是啊。不好意思,让您为难了。除了深水太太,还有其他人为令郎的事来访吗?”
“应该没有,我家本来客人就少。”老妇人露出自嘲的浅笑。
“明白了。感谢您配合调查,这个就先由我们保管。”五代拿起装着刀子的塑料袋,“另外,能否告知令郎的血型?”
“血型?”
“这把刀上的血或许是令郎的,他有可能在决意跳楼自杀前割过腕。”
永间珠代惊愕得不住眨眼。
“我完全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令郎的血型是⋯⋯”
“ab型。我是a型,我丈夫是b型。”
“是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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