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3 / 5)
苏卉“狠狠”揪了把贺启楼的脸蛋,“是啊。”
贺启楼听了这话,除了眼睛更亮一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然而之后他越说越语无伦次,越说越兴奋……侧面证实了他的心情,他一点都不能平静!
“哎……五皇子叫我比划比划,我能怕了他不成?内行看热闹,他自小也没偷懒,我射了几箭,箭无虚发,他不说知难而退,却也镇定多了!”贺启楼明显晕头转向,因为他开始摇尾巴表功了,“我们几个骑着马,也没走出多远,林子里忽然多了十来个黑衣人,不过十多个人,无论如何都斗不过我们几个的侍卫,哪里想得到,困兽犹斗,领头的黑衣人临死前对着五皇子来了一箭……那人手上的驽反正我瞧着眼熟!”
苏卉听了轻笑一声,“果然。”
贺启楼继续道:“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觉得……救五皇子一命,我求赐婚就定准了。”
苏卉在贺启楼额上敲了一记,“偏你胆子大!”
贺启楼笑了,故意一副小鸟依人地模样,抱住苏卉的胳膊,“为了姐姐,我有什么不敢的?”说着这嘴越咧越大,“当胸一箭,疼得我险些立时晕过去,不过我瞧着五皇子和甯哥他们脸都吓抽了哈哈哈。”
说到这里,贺启楼忽然压低声音,双眸满是讨好之色,“其实中箭,我脑子里也白了一下,什么也想不到,不过片刻后我就侥幸,觉着姐姐不会不管我的……”
臭小子,瞅准我收了课时费就得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
苏卉只得再掐了贺启楼一下,“作死我是不管的。”
贺启楼立即道:“只此一次!”
下课后贺启楼睡得无比安生,而他第二天起来忽觉脸颊酸痛,领口还微湿,这才意识到昨儿他在睡梦中都一直傻笑,还不慎流了口水沾湿衣领……
却说贺启楼重伤,险些咽了气,虽然经过贺甯“妙手施治”,人都能下床了,却也没人敢让他在这会儿挪动,万一路上伤口崩裂了,血流不止……算谁的?
作为“主治大夫”和地主,贺甯一时也是走不得的,唯有五皇子在第二天上午,等来他老爹派来的精锐禁军,才带着唯二的黑衣人俘虏,一路急行回了京城。
进了宫,五皇子也不顾“舟车劳顿”,甚至都不去更衣洗脸,就跟着他老爹的心腹太监,直接进了御书房。
这波黑衣人异族长相一目了然,圣上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时间就跟前两年贺甯遇袭时的那拨人联系到了一处。
话说大周的西北关外大草原上,生活着许多部族,他们联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类似联邦的~国~家,但是这些部族之间的凝聚力……不用说,当然是不怎么样。
有利益大家一起冲,没利益……就是全都往后撤了。而这些部族组成的联邦东北,则是本朝的心腹之患:金国。
当年义忠王还是太子的时候,亲自带兵,把几个部族壮年男子几乎全砍了个干净。这些部族不敢恨推他们上前又惹不起的大金,当时义忠王又手握二十万精锐,他们同样不敢报复……于是只能把恨意藏在心底,闷头不吭气。
随后太子被废,这些部族经过十几年的休养生息,再加上西北边关广泛存在的“带~路~党”,就派了些勇士以商队护卫为名,穿过大关,并跟着这些商队来到京城,当时在京城也有很些贵人――当然现在也有,想借用这些外族人泄泄私愤,这才有了贺甯遇袭一事。
发生在圣上眼皮子底下的~暗~杀,圣上能忍才有鬼了!
虽然看似好像风平浪静,但是圣上很是发配了些人,尤其是那带着刺客进京的商队管事们,被发配的半路上就小命呜呼了,至于想要泄泄私愤的那位贵人……他的独子被圣上打发到了海南岛……驻守……
能不能活着回来,真得看命。
清整了“内部”,就该攘外了。
圣上给时任西北大将军的连襟下了死命令,让他带兵出关:又把那几个部族砍了一回。
然而明面上,还是圣上最先挑起了战事。
太上皇得知消息就把圣上叫到跟前教导了一通,其实算是数落了,翻来覆去就是小不忍乱大谋。
圣上老老实实听父皇教训,除了太上皇的寝宫该干啥就干啥:宗室里好几位老王爷都是靠着往来关内关外的商队才富得流油。战事一起,老王爷们的进项势必要受些影响,这些老人家坐不住,当然要找太上皇告状,讨个说法!
而太上皇在退位后仍能捏住若干要员,有文有武,自然也离不开这些老王爷真金白银的支持。
对此圣上如何不心知肚明?他除了叹一声:父皇越老越执拗,也没什么法子……继续“阳奉阴违”就是嘛。
反正就是圣上给粮给银子,让西北大将军好生打了几场……老实说,这几场大战小斗是互有胜负,大周胜多负少,到了冬天战事不得不告一段落,被削了不少元气的大金与那些参战的部族在第二年也老实了不少。
圣上本以为大金好歹得安生个三五年,哪里想到……那些部族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苏卉氪金看到这里,也跟小灵灵感慨了一下,“游牧民族,在没有全新的产业形成让他们衣食无忧之前,不掠夺就意味着要饿肚子啊。”
那个部族联邦里的成员大多数都没能吃得饱,而大金则是得益于太上皇在位期间的纵容:将近三十年的贸易做下来,大金那是攒下了相当的家底,也养足了人家的野心。
就算子子孙孙都以放牧为生,不代表人家不想搞一块富饶的地盘,抢下来定居,且放牧且种地啊。
至于这次,则是因为五皇子的大舅,也就是皇后的大哥,在去年秋末砍死了大金一位王子,于是大金特地派人入关进京来……报复啊。
苏卉捏捏小灵灵的耳朵,“大金的皇帝儿子一大堆,多到他自己都未必认得全……这位皇帝想要借题发挥,再次掀起战事啦。”
为啥又想打仗?因为大金通过黑吃黑,很是肥了一波啊!
至于苦主是谁?系统只卖五块钱,苏卉压根都不犹豫,直接买了个明白,不过结果……她有预料之中亦有意料之外。
苦主一共三个:忠信王,忠顺王,外加一个北静王。
忠信王和忠顺王的封地都在西南,而北静王则在东北。
这个时代的东北已经有点大粮仓的雏形了。这里苏卉得好好夸夸北静王:历代北静王都无比务实,作为一位亲王,知兵事更知农事,实在是太难得了。
北静王在与大金无战事的时候,都从大金购买大量牲畜,牛马为主;而忠信王与忠顺王的地盘上有着丰富的矿产,这两位王爷需要的也是马,战马。
话说四王八公从受封到现在,现在在这十二家里当家的都是第三代或者第四代了。抛开身为宗室的南安郡王这个特例,也只有北静王还是王爵……原因可不仅仅因为他家功高,还因为他家最明白:在适当的时候做最“明白”的选择。
忠信王和忠顺王从大金以及几个部族以铁矿石换取马匹,这事儿圣上知道……想也知道圣上早就给这两位记上了,只等到时候算总账。
而北静王用银子和少部分粮食牲畜,这事儿则是北静王主动告诉圣上的,从水溶他爹那会儿就知道给刚继位的圣上打小报告了……
北静王和大金的大笔贸易来的牲畜,其中有多少是圣上委托北静王购买的……苏卉只要再氪金就能知晓,不过这种细节苏卉觉得没必要知道了:她还不如花钱看大周真正的战力统计呢。
因为大金这次黑吃黑,也昧了圣上的几十匹上好的战马。
话说什么时候才会让大金决心来一次黑吃黑?当然是战备差不多的时候呀。
苏卉通过氪金得知前因后果,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挑了能说的,拉着她爹就是一顿“倾诉”,好让她爹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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