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回京都（2 / 3）

几个嫂子开始发言了：“你是送给爸，还是送给妈呀？”“再来一幅。”“小九，不行，给爸妈画了再给我们一人一幅。”

三姐过来，小声跟我说，“再给大伯、伯母画一幅，成一对才完整、圆满，你懂的。”

我又开始画。一幅近处海水冲击岸边岩石，远处平静的茫茫大海，写上‘福如东海’。

大伯点点头，伯母慈祥的微笑。不知道谁提议：“太有意义了，照张像。”

大侄儿全儿拿来相机，我站在大伯旁边，三姐、师姐站在伯母旁边照了像。

几个嫂子意犹未尽，要我为她们一人作一张画。

我说：“我给师姐、姐都作了画的。几位嫂子不是外人，你们的要求我一定满足。”

四嫂说：“九弟，你跟弟妹作的画一定很漂亮。”

我说：“我给她们画的是人体艺术。”

四嫂说：“九弟，大家都知道你顽皮。我的人体艺术只有你四哥看到哦，这个不要。”

我说：“我还给她们画了肖像，嫂子们，这个可以不？”

大嫂说“这个可以，那空了就给我们每人画一幅。”

我说：“一言为定。”

大哥回来了，又介绍相互认识了，开始吃饭。

大伯说：“小九，今天你坐这里。”

大伯，伯母坐了主位，我坐了大伯下首，接着是大哥，三姐和师姐坐了伯母的下首，九个人；四位嫂子和晚辈坐另一桌，也是九个人。大伯和伯母喝红酒，其余的自愿。

大伯说：“小九一家回来，我们集体喝一下。”大家举杯喝了，二老喝了一小口。

我给大家倒好酒。我和三姐、师姐站起来。“大伯、伯母，我们三人敬您们二老，祝您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们干了，二老随意。”又敬了四位哥哥，到另一桌敬了四位嫂子。

边吃边聊，自由碰杯。

三哥家侄儿鼎儿回来。打量了一下，到我面前仔细盯了一会。说：“你是九叔？”

我说：“不像吗？”

给我一个拥抱，说：“太好了。九叔，你还活着。”

我说：“你九叔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挂。”

对大哥家侄儿说：“哥，你安心上班，就别掺和了，这几天我陪九叔。”

三嫂说：“这边来吃饭，待会再和你九叔聊。”

午饭后，鼎儿开车，我坐副驾，三姐和师姐坐后排。大伯和伯母有他们的专车。

我们先去买了两束菊花，一束黄的、一束白的，香，烛，纸钱。我们到墓地时，大伯和伯母已经站在墓碑前。

我点燃香，烛，纸钱。伯母说：“二弟、妹妹，我和你大哥来看你们，今天你们的小九也回来了，安息吧。”

大伯心里很感伤。

我说：“大伯、伯母，爸妈知道您们来看他们，会很高兴的。谢谢您们，您们回去吧，我们还要多待一会。”

服务人员将大伯、伯母扶上车，离开。

待纸钱燃完，我敬了酒。我跪下，三姐和师姐也在我两边跪下。

我百感交集，说：“爸爸、妈妈：小九不孝，十年了才来看你们。”我无法忍住，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我磕了九个头。看见我流泪，三姐和师姐早已泪流满面。

三姐哭着说：“爸爸、妈妈，儿媳周玉兰给您们磕头。”磕了六个头。

师姐哭着说：“爸爸、妈妈，儿媳雷小慧给您们磕头。”磕了六个头。

鼎儿也跪下：“二爷爷，二奶奶，九叔回来了，您们安息吧。我给您们磕头。”也磕了六个头。

往事历历在目。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姐有些支持不住了。我才想起三姐还怀着身孕，她们俩都缺乏锻炼，能硬撑这么久已不容易了。我一手挽一个扶她们起来到条石栏杆上坐下。

过了一会，我给爸爸、妈妈鞠躬。

我说：“爸爸、妈妈：小九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再是浪子，会经常带着她们来看您们的。”三姐和师姐起身，陪着我给父母三鞠躬。

返回的路上，鼎儿问：“九叔，两个我都叫九婶呀？”

我说：“记住：‘前妻也是妻，后妈也是妈’这是你九叔的名言。你小子，都叫九婶还委屈你啦。”

鼎儿说：“九叔，都叫九婶，怎么区分呢，这样吧，兰婶。”

我说：“姐，你没听见吗？”

三姐回过神来：“哎，乖。”递过红包。

侄儿说：“哟，还兴这个。谢谢兰婶。慧婶。”

师姐答应：“哎，乖。”递过红包。

“谢谢慧婶。”鼎儿嘿嘿嘿笑着说：“九叔，你咋不多带几个婶回来呀。”

我说：“欠揍是不是？”

过了一会，我想还是和鼎儿说一下，免得大家都误会我。

我说：“鼎儿，你九叔现在和你兰婶已经正式结婚，三年后离婚，再与你慧婶结婚，不会脚踏两只船的，这是我们三人的约定。上午专门向你爷爷汇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