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警员解释道:“根据佐藤警官调查,藤原蔷子和宗方是大学同学,而案发当晚,藤原蔷子的车就停在隔着酒吧一条街的位置。”
相良皱眉:“那也应该怀疑她是凶手才对。”
警员猜测道:“或许是共犯,或者目睹凶案现场?”
“共犯......目睹凶案现场,”相良深吸一口气,沉默很久,随即想到什么,将咖啡杯放在桌上,跑进望田政信的办公室,连门都忘记敲了,“警官!”
办公室空荡荡的没有人。
相良又急急忙忙地拿出手机,准备给望田政信打个电话,然而匆匆一瞥,正巧就看见了那张证明夏目璃奈是嫌疑人的照片。
不对!不是夏目璃奈。
这张照片里的人是藤原蔷子!
这一刻的震惊,如同和贞子同床共枕一夜,相良脑子一热,手忙脚乱地推开上面的文件,拿起照片仔细地看了一下。
没错,这张照片里手里拿着红色假发的人是藤原蔷子!
如果按照夏目璃奈的推断,藤原蔷子意外目睹凶案现场,那么能伪造她没有失踪的人,只能是藤原雪乃身边的秘书花泽优!
可这张照片为何在望田政信的办公桌上?
相良产生了另一种微妙的恐惧,犹豫片刻,几乎把他吞没,他偷偷将照片放进衣服,转头去证物科。
但这次就没那么顺利,证物科的警员将他拦在门口表示,作为关键证物,查看需要征得上司同意。
相良打算拿这张照片和三十一会所拿到的那张进行比对,辨别真伪。但万万没想到,查看一个证物居然还要写报告?又不是查找陈年旧案!
相良愈发觉得事情有猫腻,紧锁的眉头中间形成一道深沟。
而就在这时,兜里传来规律的震动,望田政信给他打来电话。
相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头走到一个安静的楼梯间,战战兢兢地说:“警官。”
他忽然想到一个细节。
当时,推开望田政信的门没有锁,这也就意味着有人能偷偷潜入办公室将照片放进办公室。
比起怀疑前辈,他更倾向是有人故意栽赃。
当务之急,还是要辨别照片的真假。
望田政信:“刚才受害者家属打来电话,有人半夜砸他们家的玻璃,你一会儿过去看看。”
“警官,”相良脑子一片空白,攥紧拳头,语气十分僵硬的说,“警官,您办公室桌子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望田政信困惑道:“什么照片?”
相良深吸一口气,试探道:“办公桌上有一张藤原蔷子的照片。”
“我还没有回去过,哪里知道什么照片,你问问其他人,”望田政信顿了顿,没有具体问为什么,便连忙决定转移话题,“别忘了去家属那边,我这边还要稳住那些报社,一会儿再说。”
相良一愣,反应了一下,“警官——”
电话已经挂断,相良看了看腕表,决定趁着大家出去吃午饭的时间,潜入那间办公室。
然后拿着这两张照片亲自去三十一会所进行比对。这样哪怕照片合成技术再怎么高超,也一定能找到破绽。
只是,他开车离开的警局后,很快有一辆车尾随。
距离竞选市长开票时间还有两天,会所的人明显增多,安全起见,保镖更是随处可见。
相良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车上换好的西装,正准备进门,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挡住去路。
“三十一会所,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相良仰头看着他,然后无比清醒的意识他与面前这个男人的体型差,就好比美女与野兽。
“人有三急,借个厕所。”恐惧也在不断蔓延,他插科打诨,老实巴交绕过他。
可惜,保镖没打算放过他,径直拽起他的领子,拖到一旁的值班室。
“警——”第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嘴就已经被堵上了。
保镖带着墨镜,寒声道:“先搜身。”
相良睁大睁眼,试图挣脱开,紧接着,肚子就挨了一拳,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痛得他几乎眼泪掉下来,倒在地上。
他意识到情况不对,蜷缩在地上,手臂护着头部,后背和腹部开始不断承受着重击。
漫长的十分钟,像是一个世纪,相良感觉骨头都在震颤,冷汗浸透衬衫,混着嘴角流出的血迹,在地面晕开红色的痕迹。
钱包,手机,警官证,钥匙,还有三块水果糖,保镖把东西都检查了一遍,都扔进了一旁的火盆,歪着头,有点惋惜地说了一句,“在这里,想当英雄的都是死人。”
相良被打得几乎没了意识,脸上连脖子上都沾满了粘稠的血,视野一片模糊,只知道自己被扔进一条泥泞潮湿的巷子,令人作恶的骚味沾了一身。
这地方背人,再往前就是就是酒吧,随地大小便的人太多了。
相良连舌头都被牙齿咬出了血痕,扶着冰冷的墙壁站起身,鲜血顺着手臂流到指尖,滴在地上,但胸口实在太疼了,还有膝盖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咔嚓”一声轻响,他没能站稳。
好在,脸朝地的那一瞬间,被人扶住了。
等他再睁开眼,已经是躺在医院的病房,守在旁边的人是宗方的父亲。
相良羞愧得满脸通红,不过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出来,“您,您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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