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5 / 7)
这份暗自的欣喜持续了好几天,后面看他一直没说,你又把期待压了下去。直到今天整理衣柜时,欣喜又失而复得。
以前即使他不常穿,也是挂在一边,以备不时之需。那身装扮总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除了拿来玩制服play,你不想在任何一个场合看到他穿成那个样子。
真的没有暗部制服了,一件都没有。他真的做到了。为了能有更多安稳的、可以预见的时间留在你身边——隐秘的快乐泡泡又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响动。止水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附近店家送的便当盒——巡逻时商家硬塞的谢礼,对他已是常态。
你抱着几件毛衣站在他跟前,突然没头没尾的问:“止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他换鞋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虽然立刻恢复了常态,但那一瞬间的凝滞没能逃过你的眼睛。他张口,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没有啊,前辈。”
太假了。你确信自己捕捉到了那片刻的异常。
但你没深究,只是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便当盒,语气轻松:“退出暗部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你怕工资太少养不起家吗?”你哼了一声,带着点小得意,“我的存款够包你三十年的a级任务了。”
止水眨了眨眼,心里咯噔一下。
他瞒着你的并不是这个,而且他根本没有退出暗部的想法。他在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是因为他把衣柜里的暗部制服借给同事,而那位同事殉职了,新的制服他直接放在暗部的个人储物柜里,没带回来。
看到你脸上溢于言表的高兴,他喉咙里的话滚了几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艰难地权衡,然后才顺着你的话,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还要一阵子。”他垂下眼睫,声音低了些,“等村里和宇智波的矛盾再平息一点,就可以——”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你满意了,用没收完的衣服和他手里的晚饭做交换。嘻嘻。
饭后,窗外变成了蜜桃般的粉红色。你和他去散步消失,在河堤边上慢慢走,你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似乎不养狗也可以。
散步回来,收拾完,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一种慵懒而亲昵的氛围自然的铺开。
‘你是在玩弄着止水的手指。’
玩弄?这个词突然蹦进脑海,又立刻被你否决。
太奇怪了,好像你是什么轻浮的好色角色,而止水是被迫配合的可怜后辈似的。但一时又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毕竟你确实在把他当解压玩具,不是主观意愿上的,但他确实承担着这个作用。
你捏着止水的手指,状似随意地把他的指节翻来覆去、呃,玩弄。
止水掌心朝上任由你折腾,指尖还配合地蜷了蜷。
你拇指却悄悄卡进他无名指的指根,和食指一起包住它,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用指甲在关节内侧刻下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压痕。
大概在这。
为了确认,你又突然握住他整只手,十指相扣般收紧。指缝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时,你迅速用自己中指的又对比了一下他无名指的围度。然后又怕他看出来,将你们的手再度反转,并且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他的尾指扰乱他的视线。
止水突然“啊”了一声。
你心跳漏了半拍,以为被看穿了。
‘前辈想和我双人结印。’
止水心想,但这是什么印?
你试图用两人的手指拼出个动物轮廓,但比划了半天,只扭出一团意义不明的曲线。挫败感涌上来,你干脆自暴自弃地举起手,想借灯光投个影子糊弄过去——
他随便说个狗或者鸟,你就夸自己好棒。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你自己掐灭了。太蠢了,简直像在哄三岁小孩。而且止水绝对会歪着头问:‘为什么是前辈好棒?明明是我的手指更灵活吧?’
光想象他那副故作认真逗你的表情就够了。
止水忍不住问了:“前辈你想结什么印啊?”
什么结印,他好无聊,你不想和他说话了。
你转身跨坐,他先是往后仰让你好翻身,待你坐定后又往前贴把你抱住。脸很自然的往前贴。
你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这么不矜持?”你挑眉质问他,“我准你抱了吗?”
止水:……?
他听你的话不再抱你,松开卡住你腰的手,你的上半身失去支撑往下坠,他又在你即将和他来个头槌的时候拿手又抱着你,你被稳稳的停住。
你:“幼稚鬼。”
止水:“到底谁是幼稚鬼啊,前辈。”
他在你开口说‘现在和我啵嘴’之前,亲了你一口,你很有气量的不和他争辩。
很好嘛止水,看来你们之间是心意相通般的幼稚。
他看得出来此刻你的心情很好,犹豫再三嘴里发出‘唔——’、这种好像他很为难的声音。
你准他开口,“说吧。”
他说:“前辈你想要戒指吗?”
现在轮到你‘唔——’了。这好像是一个场景的重现,之前也是你先问要不要同居,然后又反悔,他又追问,你说不行,结果现在你们已经睡在一起了。
你要推拉一下吗?
要。
“不要。”戒指你来买,“结婚太麻烦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这个答案一下子把他堵住。其实有个不恰当的说法,就像幼儿说要上厕所时,通常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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