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3)
“不,没那回事。详细情况恕我不能透露,不过这次的案件可能与藤堂夫妻在高中时发生的事有关,所以才来打扰你们。
既然特意把毕业纪念册找出来了,我想与案件有关的人或许就在其中,所以打算确认一下。”
安冈露出警戒的眼神。“您是说,凶手就在当时的在校生和教职员当中?”
“不,”五代堆出笑脸,“只是以防万一,到目前为止,还完全没发现这种嫌疑。”
“是吗?以防万一啊……”安冈含糊地附和着,表情却并不信服。
五代垂眼看毕业纪念册,但依然很在意安冈的视线。
“因为刚才所说的原因,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耽误您工作很过意不去,您先回去忙吧。”
但安冈轻轻摇了摇头。
“除了相关人员,其他人是禁止单独待在这个房间的,因为充斥着个人信息。这也是我的工作,您不必放在心上。”
听他的口气,除了他认可的资料,其他资料休想随意取阅。看来他比想象中更有官僚作风。这么一想,公立高中的职员的确是地方公务员。
“是吗?好吧。”
五代放弃了,视线回到毕业纪念册上。
浏览着三年级三班的页面,他吃了一惊。因为看到了山尾阳介的名字。
那是一个留短发、目光锐利的年轻人,紧抿着的嘴唇显得正义感十足,或许是因为知道他日后会成为警察吧。
五代翻看着纪念册,其中有社团活动的记录,社员们拍了纪念照。五代仔细观察文化社和运动社的照片,他猜想深水江利子和山尾有可能参加了同一个社团。
看到登山社的社团记录时,发现了年轻的山尾。他背着帆布背包,和其他社员合影。根据介绍,虽说是登山社,但并不攀登日本阿尔卑斯山脉那样险峻的山,而是只攀登近郊的山,当日来回。
五代盯着成排的活动记录照片,但没发现疑似深水江利子的身影。
她似乎不是社员。
五代怀疑自己猜错了,正要放弃的时候,目光停驻在了社员名单一隅。那里赫然写着“顾问藤堂康幸老师”。
运动社的顾问和社员———找到了藤堂康幸和山尾之间新的交集。事到如今,山尾再辩称与藤堂康幸素不相识、不知道他是母校的老师就说不通了。这位辖区警署的警部补显然是在说谎。至少很明显,他刻意隐瞒了自己与藤堂夫妻的关系。
五代掏出手机,调到拍照模式。但在将镜头对准登山社的社员名单之前,他看向安冈。
“这部分可以拍照吗?”
安冈讶异地看着毕业纪念册。“为什么要拍这种名单?”
“因为藤堂康幸先生是登山社的顾问,我想找当时的那些社员打听情况。”
“可是,上面只有名字吧?如果需要提供每个人的联系方式,我们无法满足要求。”
“是没有记录吗?”
“我们保存有毕业名册,看那个也许可以知道,但按规定不能随意查阅。如果确实需要,就要办理相应的手续。”
听这意思,是要提供搜查令。
“明白了。联系方式就不用了,我只拍这张社员名单。”
安冈鼻孔翕张,缓缓吸了口气,回答说:“好吧。”
五代拍照期间,安冈一眼不眨地盯着,似乎在防备他拍其他部分。
之后,五代从头翻看毕业纪念册,寻找深水江利子、山尾阳介以及藤堂康幸的相关信息,但并未找到三人新的交集。他深深叹了口气,合上毕业纪念册。
“结束了吗?”安冈问。
“我想知道藤堂康幸先生在这所学校执教时的情况。”
安冈眼神阴沉下来。
“具体来说,是什么样的事呢?”
“什么事都可以。工作成绩记录⋯⋯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词,不过如果有执教时期工作内容的记录,请务必给我看看。”
“我们这里保存的记录,充其量也就是哪一年上了多少课,当过班主任还是副班主任,担任过什么社团顾问,或是担任过什么职务之类的。”
“那就够了,可以看看吗?”
安冈露出沉思的表情,似乎在回想对外工作的种种规则,慎重考量能否应允这个要求。
“好的。”安冈终于开口了,“请您在刚才的接待处前等候,我会把资料复印后送过来。”
“不,不用特地复印,只要让我看看资料,需要的部分我会记下来的。”
安冈浅浅一笑,摇了摇头。“因为不能让外人看到全部资料。”
就是说,其中有可能包含学校不希望外人看到的内容。
“明白了,那就劳您费心了。”
五代离开资料室,独自回到接待处前。走廊边上摆着一排椅子,他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
还算有一定收获,最重要的是找到了山尾阳介和藤堂康幸的交集,只要调查当时的社员,或许就能弄清楚两人的关系。五代心想,问题在于怎样找到他们,不过有了这份社员名单,总归是有办法的。和山尾同时代的人很可能还在世,其中想必很多人有驾照,通过姓名和出生年份,应该不难查到本人现在的住址。
不过,藤堂江利子——也就是结婚前的深水江利子——与山尾阳介的关系尚未查明。两人在高中时代没有交集,但通过藤堂康幸可能有所联系。
铃声响起,周遭顿时喧闹起来,好像到了午休时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学生们在走廊上来来往往,大声说话,对五代瞧也没瞧一眼,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坐在接待处前的中年男人。
彼此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吧,五代暗忖。他们只对同龄人感兴趣,哪里会跟年纪悬殊的人分享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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