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追忆（2 / 3）

回学校休息了一天，我到三姐那里，三姐自然很高兴。

师姐说：“终于轮到我了。”

这已是第三次说了，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不快。有两种了解，一种是渴望见到我，终于盼到了，是深情，一种是埋怨，见次面都这么难。

她热情的坐在我怀里，也许是第一种吧，但愿是我多疑。她在我怀里享受着，很幸福。

我说：“姐，想当初，你来找我，你美丽、知性、勾魂，虽然你大我七岁，还结过婚，我了解你心里的苦，深深地爱着你，你也深深地爱着我，那时，尽管清贫一些，很甜蜜，我仿佛就是你的一切，鸡蛋给我一人吃，你自己饿着，差点昏倒。我经常想起这些，想起我们的过去。姐，我是不是老了？”

三姐流着泪：“好弟弟，你不会老的，你时常想起我们的过去，说明你多情，你记得姐，姐高兴。你是我男人，你对我和孩子都好，姐很高兴、很满足，我们也会像那时一样深深地爱着对方，永远都是。好弟弟，我们无话不谈，我知道，你是因为我说，终于轮到我了，你多疑了，你认为我有些抱怨吗？姐是好想见到你，终于轮到我了，我好开心，即使只和你说说话，都好温馨，好甜蜜，有家的感觉。姐怎么也不会忘记过去的，是你和幺妹给了我幸福，给了我现在的一切，我感激你们。好弟弟，姐的一切都是你的，姐的心是你的，姐自己也知道，姐除了心，什么都没有，我能不给你吗？”

我说：“姐，任何事都有两面性，我创立九鼎，大家富裕了。如果不是九鼎，只有你、师姐、我，我们三个人，好快乐。我很怀念那段日子，回不去了。”

三姐说：“姐也很留念那段日子，那也是我最开心、最幸福的日子。好弟弟，我们好好经营我们的公司，更要好好经营我们的感情。在感情上，我们都努力回到那段时光，让她重现，永远保持。”

三姐站起来，拉我站起来，双手抱着我的腰，用她饱满的柔软使劲的挤压我胸部几次，温柔、深情的看着我，小声问：“好弟弟，还要吗？”

我说：“嗯，要。”

三姐又挤压了几次，在我怀里享受着，过了一会，抬起头望着我：“亲我。”我亲了几下，她也回了几下。仿佛真回到了从前，以前的恩爱再现了一遍。人生真是一场游戏，也是一次次体验。

在三姐那里住了两天，我们努力追寻那已逝的时光，找寻当初温暖的、纯真的感觉，心也更近了一些，有了点从前的时光和感觉，心里很舒坦。

二姐去了燕山基地，那里没法去了。我给二姐电话。

我说：“姐，对不起，我这段时间不能去你那里见你。”

二姐说：“好弟弟，你心里惦记着我们娘俩，姐理解你。”

我说：“姐，你有空的时候，带月月来双江也行。”

二姐说：“好的。好弟弟，姐爱你。”

我说：“我爱你。”

回学校隔了两天，我去师姐那里。师姐很平静，并没有热情、更没有激情。师姐习惯性的坐在我腿上上，把头埋在我怀里享受，这是她永远不变的举动。

我说：“师姐，姐，好姐姐，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我们各自上着班，晚上回到到家里，柴米油盐，唱歌弹琴，双休日带着孩子去野外郊游，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样的日子我好想啊。”

师姐说：“你怎么突然这样伤感？”

我说：“姐，我也许老了。”

师姐说：“你才多大呀？”

我说：“心理年龄。”

师姐说：“你是不是太累了？”

我说：“也许想多了一些吧。我时常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好怀念，就算三姐加入，我和你，我和她，我们三个也是很快乐的时光。可现在呢？反而不及那时快乐。不是大姐、二姐、春桃、小妹她们不好，她们都很好，也不是我身体无法支撑，是我心里无法承受那么多的爱，我觉得对每个人都愧疚。”

师姐说：“你应该有好的心态，她们五个事先都是知道情况的，心甘情愿的，你不能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有负罪感。她们谁有资格、有理由抱怨呢？”

师姐温柔的看着我。

师姐说：“小师弟、好师弟、小男人、小冤家，我爱你，永远都爱你，下辈子还爱你。要不，明天，和妈妈、若兮、兴五，我们五个人开车去郊外散散心。”

我说：“好吧。”

师姐站起来了，没有再粘糊的心思，一起到妈妈那里。若兮，兴五见到我，很高兴，自然和我亲近一番。

我对妈妈说：“妈妈，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姐，就像罪犯一样一步一步的滑下去了。请你原谅。”

妈妈说：“孩子，这个局面，真正的原因不是你花心，是你心善、心慈、重情，事情的经过，小慧都给我说了，我理解，不会责怪你。其实小慧是有责任的，如果不是她撮合你和玉兰，也许就没有这些事。顺其自然吧。”

这天晚上，住在师姐的闺房，看到钢琴、古筝，看到我曾经几次闻师姐留下体味的床，心里感慨万千。我仔细地闻铺盖、枕头，寻找记忆中师姐的体味，师姐静静地看着，我从师姐的脖子闻到胸前。

师姐问：“找到了吗？”

我说：“找到了。找到了你从前的体味。我好想回到从前啊。”

师姐说：“好弟弟，是你把我从大姑娘变成女人，变成孩子的母亲，我们的感情会越来越深的。小师弟，好师弟，小男人，小冤家，体味永远都是你的，永远不会变。想闻就闻吧，就让你闻够。”

这晚我们没有那么复杂，我像小孩一样，将头埋在师姐的怀里，闻着师姐的体味睡了。

第二天，开车到郊外游览，一家人其乐融融，没有登山，而是到平坦的地方，也野炊一次，若兮，兴五，欢呼雀跃，我们四个照顾着妈妈，这样的天伦之乐才是过日子。

晚上，师姐坐在我怀里享受，问：“今晚还闻吗？”

我说：“感觉回来了，好像回到了你单位寝室的时光。姐，你不会还要让我去面门回避吧？”

师姐说：“好啊，师姐要换衣服，面门去。”

我端着藤椅去面门，师姐在被窝里躺好了，说：“好了。”

我回来，说：“姐，我的衣服怎么办？”

师姐说：“你这么大个人自己不会脱啊。”

我说：“不是你说的，伺候我一辈子吗？变卦了。”

我老僧入定似的站着，闭着眼，念着阿弥陀佛。师姐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姐还是那样美丽，身材、皮肤没什么变化。师姐准备上床，我抓住她，从上到下看了个够。

师姐有些不好意思，说：“还没看够啊。”

我说：“没有，我得珍惜难得的机会，不然下次又不许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