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3 / 5)
然后那味道……差点没把宝玉顶个跟头,不是“那种”味道,而是闻着像半烂未烂……
苏卉听到这里,便撑起下巴,及时插嘴,“然后呢?”
黛玉一皱眉,“这都是我那二表哥跟我说的。他把他那块宝玉挨近珠大哥哥,大哥哥立时眉头松了几分。”
有黛玉这个耳报神就不用再氪金了解荣府动向……省点儿是点嘛。
苏卉继续问,“后来呢?”她得适时插嘴,好保证黛玉一直因为有问有答而不停说下去。
“一个多时辰之后,琏二哥哥领回了位出家人。我听宝二哥说,瞧过通灵宝玉后,那位老人家站在珠大哥哥床前念了段儿经文,就出了珠大哥哥的院子……之后还跟我外祖母和舅舅们说,我珠大哥哥纯是代人受过。”
苏卉笑了:听到这里,她就知道荣府请到的那位出家人是个真高人。
其实她自从多了李纨这个学生,系统里李纨的学生信息界面上也多了个选项,就是帮助贾珠“一键”清除诅咒,需要花费……三块钱。
没错,就是三块钱,别忘了追查贾珠诅咒来龙去脉却需要五块钱!
不管三块还是五块,苏卉都想好了,如果荣府没选对法子治好贾珠,她也会在关键时刻出手帮贾珠一解痛苦。
不是为了李纨,而是看在元春和贾琏面子上。相处这么久,为这两个学生多花三块钱苏卉很是乐意……而且她不是小瞧贾琏,论心计贾琏真心比不过贾珠。
关键是贾珠实在是个明白人,他绝不会像他那个亲妈一样:整日里还在琢磨把大房的爵位夺过来,好为儿子的仕途增光彩。
所以有贾珠在家,贾琏在外从军会轻松许多,至少没那么多人给他拖后腿了。
苏卉故作好奇之色,“代谁受过提了没?”
黛玉垮了脸,“没提呢。外祖母舅舅他们也不敢多问,这样的高人谁肯得罪?老人家在离府之前,我珠大哥哥就醒了啊,彻底清醒。我二舅母当时泪流满面,大嫂子跪谢的心思都有了。”她揉了揉自己的半边脸,“老人家还说这一劫过去,往后便是一片坦途。后来珠大哥哥听宝二哥说,拿通灵宝玉到他床前是我的主意,珠大哥哥当着我娘的面儿特地谢过我。”
苏卉轻轻推了黛玉一下,“这不挺好?一切圆满。”
“话虽如此,”黛玉叹息道,“说咒就咒,岂不要人人自危!我娘带我们回家,脸色就不大好看,晚上拉着我爹嘀咕了好久呢。”
想咒就咒这世界真就乱套了。
苦主要报复荣府,在某种程度上说咒也咒得理直气壮,加上贾珠刚好体弱,他就成了荣府唯一的那个倒霉蛋。
苏卉就笑,意有所指道,“这事儿,要我说也是你外祖家理亏。横竖你珠大哥哥这场病闹得人仰马翻,过不几日必然传到贵妃娘娘耳朵里。娘娘知道了,怕是要请国师帮忙,再过几日你外祖家必会迎来国师门下高人来帮他们解惑呢。”
其实本朝国师的本事并不亚于那一僧一道――从天上下来的人物,国师他一概不虚。
早早算出宝玉的根脚,国师毫无隐瞒地告诉了两任帝王。
不然生带异象还传得广为人知的宝玉哪里能活到现在?未免太小瞧皇帝的疑心病与心狠手辣了。
花了一块钱,苏卉就知道了这段往事,也知道宝玉不管上不上进,其实都没啥事儿。
大约是因为贾珠活得好好的,贾母王夫人固然依旧溺爱宝玉,却不肯放松宝玉的学业与规矩,贾珠闲来无事也会照看弟妹。
所以现在宝玉免不掉些许纨绔习气,比如中二,比如爱往女孩儿堆儿里扎,却有个标杆一样的亲哥哥在,自然比原著里形容的靠谱也正直多了。
这样的宝玉与爹娘俱在的黛玉……依旧一见如故,特别合得来。
苏卉刚想到这里,就听黛玉小声道,“宝二哥后来还跟我说,他都没想过他那块玉上刻的是真的,他一直以为纯是几句吉祥话儿。”顿了顿,她又兴奋道,“照你这么说,国师过几日就要特地出面……我叫我娘到时候再到外祖家。”
这种热闹可不能缺席!
苏卉看了黛玉老半天: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黛玉!
黛玉毫不退缩地回瞪,“你不想听我回来跟你念叨吗?”
苏卉毫不犹豫道:“想!”
两个漂亮姑娘立时笑作一团。
果然一如苏卉所言,就在贾珠安然下床后,国师派了首徒前往荣国府。
当日,黛玉果然跟着母亲到荣国府做客……实则就是去听热闹。
也就在这一天,苏卉的祖父祖母终于回京――苏卉祖母因为急着赶路,还在半路上病了几日,欲速则不达,这一病又耽误了好几日。
却说祖父祖母回家,等儿子儿媳孙儿孙女一一见礼后,苏卉的祖母一下子把苏卉抱在怀里,“我的心肝儿,还记得祖母长什么样子?”
祖父苏老爷子轻咳一声,“都不问问我吗?”
咳咳,在这个时代,身边只有一个老婆一个儿子,却并不为此遗憾,苏老爷子的性子必然挺“不拘一格”,而能和这样的苏老爷子过一辈子仍旧鹣鲽情深的苏老太太脾气秉性也可想而知。
这个时代官员的假期还是挺多的,祖父与父亲两地为官多年,却也不至于十多年见不到一面。
不过苏卉上次见到祖父祖母已是四年前了。
苏卉又不是真小姑娘,哪能不记得祖父祖母的长相。这个时候说大实话未免无趣,苏卉就让丫头把她给祖父祖母画的画像拿了过来。
苏卉画画的天赋很一般,但架不住这个时代娱乐活动太少,不得不天然宅的结果就是不停看书练字以及练画,于是天赋再怎么一般也颇为像样。
顺带一提,她毫无音乐天赋,面对自家珍藏数代价值连城的古琴,她几次拨弄,居然就逼得溺爱她得几乎有点不分是非的爹妈直言道,“宝儿咱们算了吧……”
宝儿在书画上天赋惊人,但琴……还是别提了吧――苏泰和给爹妈的信上早就多次申明这一点。
既然乖孙女儿要拿画像,苏老爷子和苏老太太满心期待,接过来一瞧,全都笑了。
在京城里,来自欧洲的传教士可不鲜见,油画画风在权贵人家之中也消化良好。苏卉为了保险,画像基本还是按照郎世宁的风格来,祖父祖母一看可不喜欢得不得了。
晚饭后,苏老爷子跟儿子,苏老太太跟儿媳妇各自说着体己话。
先说苏老太太这边:苏老太太当年嫁进门来,也是连生两个儿子,不到五岁就都没了。
当年苏老太太的婆婆劝慰安抚了她许久,也没弄什么通房侧室来碍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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