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得了恋爱寄生虫还能活吗 » 第6章

第6章(3 / 7)

你开始扒他系在头上的忍者护额,手法相当粗暴,不管不顾甚至拽到了他的头发。

止水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声,头皮被扯得生疼。他下意识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抓住你的手腕,指腹捏着你突起的腕骨。

你已经扯下那块带着金属硬片的布了,握着的手一放,金属护额坠地的清冽颤音,像某种仪式开始的预兆。

止水趁你撤去压力的瞬间转身,借着月光的反射看到原本呆在头上的护额已经掉到地板上。

其实把象征村子的护额就这么扔在地上不太合适。止水心想,可是这里家徒四壁,竟然没有一个可以放护额的地方。

不给他放好护额的机会,你伸脚一踢把护额踹远,也不管踢到哪去了。最好明天也找不到。

“等……”

尾音在你的齿间咬碎。

先尝到的是他下唇沾着刚才摔倒时蹭到的草汁,刚刚在家的那一次亲吻你并没有用心,所以还有点气息残留。喘息混进唇齿交缠的间隙,你又品尝到了点腥甜,是刚刚动作太粗暴了让他牙龈撞到了墙。

不过这点小伤对你来说并不妨碍接下来的动作。你碾着他退无可退的舌尖,继续从他口中抢夺着什么让人能活下来的东西。

是氧气还是爱?你不知道。

墙皮碎屑正从他耳后簌簌掉落,刮擦声里混进他断续的喘息。你从他潮湿温热的口腔中退了出来。

“前…辈…”

这个称呼被他叫得黏腻,你掐着他脖子然后微微擡手、迫使他擡头,突然发现他睫毛上沾着桔梗花瓣的碎屑。蓝紫色在你们交错的呼吸里颤动,他瞳孔骤缩的瞬间,最终被你舌尖卷走。

沾着水珠的睫毛垂下来,他忽然反客为主地换位,咬住你下唇。血腥味漫开的刹那,你意识到这个总在配合你的家伙,此刻正用发抖的手紧紧攥住你后腰的衣料。

月光把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不祥的预兆,又像迟来的誓言。

直到他喉结在你虎口下剧烈滚动,他抓着你腕骨的手指突然失力,沿着你绷紧的小臂线条滑落到肘窝。

你在他差点被你掐死之前停止了这个吻。

能供你们选择的地方并不多,只有这。

此刻这个场景倒是显得十分荒谬,这么大空间只有一张普通的亚麻色沙发,沙发上只有你们两个人。

你跨坐上去时,沙发弹簧发出垂死般的吱呀声。

太静了,静到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能数清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有几根。

他仰着脸看你,能看到脖颈被你勒出的红痕,你觉得真好看。

你片刻的意识又闪回到了第一天他跪地催吐去抠的指痕。

你觉得真好看。

你在他身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天花板很高,墙壁苍白,没有窗帘,没有挂画,在没有任何装饰的地方,你们比起室内倒更像要在无人的户外。

月光直直地照进来,把你们的影子又给投在地上。

扭曲的、纠缠的一团,像某种怪诞的实验。你荒谬地想到此刻你们的虫子,应该也在干同样的事。

止水的手扣在你的腰上,掌心发烫,可他的呼吸却是乱的。你俯身去咬他喉结的时候,听见他闷哼一声,黑发凌乱地散开,他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还好扶手比较软,不然你会分心。

你安抚性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想了想还是把他的头垫在你的手上,还是不想他磕到。但很快分身乏术,又抽回了手。

止水抓住你有所动作的手臂,“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于是你又只能停下来,“再等就凉了。”

“不会!”止水破音的喊道,“我有问题要问——”

不看场合的笨嘴直接被你拿手捂住。

“我会永远爱你。”你说。

止水哭了。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要第三次的时候沙发已经不能用了。你说要靠在沙发,他说不要,那样看不到你的眼睛。然后就算了,你实在不想在地板上做,太膈人了。

期间他把万花筒打开了,你喊他关掉说你看得眼睛花,他说关不上。你就只能自己把眼睛闭上不去看他,他又抽出手把你眼睛扒拉开和他对视。你掐他,他好像又要掉眼泪,算了,不让他关了。

最后你们一身汗的去了浴室,还好水没停,只是没燃气。本来只是说洗澡,但是水太冷了,你们想着来都来了再做一次吧。就做了刚刚没做完的第三次,两人的体温把墙壁上贴着的瓷砖都弄得燥热,分不清是汗还是误入二人战场的水珠。

做完你已经不想再洗一次冷水澡了,止水自己冲了下,当冷水冲刷他布满抓痕的身体时,有些水珠从他身上溅射到你的脸上,你感觉他不怕冷一样,

回到客厅,止水才想起来自己有卷轴,本来今天以为可以拎包入住的所以带了点东西。

你看到他从卷轴里掏出来条毯子,抖开后铺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你,示意和他一起入睡。他说,快睡吧快睡吧他明天要翘班,明天就可以一起醒来了。

但你觉得毯子太薄了、刚做完身体累得要死还有淤青,睡地上很难受的。

他爬起来说将就一下吧,又跪坐在毯子上,把叠好的外套推到你这边,又说你可以枕着他睡,他当你的垫子。

你看着他被木地板硌红的膝盖,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街边见过的,被孩子遗忘在雨里的木偶。你看到了,但你玩具很多,你没有把木偶捡起来,你牵着妈妈的手路过,然后也跟它的主人一样把它抛到脑后,直到现在才突兀想起来,不过快二十年前的木偶和止水除了膝盖都是红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又把它抛之脑后。

其实这里不适合睡觉,但你们谁也没提要从这里离开。

最后你还是躺在了毯子上,确实太薄了。

寒气从地板缝隙里渗上来,像无数根透明的针。止水把你往他那边拽了拽,你的后背立刻感受到他胸膛的弧度。

他和你说明天去买家具吧,你不喜欢睡榻榻米就先从床具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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