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送二嫂（1 / 2）

我们一起到了二嫂住的招待所房里，聊了些家常，我问了家里的一些情况。大伯一家都安好。我离开后，父母的后事是大伯处理的，父亲在京都大学的住房还保留着，父母的遗物基本没动，将寝室和书房锁上，只等我们兄弟中有人主要是我回去接收。

二嫂问“九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都看看？”

我说：“后年吧。我会带她们去看你们的。”

二嫂问三姐和师姐：“九弟，玉兰妹妹、小慧妹妹，我们是一家人，我喜欢直来直去。你们是怎样打算的，长期这样吗？”

我说：“二嫂，我和师姐登记结婚，只是委屈三姐。三姐想要个孩子，她准备到时办一年停薪留职，出去生孩子，对外是领养的。”

二嫂说：“不太好。你们这是游走在法律的边缘。是站不住脚的。”

我说：“我还有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和师姐、姐商量。”“我先和师姐领证，然后离婚；再与姐领证，等姐生了孩子后离婚，和师姐复婚。”

二嫂说：“九弟，我知道，你是要两不负，绕来绕去的，你怎么不先与玉兰领证，等她生小孩后离婚，再与小慧领证，省去很多麻烦。”

我说：“我这样主要是考虑师姐她爸爸妈妈的感受。二嫂，其实我真实的想法是：就当师姐把我甩了，我与师姐停止恋爱，只在师姐的父母面前配合是在谈；我与三姐结婚，给三姐一个孩子，两三年后，与三姐离婚，不再有夫妻之名，也不再有夫妻之实了，只有关心的义务和责任，这对三姐来说，觉得很残忍。过后与师姐结婚。这种想法与师姐说了，师姐一基本同意了，我不忍心向三姐开这个口，还没来得及给三姐说。我对不起三姐和师姐，负了两个爱我的女人，可我不能同时拥有两个，我不能违法、背德、越线。三姐和师姐都知道：我对多吃多占、同时拥有这种乱七遭八的事不感兴趣，甚至反感，偏偏我又遇到了，很无奈。”

二嫂：“九弟，说得好，不能违法、背德、越线。是啊，你们这事有点复杂。你的事你们商量，我们不干涉，相信你们自己能够处理好。”

我问：“二嫂，明天你什么时候出发，我们送送你。”

二嫂说：“不用，你们各忙各的。”

二嫂送我们下楼告辞，我们三人走了一段，也许师姐和三姐都想着心事。

我没话找话的问师姐：“师姐，你是住三姐那，还是回去？”

三姐质问我：“你是要我去听你们的声音，还是看你们表演啊？”

我说：“都行。观摩观摩未尝不可，学习学习不是不行。”

师姐不高兴的说：“下流。”

我说：“我还没下流呢。”

师姐嬉笑着说：“我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耽误你们了。”

我说：“好吧，送送你，师姐。”

三人快到大院了，师姐就像三姐不存在似的，抱着依偎在我怀里，用头蹭了几下。

我安慰师姐道：“丫头，乖。”

师姐说：“不许叫我丫头，叫师姐。”

我说：“师姐，乖。”

师姐温顺的“嗯”一声，享受着，不离开。乖也没用，享受够了，师姐才松开。

等师姐进了大院，没走几步，三姐突然抱紧我，挤压我好几次，在我怀里享受，说：“好弟弟，你为我考虑得很周到，你这么上心，我好激动，如果不是二嫂在场，我都要冲上来抱你。好弟弟，我爱你。”

我说：“三姐，松开，遇上熟人，那就遭了，等会好好爱你。”

三姐松开，害羞的笑了，但还是挽着我的胳臂。

三姐问：“好弟弟，刚才你跟二嫂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是的。”

三姐问：“幺妹真的同意了吗？”

我说：“师姐同意了。我担心的是：在我和你结婚的这几年了停止和我谈恋爱，她能做到吗？”

三姐说：“放到谁身上都难，何况幺妹那么粘人，又爱你爱得那么深呢？”

我说：“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你，我只有狠心，负师姐了。姐，听到我这么说，你高兴吗？”

三姐说：“本来应该高兴，可我高兴不起来，于心不忍啊。”

我说：“姐，你不是只顾考虑自己，还想到别人，这就是你善良的地方。可你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我和你结婚，几年之后，离婚，我们就不再是夫妻，不再相爱了。为了师姐，我只有狠心，负姐你了，听到我这么说，你会高兴吗？”

三姐说：“本来不应该高兴的，但我还是挺安慰的。我们会有孩子，我们还能够相爱几年，比预期的好，我很满足了。即使到了那时，不再有夫妻之名，也不再有夫妻之实了，我会在心里爱你，爱你一辈子，你也会在心里爱我吧。我们的感情还在，永远都在，不是一定要成为夫妻。你也不是狠心，也不是负我，不要自责，过好当下。”

我说：“不管怎么说，我都对不起你和师姐，我负了你们两个。姐，感谢你，你的理解，你的包容。你和师姐都这么好，我是没法做出取舍的，要是只遇见一个该多好啊，可见，遇见也是一种烦恼。”

三姐安慰我说：“遇见不是烦恼，是缘分。就按照你说的进行，我和幺妹都没意见，你也不违法、背德、越线，不要自寻烦恼，心安理得就行了。”

回到家里，刚进门，三姐一下子抱住我，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等了许久。

我说：“洗漱吧。”

“嗯。”小声回答，柔若无骨。

三姐先洗，帮她吹干头发。

三姐高兴的说：“好弟弟，你好体贴，谢谢。”

我去洗澡，出来，三姐把钱给我。

三姐高兴的说：“二嫂给的，你拿去用。”

我说：“姐，二嫂是给你的，你自己留着。”

三姐怕我不收，说：“我这有，够用。”

我说：“姐，我还没问过你呢，你每月工资多少？”

三姐立即说：“七十四，外加补助，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