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探亲(一)(1 / 3)
早上起来,享受、吃饭。昨天没花完的钱在三姐小包里,我自己钱包里还有不少,全带上作为我们自己用;将一万四千元装入我的背包里,放了一本结婚证。
三姐问:“你带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说:“给爸爸妈妈啊,算是聘礼呀。”
三姐说:“聘礼也用不了这么多。”
我问:“姐,你漂亮吗?”
三姐说:“在你眼里,漂亮。”
我问:“你贤惠吗?”
三姐自信的说:“当然贤惠呀。”
我问:“你爱我吗?”
三姐动情的说:“我爱你,爱你一辈子,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三姐激动的抱着我,在我怀里享受。
我说:“姐,你觉得自己算优秀吗?是个好妻子吗?”
三姐甜甜的说:“我觉得自己还是挺优秀的,不然你怎么看得上呢;我应该算是个好妻子吧,我不但要做你的好妻子,还要做孩子的好母亲,想起这些,我都幸福死了。”
我说:“你的这一切的好是怎么来的?是爸爸妈妈生的好、培养的好,我不该感谢他们吗?这事我做主,你得听我的。”
三姐深情的看着我,说:“好吧。”
我背了背包、提了六瓶酒,坐了第一班公交车到车站。经过两个多小时,到了北江地区城里,乘公交车到了公安处家属院。
三姐用钥匙开了门,换了鞋,跑过去。
三姐喊了一声“爸,妈。”便扑到妈妈怀里。
我换了鞋,将背包和酒,放到桌上,拿出结婚证,走到二老面前。
我说:“爸爸,妈妈,我和玉兰姐已经结婚,没经过你们同意,失礼了,请二老包涵。”
爸爸身高大概1.75米左右,脸很方正,特别是眼睛依然犀利、炯炯有神,年轻时也一定是帅哥一个。我把结婚证双手递给爸爸,爸爸用惊讶的眼神看看我,又看看结婚证,说:“坐。”爸爸将结婚证递给妈妈,妈妈也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才看见妈妈虽然上了年纪,年轻时也一定很漂亮,三姐有些像妈妈。
三姐眼里含着泪珠,是激动的、是高兴的。
爸爸说:“玉兰,说说你们的情况。”
三姐说:“爸、妈,九弟是个好人。他和三哥是战场上的生死兄弟,三哥是他带回来的,我没来得及说谢谢,就昏倒了,我和他是那时见第一面。后来我知道他去读大学了,我想当面谢谢他,就去学校见了第二面。我们很谈得来。他说:‘姐,我知道你心里苦,我愿意给你温暖、给你幸福、不让你受委屈。’他不介意我结过婚,我们见面了几次,都深深的爱着对方,就去办了证。”
爸爸问:“告诉雷家没有?”
三姐回答:“还没有。”
爸爸说:“你们年轻人做事,还是欠考虑,办证以前应该给雷家说一声,这也是尊重。”
三姐看着我,我说:“爸爸、妈妈,军首长是个好人,很通情达理,我高考还是他亲自签字批准的,而且还保留着我的军籍,这是对我的照顾,我现在还是现役军人。军首长家里的情况二老知道,虽然叔和婶都很开明,甚至劝三位儿媳遇到合适的人再成个家,可一旦真的成家,他们难免会想起他们的三个儿子,叔作为军人,是条汉子,能挺过去,家里人呢?我是想让他们有个缓冲,循序渐进,逐步接受,只有一步一步慢慢来。这个事,你们二老不要出面,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爸爸有些不明白,问:“你连十九岁都未满,怎么办到证的?”
我说:“我们市为了解决大龄青年婚姻问题,出台了一个地方政策:一方属大龄青年,另一方必须成年满十八岁,经街道办事处党委研究批准,书记签字同意,可以办证。我和姐刚好符合。”
爸爸问:“家里人都安好吧。”
我说:“我八岁时,父母都去世了,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爸爸问:“有兄弟姐妹吗?”
我说:“没有姐妹,有几个哥哥,还有个弟弟。我们有十多年没见面,也没往来过,各忙各的。”
妈妈向我微笑了一下,向三姐点了下头,母女俩进屋聊私房话了。
爸爸说:“喝水自己倒,进了家门就不用客气了,这也是你的家。”这话算是同意了,接受了。
我起身去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过去。
我说:“爸爸,您请。”
爸爸问:“你在部队是什么职务?”
我说:“营长。”
爸爸问:“毕业后怎么打算的?”
我说:“我不回部队,我已经告诉军首长了。”
爸爸问:“你在部队已经有好的基础了,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我说:“我不想世人眼里都认为我是攀上军首长这棵大树才飞黄腾达的,这种诟病是我的逆鳞,我情愿放弃。加之,我想干我自己想干的事。可能会到中学教书,也可能到大学做学问。”
爸爸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不会干涉,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我说:“爸爸,姐年后要被抽调到京都上班,春节时间紧,年后赶车又打挤,我准备年前送她去,既避开春运高峰,又可以先熟悉熟悉京都的环境,所以就不打算回家过年了。”
爸爸说:“这个能理解,平时有空回来也是一样的。”
我说:“还有个事要和你们商量。姐可能怀上了,一个月左右。生小孩那时他可能还在京都上班,我妈又不在了,能不能让妈妈帮我们一段时间?”
爸爸说:“这个我会和你妈妈商量,主要是要她愿意。”
又聊了一会,时间将近一点了,三姐母女俩出来了。
妈妈微笑着说:“孩子,不知道你要来,家里没准备什么,出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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