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稿成(2 / 3)
我问:“现在能见到吗?”
师姐说:“田姐就住对面单元宿舍。”
我征求师姐意见:“你去?我去?还是我们一起去?”
师姐说:“我去吧。”
师姐出门去找田姐,我继续誊抄,大约一个小时后,师姐回来,我已开始誊抄第二章。
师姐说:“田姐这会不忙,可以打,16开,满篇一天加点班可以打三十页左右。每张一角二,只有一份,如果要多份,要打蜡纸,可以印上百份,蜡纸每张一角八,自己买。情况就是这样,好像也不好办?”
我说:“先算算,假设要五份,蜡纸一角八,打字一角二,纸三分,油墨一盒够用可以不计,印刷可以自己干,共三角三,一份每页六分六,每份以三百页算,每份二十元,五份一百元。这个钱可以花,免得大家辛苦,关键时间紧。”
我问:“她有没有其他单位熟悉的打字员?”
师姐说:“这个没问,只有明天问。”
我说:“如果有的话,可以再找一个或者两个,就可以争取四天完成了。明天一早我就去买油墨、蜡纸、纸。你再问一下。”
师姐说:“好的。那我们还誊抄吗?”
我把打算告诉师姐:“明天前我要尽快誊抄好第二章,及时送总编。”
师姐一本正经的说:“师弟,只是时间来不及、精力也有限,不然,我劝你自己动手誊抄全份。”
我问:“怎么讲?”
师姐说:“你看:自己的创作,加上自己这字,说不定会被收藏的,也许还会价值连城、流芳百世。”
我说:“师姐,你说的只是‘说不定’、‘也许’。我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没必要沽名钓誉。”
我又问:“师姐,你觉得我的画如何?”
师姐说:“很遗憾,学校那次画展我没看到,听说许多美术系的同学自叹不如。”
我说:“师姐,现在你和我应该不算外人了?”
师姐说:“对呀。”
我说:“不是在你面前显摆什么,我给你讲件事吧。”
我又开始给师姐讲故事,讲关于我的故事。
“四岁多一点的时候,外公外婆要将我们兄弟四人接到芙殇去,我有很多人无法想象和理解的爱国情怀,内心痛恨那些给华夏带来灾难的芙殇人,妈妈是知道的。问我愿不愿意去芙殇外公外婆家,我肯定是不去的。七哥、八哥、十弟离开前一天,父亲把我们四兄弟叫到一起说:你们三个就要去芙殇外公外婆家,你们每人给小九画幅画,小九给你们每人画幅画,作个纪念。我给七哥、八哥一人一幅勿忘我,给十弟画了一幅我站在海边的礁石上,面对波涛汹涌的大海,眼望前方,期盼见到亲人的表情。差不多十年以后,我旅居海岛时,海岛举行了一次画展,对这些我爱凑热闹。有一幅九岁少年的作品挂在醒目的位置引人注目。逛了一圈回来,看见几个芙殇人一会芙殇语一会国语议论着。我对芙殇语不感兴趣,最多是学点皮毛,没有其他三兄弟学的好,妈妈拿我也没办法。我走近听了一会,大概意思是:芙殇画院曾经展出了一个四岁孩子的画比这强多了。我问叫什么名字?京都小九。我真想揍这几个家伙,爷不是站在面前吗?师姐,你说,我还会在乎什么收藏不收藏吗?”
师姐撒娇了,说:“小师弟、好师弟、小男人,好久给我画一幅嘛。”。
我说:“师姐,你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的,随时都可以。”
师姐高兴得快要跳起来:“真的,那现在就画。”
我说:“好啊,那就脱吧。”
师姐愠怒,说:“脱什么脱?”
我说:“你不知道画画要先画模特的吗?你什么时候脱,我什么时候画。”
师姐说:“不知羞耻。”
我说:“好吧,这个约定不错,那我就等你‘不知羞耻’时画。”
师姐咬牙切齿,侧坐到我腿上,扑过来,拧我的耳朵。
我说:“师姐,家暴又升级了,你不讲理,你自己没玩过我,怪我吗?”
师姐很得意,身子还摇了摇“哼。”
我本想将师姐手拿开,稍一用力,师姐松开手“啊”的一声大叫。
我也急了,忙问:“怎么啦?”
师姐委屈的说:“大坏蛋,你弄疼我啦。”
我说:“对不起。难怪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么柔弱。”
师姐说:“这才知道啊,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师姐这次不是装的,还用嘴吹了吹手,一副楚楚动人、招人怜悯的样子。
我学着贾宝玉的口气:“好妹妹,你再不理我,我就出家当和尚去。”
师姐说:“你不是我的宝哥哥,我也不是你的林妹妹,我是你师姐。”
我说:“师姐,台词错了。”我学着林黛玉的口气说:“你要是出家当了和尚,我就当尼姑去。”
师姐忍不住嘿嘿嘿笑了起来。
我说:“师姐,今天晚上不誊抄了。天已经黑了,有点晚,我还是想去看看店关了没有,能买到最好。”
师姐说:“那快走吧。”
还好,店还开着,买到了。师姐提油墨、蜡纸,我扛了一百二十张大白纸回寝室。
我将书桌搬到屋中间,把大白纸裁成十六开,师姐打下手,数张数、叠放、擦汗水、打扇。近两个小时,终于完成了。
洗澡漱口,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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