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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3章六卷348皇上,上酸菜(八千字毕)(2 / 4)

“你甭叫我自己找了,你这会子便给我说明白了。”

德格这才笑了,“主子圣明,奴才想说的好事儿,倒是不在这名册里。便是会在,至少也得从下个月才能落实到字面上来。”

“奴才啊,是刚刚听敬事房的太监说了,皇上叫暂时将多贵人的绿头牌收了!皇上是说,多贵人刚失了孩子,是该好好养着身子才好。”

那拉氏忍不住欢喜,将那名册“啪”地排在桌上,像是巨大的掌声。

“我就知道那么说,必定管用!皇上终究是男人,我才不信他不介意多贵人从前跟哈萨克锡喇的旧事去!一个女人,若连自己跟一个男人的孩子掉了,都不难受,那这个女人心中便将那男人看的一文都不值……皇上不计较才怪!”

塔娜忙含笑端上杏仁茶来,“凭多贵人这会子的年岁,那绿头牌多收一日,她再得孩子的机会,便越是少了一分。只要她在这宫里没有孩子,那她便对主子便当真再没有半点威胁了去!”

那拉氏笑了好一会子,却忽然幽幽抬眸盯住德格。

“皇上给的既然是这个理由,那,令妃呢?令妃的牌子,可也同样收起来了?”

德格微微一怔,轻轻咬住嘴唇。

“奴才,奴才倒是忘了问起……”

那拉氏便一扬手将那名册丢到一旁去,又是“啪”的一声。

“就知道皇上舍不得!明明失了孩子,难道还不叫她养着身子么?明明已经有了三个了,难道还想叫她继续再生?”

“皇上,过完这个年,就五十岁了!还要生?还要再生到什么时候儿去?皇上难道不想保重龙体么?”

塔娜和德格对视一眼,赶紧都劝,“主子说的对。皇上马上就五十岁了,凭着这个年岁,便是还想生,谁知道还能不能生得出来了?”

“便是皇上还不舍得收了令妃的牌子,也未必就还是能施恩给她孩子,说不定只是相依相伴罢了……终究五十岁的人了,皇上夜晚也怕孤单吧?”

那拉氏努力地想笑,却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怕孤单?我今年也四十二岁了……便是比皇上还小着几岁,可是女人过了这个年岁,倒比男人老得更快。”

“若皇上夜晚也会怕孤单,那难道我就不怕么?皇上可曾想过我会不会害怕,皇上为什么就不能也来陪陪我?”

那拉氏越说越是难过。

“我虽然也生过三个孩子了,可是这会子唯有一个永璂了。可是永璂已经挪到阿哥所去,又如何能每天都陪着我啊?而令妃,三个孩子还都小,她原本已是有那三个孩子的陪伴了啊!”

“皇上便是少去她那边几晚,又有何妨?皇上便是多来看看我,难道不应该么?”

都是失子之痛,令妃失去孩子之后,皇上这样小心翼翼……那她呢,她失去永璟以来,皇上何曾还想过再给她一个孩子去?

皇上又已经有多久,不再来陪她了?.

十一月初一日,皇帝以冬至祭天,斋戒三日。

十一月初四日,皇帝在寰丘祀天。

十一月初五日,皇帝带领后宫至寿康宫,行庆贺皇太后礼;宗室王大臣等于慈宁门外行礼,其余百官于午门外行礼。

给皇太后行礼毕,皇帝又御太和殿受贺。以平定回部,诏颁中外。遣官致祭皇陵、孔子阙里之外,更多是恩旨纷纷颁下:

在京文武各官,俱加一级;其任内有降级处分,即以抵销。

在京满洲、蒙古汉军、马步兵丁,俱加恩赏一月钱粮。在京城巡捕三营兵丁,著加恩赏一月钱粮。

凡流徒人犯,在流徒处所身故,其妻子愿回本籍,该地方官报明该部,准其各回原籍。

各处养济院,所有鳏寡孤独、及残疾无告之人,有司留心养赡,毋致失所。

一时之间,朝野、军民,皆被皇恩。

皇帝又亲自撰写《御制平定回部告成太学碑文》。

在碑文中,皇帝首先将此武功归功于将士:“……战无不克、攻无不取,皆二将军及诸参赞、以及行间众将士之力也。”

同时又抒写自己这几年来的心情:“然予亦有所深慰于其间者,则以五年劼劬宵旰,运筹狎至,实未敢偷安于顷刻也。”

碑文传谕天下,婉兮看过,鼻尖儿也是酸了。

皇上这几年的心力交瘁,她最明白……

不过终于,终于,西北准噶尔、回部相继平定。那一片西域广阔大地,终于从此第一次正式记入我中国版图,皇上终于完成天下一统之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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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大事,十一月初六日,皇帝便再度到寿康宫给皇太后请安。

“祭天、祭陵、祭孔子先师等大事,儿子皆已安排妥当,即将一一实现;立功之将军、准部和回部的王公,儿子也已封赏完毕。”

皇帝静静抬眸迎住皇太后的目光。

“那么接下来,儿子是时候要进封后宫了。”

皇太后便是一皱眉。

原本家国大庆,她昨儿刚受完儿子带领宗室王大臣和文武百官的庆贺礼,心下正是欢喜呢。谁知今儿儿子就急着来与她再议此事。

于儿子来说,或许是趁热打铁;于她来说,却未免有些骤然转凉。

皇太后便垂下头去,吧嗒吧嗒抽烟,“你说说吧,你这次想进封谁去?”

皇帝淡淡垂眸,“今年两个失了孩子的,儿子既最要紧的两个月没能陪在她们身边儿,便是必定要进封的。一个位分,其实比不上她们失去的孩子;若儿子连个位分都不能给她们,儿子当真愧对她们,枉为人夫君!”

皇太后屏息抬眸,盯住儿子。

作为女人,儿子能这般掷地有声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欢喜;可是作为婆婆,总有那些出身低微的小妾,非要一次又一次爬到台面上来,坏了家与国的规矩去,她便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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