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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迷惑地眨了眨眼，嗓音带着长久不用的沙哑，“我？”
“要好好吃饭。”花绫示意了一下木碗。
戮茫然地看着她，茫然，又笨拙。
又带着一点隐隐的明知故犯和执着。
花绫只好作罢。
戮垂着眼角，那双黯淡的赤瞳已然泛起了一点点光亮。
永不黯淡的赤瞳，是杀戮者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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