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6 / 8)
你不是一个隐忍的女人就算了,容易暴怒对他来说也不是很坏的事,代表你心里藏不住事。
不是哑巴也挺好的,至少你们不会冷战。
好吧好吧他现在承认自己对你有点一见钟情了,自己对一个大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见钟情了,有点羞于启齿,所以才一直说你符合这标准那标准的,是他不够坦诚。
一开始看到你表现出来的‘隐忍和不说话’确实让他受用,毕竟是他害的你和他一起睡山洞。你的不说话在他看来非常体贴。
但其实现在剖析起内心,是他觉得跟这种类型的女人在一起,受到的阻碍会更小。他好像随便威逼利诱一下你——你就会同意和他在一起。
他甚至看到你并不是他一开始所想的‘老掉牙的训诫书’里走出来的完美女人时,有点开心,因为他那会才意识到,原来有表情有动作有声音的你,要比人偶舒服得多。
随后他又觉得有点兴奋,他开始意识到前面只是你的伪装,而他轻而易举的就让你破了功,这种有点像误入藏宝地只为拿一个宝箱却发现还有真正的重头戏一样——
只是你后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示好让他有点恼羞成怒。
他还是第一次向女人频繁示好。他甚至怀疑族里的男性长辈是不是在骗他,他在一般女人眼中真的算天资优秀的类型吗?
甚至想编一个不存在的未婚妻出来就为了和你多少几句话,但这是他第一次对人心生好感,他有点笨拙是正常的,哪有人天生就会恋爱的?
你会忍术这点倒是有点烦。
可这至少你不会因为他发现了你的真面貌告状后就会失去赚钱能力,你还能当忍者接委托。不过这对你来说其实是好事,对他来说就不知道了。
但是她刚刚说什么?什么亲?什么脸?什么亲脸?
篝火在宇智波泉奈的瞳孔中跳动。
‘她都这么主动的暗示了,身为男人的我不主动点说不过去吧?’
泉奈咬牙心一横,‘她都没有嫌我小!’
他凑了过去。
篝火突然爆出一颗火星。
泉奈的鼻尖擦过你颧骨时,你闻到他呼吸里残留你熟悉的蜜饯甜味,这个发现比唇上突如其来的压力更让你战栗。
十六岁少年的吻生涩得像未熟的梅子,牙齿不小心磕到你下唇的瞬间,他喉间溢出的气音让你想起他捅穿兔子脊椎时的那声“咔”。
他的睫毛在你视野里乱眨,你居然不觉得恶心。
你本该推开他,但某种更恐怖的认知让你僵在原地。他的舌尖试探性掠过你唇缝时,你耳道里的虫鸣突然安静。就像当时你在树下——
这种时空错乱的感知让你恍惚张开嘴,结果被他当成默许。
他滚烫的掌心突然扣住你后颈,把正后撤的你往他那边带,他因为手指的颤抖掐住了你一点皮。你因刺痛仰头的瞬间,他借机加深了这个吻,所有梅子般的青涩突然演变成掌控。
你感受到危险后本能的推开了他。有点呆住了,想死。
“老师……”他带着点得意,“现在能告诉我——”指尖突然按在你狂跳的颈动脉上,“这是搞砸了什么?”
你呆滞地盯着他湿润的唇角看了三秒,那里还沾着你的唾液,重点不是在你被少男强吻。又和他对视,和动不动就开写轮眼的止水不同,他眼瞳在篝火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亮色,像是融化的琥珀。
这都有什么情绪?明晃晃的得意,甚至带着点特有的炫耀。
你为什么能分析出来他的眼神而不恶心?
世界突然坍缩,将你挤出尖锐的耳鸣。
“怎么会?”你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撕碎的纸,“虫没有反应,怎么会这么快……”指尖无意识抠进石缝,但指甲崩裂的疼痛远不及神经末梢传来的背叛感要深刻。
“什么意思?我亲的不够好吗?”他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泉奈困惑的表情在你视野里扭曲成另一个人的样貌,“老师?”
“你闭嘴!”你猛地掐住他脖子将他掼倒在地,膝盖压在他腹肌上时,小腿感受到硬质的书角硌在你们之间,“谁让你感染的?!你们宇智波就那么容易——”
掌下搏动的颈动脉突然让你想起死去的恋人坠崖前,你最后一次在浴缸里触碰他喉结的温度。
这个联想让你像被灼伤般松开手,转而抓起那本书疯狂拍打他胸口:“吐出来!把你读进去的虫吐出来啊,宇智波——!”
纸页哗啦作响间,你看到泉奈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不是因为被你打的,而是你此刻崩溃的表情和你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虫?”他抓住你手腕的力道让你骨头生疼,“到底在说什——”
“虫!”你的表情好夸张,好像一边在哭一边在笑,“寄生虫啊!”
被寄生虫绑定后体验过一次惨痛的守寡人生了,没想到还要来第二次。
从时间上来看泉奈才应该是你第一次守寡,但是你的经历上看止水才算你的第一次守寡。
好乱,你也不知道你在想你哪次守寡了,是已经发生的还是即将发生的,是几年后就会发生的还是几十年后才发生的。
你感觉自己被爱捆绑的灵魂在挣扎着从身体里扯出来,好像是嘴里,那里还留着点泉奈的气息,又好像是眼里,而听到他好像在说什么话,又意识到耳朵也能出走。你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屈身拿双手捂住五官,散发挡住耳朵,堵住它的出逃。
即将落泪的眼睛紧闭,你的视野重回黑暗。
在止水死后你迎来了初恋的第二次哀悼。
你真不知道命运是怎么安排的,好像你刚从一条漏水的小船上修修补补你的桨就勾上了另一条,下一秒你的船就垮了,你被迫牵引着去了另一条船。更糟心的是你好像确实和他是‘真真切切’的结婚了。
但你怎么想的和泉奈没关系,有关系的只有这时你垂落在他脸上的发丝,他还闻了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宇智波泉奈觉得疯女人其实不太在他的择偶标准内,不过你现在的情绪崩溃的夸张,他居然也没有因为你在他身上发疯而觉得不耐烦,他满脑子都是——
他问出自己的疑惑,“是……”
“是那本书。”
其实他问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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