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2 / 3)
王爷此刻则是大笑不已,“不用诊脉便晓得我的病情,直接下了药材吗?”
苏卉自小就神异,她的爹妈舅舅舅妈都快成她脑残粉了,别提她这几个贴身伺候的大丫头:这几个丫头都有点后世~邪~教粉丝的做派了。
红因此时“护主”心切,当着王爷她都敢辩一辩的,“舅老爷便是按照世子妃的方子吃了药,才如此康健。”
虽然那药方是我们姑娘从书里找的,但舅老爷用药的时候也没犹豫,我们姑娘也没过去望闻问切啊!舅老爷还不是干干脆脆地养好了身子?当然,这些话红因也晓得分寸,没有说出口。
南安王听说笑得更为畅快,“难不成还是祖传秘方了?保证有效,那我还真得试试。”
番茄牛肉本来就是几乎所有人都会觉得好吃的菜,王爷又有段日子没沾过这么硬的荤腥,再加上儿媳妇的丫头说了这菜是食疗,结果王爷一开心就全吃光了。
红因捧着空碗回去复命不提。
侧妃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不敢多说什么,但她心中还咬牙切齿地等着王爷犯病的那一刻:且让你得意一会儿!
然而王爷这一个晚上……都跟没事儿人一样:无比轻松无病无痛,活动自如,这种感觉……久违了啊!
所以儿媳妇还是个神医不成?!说神医也不尽然,但起码在几样病症的诊疗上怕是能吃遍天。
王爷思量了一会儿,再三确认这无比良好的感觉不是什么幻觉,他也就忍不住了,命内侍把自己叫了过来――在此之前他已经把侧妃打发回房,连软萌白嫩,正是好玩儿时候的小儿子今儿都没兴致看了。
贺启楼正跟苏卉腻乎呢――贺启楼真的自律,新婚期间他都照常~操~练:婚假时不用到城中大营和兵部点卯,在家却依旧要跟他的亲兵一起~操~练,且强度并无降低。
但新婚嘛,他还是希望能比平常更轻松一点,于是晚上就不看兵书而是要拉着苏卉……一起玩……
苏卉这里抱着个系统大宝库,掏出手机电脑来实属过分,但是各类益智棋牌应有尽用――这些毫无疑问也是白菜价。
夫妻俩玩着尽兴:贺启楼输了,苏卉正往他脑门上贴红纸条,王爷内侍就到了……
被打搅的贺启楼不大高兴,内侍长着眼睛自然瞧得出来,一路上都在给他赔不是。可贺启楼抱怨的又不是他,因此也没难为这个只管跑腿儿的老爹心腹。
南安王自打儿子进门,就知道自己大约坏了儿子的好事:都是男人,都是过来人……王爷饶是脸皮够厚也有点不好意思。
饶是如此,王爷还是兴奋地搓了搓手,开门见山,“你媳妇是神医?”
贺启楼不想多说:他爹再怎么靠谱沉得住气,他仍旧不想给他爹机会,让他爹拿他的仙子姐姐讨好结交旁人去――虽然他也知道,值得老爹去讨好结交的人物,不说一言九鼎却也起码是说话算话手握重拳的人物。
“不比甯哥儿差什么。”其实甯哥儿是我仙子姐姐的学生,也不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得姐姐医术真传!
他跟贺甯是好哥们,但关系再好,也不影响他酸一酸。
说起这个,南安王便问,“那丸子你媳妇没说什么?”若不是你说起你媳妇一脸骄傲,我险些信了!可见神医无误。
贺启楼也实话实说,“这会儿不妨事,以后就难说了。每次拜见太上皇,老人家就给颗丸子,你吃还是不吃?”
南安王沉默片刻,才又问,“老爷子究竟……”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贺启楼会意,依旧十分直白,“老爹,老爷子都多大了?!”言毕又低声道,“好丹药的皇帝,有几个长寿且善终的?”
这个善终主要是晚节得保的意思。
南安王听得出来:总体而言,南安王府是跟在皇帝身后的,但是身为宗室,与宗室里那些老王爷老公爷们也免不了来往。
对于绝大多数势力而言,两面下注是常态。宋代高宗孝宗父子俩的实例就在那儿摆着,父子俩最后是谁都没得什么好,但大家可不想跟着一起两败俱伤。
如今~政~局~虽稳,但人心隐隐浮动也是这么来的。
南安王也觉得圣上有些妇人之仁,然而面对传位给他,且在他继位之初几乎私心地扶持他的亲生父亲,他也很难狠得下手。
贺启楼的意思也很明白:老爹,太上皇越老行事就越发出格,连给小辈送药的招数都使出来了,非得到太上皇折腾到人人自危才动手吗?到时候万一那老爷子给皇后还有五皇子他们一人一颗药,逼着圣上立下什么旨意,圣上怎么办?咱们家又何去何从?
知子莫若父,南安王反问道,“万一老头子故意这般,就等你们按捺不住动手呢?”顿了顿他刻意提醒道,“宗室里那帮子快入土的,眼里就剩银子,暂且不说了,还有些人与关外做了那么久的生意,能没有勾结?偏生这些人银子多势大,圣上尚且不敢轻动。”
如果太上皇与圣上父子冲突明面化,太上皇身后的那些势力可能故意放草原部族铁骑入关……江山危矣!
贺启楼掷地有声,“正是这种形势未名的时候,咱们才该有个明确的说法儿。父王,”他郑重道,“若是再两不得罪,咱们家以后也就是恐有爵位的勋贵,不会比宁荣国府强哪儿去。”
贺启楼能用宁荣国府说事,还是因为他仙子姐姐的手帕交,林家大姑娘眼见着要嫁进这个“破落户”。
宁荣国府的现状委实令人唏嘘。
昔日,南安王与宁荣二位国公一同封爵。这才到第三代,尤其荣国府上一代依旧是国公,如今还有个姑娘在宫中为妃,却依然没落成什么样子?在京城几乎是仰人鼻息才能站住脚跟……
南安王叹息一声,望向锐气无比的儿子,“将来这个家也是你说的算,就按你说的办吧。”
身在京城,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横竖自家有个宗室的保命牌,赌输了撑死就是从头再来。
忽然被老爹叫到内书房,却得了个意外之喜,贺启楼定了定神,自然不难发现他老爹远比平日里状态要好……得多。
他暗道:姐姐这个药未免太神奇了!
然而他这边默默思量,南安王先摆上手了,“你还在这里杵着作甚?赶紧回去找你媳妇!”
贺启楼习~惯~性~哼唧一句,“还不是你叫我来的?”
南安王忙道:“快走快走,别耽误你给我生孙子!”
贺启楼依旧哼唧一句,“知道了。”说完,就跟脚底抹油似的,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
同样是这个晚上,五皇子专门与皇后一起用了顿晚饭:仅仅是皇后与五皇子母子两个一起吃饭,连五皇子同母弟此时都不在。
儿子莫名其妙被喂了颗药丸,皇后无论如何都得叫儿子过来问问,同时心存担忧的还有皇帝,只不过此时皇帝不好出面而已。
儿子从太上皇那边出来,夫妻俩就把儿子叫到跟前问询加问诊,传出去未免太难听。
五皇子再次向母亲仔细解释,“儿子是看甯哥儿痛快吃了,我们哥几个才跟着吃了。甯哥儿在这方面都是大家了,总不会坑我们。”
不管是帝后还是五皇子其实都挺看不起下作的争权夺位方式,比如~下~药~比如~暗~杀,就算成功也难服众,且后患无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