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 / 5)
贺甯声望渐隆,苏卉心里也很畅快:贺甯的气运功德那可都能转化成课时费啊!
不过碍于制备和使用青霉素的技术不成熟,距离推广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自然也有持续挖掘气运功德的价值。
这种课时费的大宝库,苏卉不能说是盯得很紧,却也会隔几天就点开系统关注一下。
照亲娘刚刚的意思,苏卉心里有数:正是因为贺甯医术突飞猛进,太上皇才有意减少与这个孙儿相见相处的时间。万一被孙儿一眼看穿,太上皇绝不仅仅是没面子的事儿。
苏卉想得再多,不过数息的功夫,她又添了一句,“这出招……要紧吗?”
她打开系统的问答页面,随手一搜,想初步了解太上皇的“神药”计划就要两百块,她心说好了,娘你不用答了――系统标价直白地证明了这个问题的价值。
做个类比吧,王子腾的真正“恩主”这个问题也需要氪金三位数,须知这位一品大员因为这些年来成绩可圈可点,兼与诸多贵人交好,哪怕入阁无望身价可是一路看涨呢。
说不得王子腾在往上爬的过程中,给哪位或者哪几位贵人做了马前卒,也很难讲他又给那些势力做过代言人,不过一旦升为一品,不是虚衔的那种――皇帝都不好说自己能让人家一品大员想干啥就干啥……这些曾经与王子腾有旧的贵人或者势力想绑定他,那……还是洗洗睡吧。
正是因为这位背后太复杂:不说他早年发迹的过程,只说近年来他跟有资格跟五皇子夺嫡的三皇子,以及三皇子的母族郑家扯到了一起,又曾督军西南――也就是忠顺王的地盘,苏卉就没了对这位追根究底的兴趣。
她依稀记得不知是脂批写明,还是有名的红学家推断,王子腾的结局是暴毙……反正依照这一世王子腾所作所为,落得暴毙这结局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王子腾这种典型的“利益动物”言行全都有章可循,而寿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太上皇,以及十分重情的贺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头脑一热,做出点超乎预料的事情。基于太上皇的身份地位,真要做点什么,不说惊天动地,起码也是影响时局的大事。
直接探查太上皇的花费太大,苏卉这几千的存款也不是这么浪的。她现在还是先看好自己的学生们,
这边苏卉打定主意,汪桐语就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回头你们进宫……在帝后那里无碍的,但是到了太上皇那边且小心些。”
苏卉道:“还能逼人试药不成?”
再荒唐还能超过嘉靖?结果话音未落,就见亲妈牢牢盯住自己,缓缓地点了点头。
从家里出来一直到返回王府,贺启楼从头到脚都洋溢着几乎固化的愉悦……因为苏卉的爷爷和老爸都明确地表示对他挺满意。
苏家这种老牌书香门第兼官宦世家,不会像暴发户那般端着个架子,而是十分和气可亲,表达好感也都比较直白。
苏卉给贺启楼顺了顺毛,获得一个热烈的公主抱加亲吻……苏卉被亲得面颊微红,靠在贺启楼胸前边喘边嘀咕:新婚嘛,先让你开心几天。
小夫妻俩这边你侬我侬,苏卉爹妈这里……也没差到哪里。苏泰和和汪桐语夫妻俩能始终感情深厚,凭的就是志趣相投。
却说汪桐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苏泰和近在咫尺,闭眼等了约莫半刻钟,他媳妇折个五六个饼子才徐徐道,“愁什么呢?”
汪桐语推了丈夫一把,“你不好意思提的,我帮你问了!”
苏泰和再怎么开明,也是不好意思跟闺女讨论女婿技巧水平的,不过看看今天女儿女婿相处的模样,他也就不担心了。此时老婆甩锅求表扬,他就轻咳一声把锅又推了回去,“看还看不出吗?偏你要问。”
汪桐语又是一巴掌糊到丈夫的肩头,掐了掐,才道,“我就白做小人了?”
苏泰和哎呦一声,边护着肩膀边低声笑。
有了这么个轻松自在的开场,后面的话汪桐语顺顺当当地说了出来,“横竖都厚脸皮问了女儿房内之事,之后该提醒的我都提醒了。”
苏泰和立时敛了笑容,“宝儿再通透不过,能有什么事瞒得过她?”
汪桐语却没丈夫这样信心十足。
“我哪里是担心她看不透!”身为世家贵女自有丘壑,琢磨了好一会儿汪桐语方郑重道,“宝儿再怎么来历不凡,根脚惊人,终归是托生在了咱们家……”
言外之意就是:宝儿既然来了尘世走这一遭,她再厉害也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下凡的仙君何尝不应了这个理?
苏泰和越琢磨脸色就越凝重,跟老婆对视一眼,两口子齐齐坐起身来。
夫妻俩坚信这世上就没谁能真正能难为他们家宝儿,但是宝儿在人间总不至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因此吃了亏,哪怕是个小亏,也会难受……宝儿嫁给了宗室,夺嫡之争躲都躲不开!他们做父母的如何不忧心?明年开春,也就是三个月后,苏泰和定准了要升官,离京去做封疆大吏。天高……离得远,真若是出了事,莫说帮衬援救,只怕消息都得不着及时的。
夫妻俩相对无言,半晌过后苏泰和一句话就落了锤,“我这就找亲家好生聊聊。”
“太上皇的坏话”可不是一般人能听得且接得住的,毕竟绝大多数人,哪怕是历经宦海多年的老狐狸,对皇权总是有所敬畏的。
苏泰和拍拍老婆的后背,“正好再细细探探,看看亲家的眼界气度,若是不成,他非得挡着路,想办法让咱们女婿直接顶上来就是。”
汪桐语点了头,“横竖女婿年纪轻,合适慢慢教导。”
却说苏卉不知道自己爹妈的打算,就算知道了也会深深感动,而后……添砖加瓦。
实际上苏爸苏妈要做的,和郑家一直在谋划的,也没啥本质区别。对于一个有野心有实力的世家来说,这种事儿……当真算得家常便饭。
又甜甜蜜蜜地过了三天,贺启楼便得早起,早早到兵部点卯。已经入了冬,练兵也要放一放――比起几百年后的京城,可是冷上许多。
贺启楼去上班,虽然只有半天班,苏卉闲下来刚好撸着小灵灵,默默啃书:药物动力学,给贺甯上课前起码她自己得做到略懂,才好教人不是。
这天贺启楼下班回来,边脱外套边道,“咱们该进宫拜见帝后了。”
出身于王公爵位的宗室人家的嫡子,成婚后一般都要夫妻二人一起进宫拜见一下帝后。皇后说过,这叫认认亲戚。不得不说,皇后这话听着就让人舒坦。
不过现在能有王爵公爵在身的宗室人家,要么功高,要么就是皇帝的近亲。
苏卉跟贺启楼的婚事还是圣上亲自指的呢,所以进宫拜见也在苏卉预料之中。
婚后半个月才得了进宫的旨意,纯是因为皇后娘娘前阵子得了重感冒:烧了足足两天。直到皇后用了贺甯让他娘送去的特效药退烧药,果然药到烧退,之后安心休养到前天,已是痊愈。
另外,旨意上让他们夫妻俩进宫拜见的日子,也就是明天,正是太上皇每月面见孙儿们的时候。
话说这一年里,顶着“专心清修,人老也不爱热闹”的名头,连以前最得宠的贺甯,三皇子与五皇子,都是每月只能见上太上皇一回,至于其余皇子们更是想到太上皇跟前尽孝都不可得。
听贺启楼慢条斯理地解释完,苏卉放下笔,把教案缓缓合上,放小灵灵下地,才同样慢悠悠地问,“还得见太上皇?老爷子这么赏脸?可若是被我瞧出什么,我就未必给面子啦。”说完她侧头嫣然一笑。
作为一个今穿古的穿越人士,哪怕没有日天日地的金手指,对皇权也不会有太多敬畏。
贺启楼自认确定姐姐身份,当然不觉得姐姐这话的内容语气有什么不妥,“早看出来早放心,用不用有啥说啥……姐姐你看着办。”
“偏你嘴甜,”苏卉眯了眼,“这回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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