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5)
黛西无力地摇了摇头,嗓音中满是悲怆,“我很抱歉。”
“没事。”璃奈勉强一笑,开始心不在焉地琢磨着那起案子。
她不信神佛,对自己的命运泰然处之,自然对这些话提不起兴趣。
黑泽时蓝从后面的船舱出来,一手端着餐盘放在桌上,推到璃奈面前,“这位小姐,你的午餐。”
香煎三文鱼和海鲜烩饭,还有一杯鲜榨的橙汁,她不记得船上的餐单有这两样菜品。
璃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呼吸一点一点地平和下来,平静地笑了笑。
黑泽时蓝不动声色将目光移向那个对面那个女人,问道:“这位女士,你看我的命数如何?”
“戾气缠身,它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横亘在你与爱人之间。”黛西的嗓音有些发涩,摇了摇头,起身离开座位。
黑泽时蓝微微一笑。
璃奈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又想不出究竟是哪儿出了问题,她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拍。
被触碰的那一瞬间,血管里的血液都开始骚动,黑泽时蓝喉咙动了一下,可能是受到了一些影响,但脸上又没有太多的表情,直接转身离开。
璃奈意识到他在生气。
而就在这时,过道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一男一女两人正在聊刚才发生的案子。
“听船员说,那个男人是心脏病发作,你不用紧张了。”
“原来是突发恶疾,我以为是谋杀,甲板上有一群人说得可玄乎了。”
“以讹传讹罢了,你不要害怕,就算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的。”
璃奈侧耳听了一会儿,拿起勺子,开始享用美食。
虽然不知道是在哪里学的,但他的手艺非常好,完全挑不出问题,可惜她现在实在没有胃口,没吃多少就放下的勺子。
莉迪亚忧心忡忡地去往那间屋子,手刚抬起来,猛然想起,自己应该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她刚才一心想要拉拢一个局外人保护自己,居然忘了这件事,她又匆匆离开,下楼时正巧碰见了约翰。
约翰抬头望着她,不禁问道:“你去哪?”
莉迪亚深呼了一口气,慢吞吞地说:“我还没有找到那个女人。”
约翰迈上台阶绕过她,用略显冰冷的语调说:“先回去,我有个重要的发现。”
莉迪亚咬了下唇,很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房间,约翰又看了一眼身后是否有人跟踪,这才锁上门。
奥德尔在这期间喝了半瓶红酒,浑身都是酒气,也许没有喝醉,但说话声音大了许多。
毫无教养,更不懂得尊重人。
埃米莉万分嫌弃,却又不能多说什么,他显然是个人品极烂的人,她不敢保证这个人会不会伤害她。
报纸上,经常说酗酒的男人大多会家暴女人,他的妻子跳楼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反正她受不了,伴侣每天躺在床的另一侧,浑身散发着酒臭,还对她使用暴力。
约翰也倒了一杯酒,喝一口平复心情。
他说:“我刚才去了那个人的船舱,他叫阿姆斯特朗,三十九岁,荷兰人,睡在他对面的是希瑟,刚移居过来的比利时人,我问过了,他并不认识那个男人,两人上船之后除了简单的打过招呼,没有任何交流。”
说着,他从西装里拿出一个破旧的公文包放在桌上。
罗西拿过来,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
发现里面除了几个橘子,手表,钥匙,水杯,还有一张卡片。
约翰难以置信地说:“那个女人居然是个侦探!”
埃米莉也感到震惊:“你是说那个年轻的女孩?”
奥德尔嗤笑一声,表情十分不屑,“她看起来很适合玩过家家的。”
罗西拿起那张卡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黑手党成员,害死了一对母女,就在这艘船上。”
埃米莉目光微顿,语气很是惊诧:“听起来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约翰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
“我,我刚才去看了阿姆斯特朗的尸体,”莉迪亚微微哆嗦了一下,胆怯地说道,“如果那个人不是窒息而亡,那就可能是心脏病发作。”
约翰想了想,问:“我们需要把这个侦探拉入伙吗?”
“我觉得她更像是凶手,”埃米莉刻薄的说,“黑手党都是很残暴的。”
“侦探都喜欢独来独往,身上有很重的神秘感。”罗西说得漫不经心。
埃米莉压着嗓子怪腔怪调地说话:“听起来你很喜欢她。”
罗西挑了下眉,说:“你知道的可真多。”
埃米莉一时语塞,转身看向了别处。
莉迪亚小声问道:“有谁收到了约翰先生的卡片?”
埃米莉一愣,摊开手掌:“可能是我,但是我把那张卡片烧掉了,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恶作剧。”
高傲又自负的有钱人确实能干出这种事,但又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莉迪亚:“那么,约翰先生,你能说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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