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亲人(2 / 3)
妈妈问:“父母呢?”
我说:“八岁那年,他父母都去世了。”
妈妈说:“小伙子是个孤儿?”
我说:“算是吧。”
妈妈感叹:“不容易呀。”又问:“你们在一起了没有?”
我说:“妈妈,你说什么呀,一个多月,我们只牵过一次手,我挽过他几次胳臂,我们礼节性地拥抱了几次。放心吧,女儿有分寸的。”
又和妈妈聊了一会,妈妈问,我回答。
爸爸回来了,妈妈拿着相片到客厅对爸爸说:“老头子,宝贝女儿恋爱了。”
爸爸接过照片看了一下说:“哟,是这小子。”
妈妈问:“怎么?你认识?”
爸爸说:“是我们部队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好在来往的不多。前次为了他立功的事,组织上调查了两个月,把这小子调查了个底朝天,后来才嘉奖的。”
妈妈说:“你是说,就是那个年纪很小,还把老三带回来的那个,怪不得我还有点眼熟呢。”
爸爸问我:“小慧,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说:“离校前的下午,我约他见面,他答应的。”
爸爸说:“他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吧。”
我说:“那时候不知道。”
爸爸说:“还好,不然这段姻缘就黄了。”
我继续说:“前几个星期天,我回学校去见了他,经过几次交谈,我觉得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他对我也满意。他给了我一个承诺:只要我不是生活作风问题,他终身不离不弃,除非我甩他。觉得来回跑辛苦,他也放假了,就叫他搬到我单位住,他同意了。上前天下午过来的,送我回来,看见大院他就猜到了。”
爸爸说:“这小子是个人精。没在部队呆过,在战场上也应对自如。”
我说:“前天我们到公园玩。他质问我是不是你的女儿,我说是,他生气了。”
爸爸问:“他骂你没有?”
我说:“没有。爸爸,他沉思了很久,决定:毕业后不回部队了,转业。”
爸爸哈哈大笑:“这小子看起来斯文,骨子里藐视人得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只要触碰到他的逆鳞,会舍生忘死什么都不顾。在他看来,你和部队只能选择一个。选择了你,放弃了大好前程,说明这小子真的喜欢你。小慧啊,好好了解吧,这小子有很多不同常人的地方。星期天带他到家里来。”
“嗯。”
我说:“这算是爸妈同意了。”
师姐有些难为情“又开始皮了。”
我说:“不皮了。”
我从抽屉拿出信递给师姐,师姐放进小包,取出她写的递给我。师姐一下就像受了很多委屈一样,呜呜地哭出声来,我看着师姐,想,与信有关?快速打开信看,越看越慢。
《师姐的亲人》
爷爷、奶奶一生都在农村,几亩薄田,节衣缩食,供父亲读完高中。父亲参加了第三战役后,随部队南下,经过了许多次战斗,还几次负伤,幸好都不致命,在部队工作一直到现在。有两个叔叔和一个姑姑,他们都在老家县城上班,三五年见一次面。外公是京都的小商贩,解放后进了供销社;外婆算是家庭主妇,解放后进了居委会;妈妈京燕大学毕业后,参加了西南地区的土改,与父亲相爱、结婚后,一直在部队从事文职工作。有两个舅舅、一个大姨、一个小姨,他们在京都,也是三五年见一次面。
我有三个哥哥,都结婚了,三位嫂子对我很好。可是…,师弟啊我写不下去了……。唉。
大哥在战斗中牺牲了,留下一个比我小六岁的侄女;二哥在一次部队抢险中也牺牲了,留下一个现在读初一的侄儿;三哥结婚后的第五天就接到上前线的命令,和你参加的是同一场,也牺牲了。
小师弟,这三次打击,爸爸作为军人硬挺了过去,可是妈妈、三位嫂子、我,特别是妈妈,我们好难啊!你能理解吗?
你的心里总认为我放低姿态,委曲求全,迷失自我,有时好像没有个性了,没有骨气了。经过三次失去,又好不容易遇到称心如意的你,能不珍惜吗?你说我能不害怕你不要我吗?现在你也成了我的亲人,我宁愿放低姿态,委曲求全,迷失自我也要对你好,也不让你委屈,你懂我的心吗?小冤家。
第一次流泪是八岁时,爸爸去世、妈妈在我面前自杀,第二次流泪是流浪中濒临死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心不甘。这次,是第三次,我看着看着,两行热泪流了下来,泪水打湿了信纸,打湿了胸膛。我愤怒,老天不公啊。师姐抽泣着用手绢给我擦泪,坐到我大腿上,双手搂住我的颈子,下巴靠在我肩上,又是一阵抽泣。
不知道过了好久,天已经黑了,师姐又一次哭累了,睡着了。我闭着双眼,思绪万千。直到我的双腿开始不停的颤抖时,我醒了,片刻师姐也醒了。借助窗外的灯光,师姐明白是怎么回事。刚一起身就要摔倒,我一把抓住。师姐活动了几下,站稳后,打开灯。看见我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师姐迅速端过小凳,坐下,将我的双腿放在她的大腿上,双手不停地揉搓、按摩,我也不停地揉搓、按摩。几分钟后,我自己上下摆动,活动了一会才站起来,又活动一会,感觉恢复正常。一看时间,过十二点了,怪不得,师姐已在我腿上坐四个多小时了,又保持不动,就我这强健的身体,大腿也血脉不通了。这么晚了,怎么办呢?如果送师姐回去,二老见师姐这么晚回去,加之这神态、这模样能安心吗?如果如实相告,岂不更勾起伤心事吗?如果不回去,师姐这个样子,衣服没换,澡也不洗,明天怎么上班呢?
我问师姐“怎么办?”
师姐很着急:“我不知道。回去肯定不好?可这样明天怎么去上班呀。”
我问:“有换的衣服吗?”
师姐说:“没有。”
我想了想:“这样吧,你不是有睡衣吗,你换下来,我去洗了,上班前能干。”
师姐说:“不洗澡,流了这么多汗水,明天就臭了。”
我说:“保温瓶的水不够啊。”
师姐说:“我去洗个冷水澡。”
我很心疼:“不行,你没洗过冷水澡,这样会落下病根的。”“等等,我去食堂碰碰运气。”
食堂的师傅正准备关了电视睡觉。
我问:“师傅,你好,还有没有热水?”
师傅说:“没有。只有两个开水瓶没人提,你拿去用吧。我把饭厅开着,你用完后将开水瓶放在桌上,关好灯、关好门就行了。我睡觉了。”
我激动的说:“谢谢,谢谢!”
我把两瓶开水提了回来,陪师姐去洗漱间,师姐在里面洗,我在外面站岗。师姐洗好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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