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 / 8)
你的否决像扔石头。
“土得掉渣。”
“拗口。”
“不如叫‘喂’省事。”
耐心告罄。伪装后的男人猛地转头,那双刻意黯淡的黑色眼瞳也透出一丝真实的烦躁:“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叫什么?!”
你歪头看着他这副被逼问的姿态,一丝恶劣的掌控感在麻木中浮起:“我也只想得出太郎。”
语气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敷衍。
“这和一郎有什么区别。”他无语的闭上眼,“下一个。”
提议被如此干脆地驳回,你撇了撇嘴,“没了。”
斑不再看你,他沉默了几息,似乎在调动他古老记忆里所有关于‘普通人’的认知。最终,他转回身,声音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罗驮磨(らだま/radama)。”发音与“马达拉”(madara)的反读“拉达马”(radama)严丝合缝。
你愣了一下,随即抿紧嘴,嘴角向下撇出一个更为嫌弃的表情。“罗驮磨……”你低声重复,眼神里满是‘这也行?’的无语,“假名倒着念?真是……简单粗暴的起名手法。”
嫌弃。
斑对你的评价置若罔闻。他调动查克拉,感知着周遭确实没有什么稍微入流的角色,然后迈步向小镇走去,丢下一句沉闷的:“就是罗驮磨。”
你看着他的背影,最终擡手,随意地拆散了原本的发髻,挽了个截然不同的、更显朴素的发式。算是给罗驮磨的伪装配合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尊重——毕竟在这个世界,换个发型确实能像换了个人。
斑回头瞥见你的新发型,只淡淡说了一句:“没必要。”你知道他的潜台词,反正没几个人认识你。
好吧。
“嘭。”
斑听到声猛地回头,看清烟雾中的人影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怒吼:“你搞什么?!”
“伪装。”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响起。
烟雾散去,赫然是老年的斑——皱纹深刻,脸垮得像树皮,你连深沉的眼神都学了十成十。
“现在我们是一对爷孙。如果老来得子的话说父子也说得过去。”声音慢悠悠地说着,内容却恐怖无比。
惊悚!
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你模拟的他老了的样子,那种被冒犯和被窥探未来的感觉让他额头青筋直跳:“你变回去!”
“啊……我耳背了听不清楚。”老斑掏了掏耳朵。
“变·回·去——”
你撇了撇嘴,解开变身,恢复了原貌。
“为什么这么无聊。”
小镇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尘土、炊烟和一点麦田的味道。你们一前一后走着,无需刻意编造关系。在这样闭塞的地方,一个面容普通、气质沉闷的男人,带着一个沉默寡言、偶尔眼神飘忽的女人,在旁人眼中还能是什么关系?
好奇的目光短暂停留,又很快被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吸走。
事情顺利得出奇。没花多少时间,也没费太多口舌,主要是斑那伪装后也难掩的、不愿多谈的冷淡气质起了作用,你们就在小镇最边缘、靠近山脚的地方买下了一个带小院的新屋。前任屋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交接钥匙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甩掉包袱般的喜悦。
“概不退换啊!”男人把沉甸甸的旧钥匙塞到罗驮磨手里,如此强调着。
斑看也没看,手腕一翻,那串钥匙就划出抛物线,准确地落向你怀里。你随手接住,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
钥匙?对你和斑来说,这玩意确实没什么实际意义。院墙的高度,还不及你们一个轻松的纵跃。你掂量了一下,随手将它揣进了衣兜。
吱呀一声,前任屋主如释重负地跑出院门,脚步声飞快远去。
小院寂静下来,你透过没合上的门,望着那边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原始森林。
“九尾在那边?”
斑已解除变身,恢复本貌,打量了下周围,“很近了,估计五、六千米。”
估计这破房子卖不出去,邻居的身份功不可没。
他环绕了下四周,感知不到周边有什么值得警惕的存在,但还是习惯性地结印。
“嘭。”
一个气质、眼神都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分丨身出现在旁边。
“留他在这。”斑活动了下手腕,目光投向森林深处,“我先去看下九尾。”
“噢。”你应了一声,对这安排没有异议。
于是,你和气质同斑本人毫无二致的分丨身面面相觑,
“干嘛?”留守斑双手抱胸面色奇怪的看着你。
“没必要特地盯着我吧。”你挑眉,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挑衅。
“我没有特地。”留守斑如此说道,“而且这只是出于保护。”
“那太好了。”你随手抹了下桌上的灰,“我临时得了粉尘过敏,打扫卫生会让我暴毙。”
你指了指墙角的清洁工具,侧过头看斑。“麻烦保护我。”
日子在小镇的边缘缓慢流淌,带着陈腐木头和山野的气息。斑(罗驮磨的伪装大部分时间形同虚设)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对九尾的监视和捕捉计划的推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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