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5 / 10)
你麻木着脸,揪他。
“啊——”他痛呼,“我哪里说错?为什么揪我!”
“只是给你提神而已,”你仁慈的又帮他摸了摸,“感觉你有点困,脑子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我清醒得很。”
“不想让我一辈子住外面就准备房间和床。”
“知道了。”他嘀咕着,“会给你准备好的。”
可是哪有现成的床卖啊?都是联系木匠去订或者自己做的。硬要说的话,给他一张图纸他敲敲打打也能给你做出来,但是动静肯定很大,如果被其他族人看见了他难免会感到害羞。
泉奈试着想象了下自己像个木匠一样裸着上半身,然后在那一只脚踩着木架,手上拿着锯子划拉划拉切割木头的场景——周遭甚至围了一圈来看他热闹的。这样太难为情了……
一想到你们还要在他自己造的床上做点什么——天啊!
他和你开口解释,“不过订床需要时间,得和你商量下,要你跟我回去后先睡几天布団。”
“噢——”你尾音拖得很长。
他又挣扎起来,“也有别的办法,我找人帮下忙。”
你嘴角抽搐,“别喊你哥哥帮忙好吗?”
泉奈皱起眉头,“怎么会?我哥哥那么忙,我不想因为这事占他时间。”
他转过头看了眼窗外,又回头看你,“你睡觉吧,别操心了。”
“那你干嘛?”
“我写信。”
他起身,罩在你们身上的被子滑落,他又给你盖好,不让冷风灌进来。
“你先睡吧,刚刚不是困得不行——难道这会又睡不着了吗?”
是气得睡不着了。
火核扶额,夜灯下的他嘴角抽搐。刚刚被猫的重量压醒,还没问清楚什么事,跟他一起被迫醒来的猫就走了、说要补觉。奇怪,猫不是夜间动物吗?
‘火核,见字如面。
……(叽里呱啦)
以上内容向外人透露半字,我将把你的丑事编辑成合集散播出去。
泉奈。’
长老们背对门而坐,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桌上,斑在主位,左手边是墙壁,右手边是庭院,显得坐右边的老头们像是客人。
火核与鉴在斑左手侧,鉴是补上他爸爸的位置,田岛和佛间死的那一战还有不少人也死了。他们三个形成年轻一辈的隐形阵营,斑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空缺着没人坐。
“南贺川旁的巡逻人次应该……”大长老的声音像砂纸摩过,知道其实是因为小时练习火遁反被灼伤喉咙的人已经全死完了,“不能保证下次不会出现——发现时已经醉倒……”
阴阳怪气着此时缺席的人。
斑的指尖在漆盒边缘轻轻一叩,暗红色的漆面映出他模糊的倒影。盒中整齐排列的茶点里,略过第一块梅干馅的团子——那是他留给弟弟的。
“不介意吧?”
捏起旁边的豆馅茶点,咬下的瞬间红色溢出。
大长老的瞳孔骤然紧缩,二十年前田岛处决叛徒前,也曾这样漫不经心地吃过点心。三长老的拇指无意识摩挲起苦无柄上的布,末端还沾着秋天的血渍。
一抹鲜艳的血红划开斑的嘴角,在肃杀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斑随手抹掉嘴角残渣,不过是红豆馅而已。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回漆盒,边缘的火焰纹已经褪色,就像田岛生前最后一次主持族会时那样。
鉴的视线在漆盒与斑之间游移:“我也想吃。”
斑将漆盒先往左侧推了半寸——又突然调转方向推向中央,颇有种他很大度,两边一起吃的架势。
鉴伸手取了两块,第一块递给火核,第二块带了碎渣的留给自己。
三个老头面前的绿茶早已凉透,表层汇聚着粉末的湿块。
“之前的委托尾款应该拿出来用在……”
二长老刚开口,斑的思绪突然劈成两半,泉奈急切的字迹好像浮现在案上:‘哥,要不要把你的寝具也换成床?’
他猛地灌了口茶,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驳回。”茶盏一锤定音似的重重落在案几上,“没必要换。”
一件件事被提起,压下或者解决,当念到阵亡名单时,后院传来拍打被褥的闷响。
男人们并没有被女人做家务的声音打扰到,继续谈论着族内的事。
族里三个老头和含他在内的三个年轻人在他家书房商议完了族务。
开场时斑在主位,姿势端坐,开完了他已经麻了,变成单手撑着下巴。
眼看无人说话,他收起手。
“没有异议就散会。”斑后腰抵住椅背,指节敲了敲案几。
三个老头却像扎了根的枯树,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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