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 / 3)
挽着竹篮子的老人站在他们身后,歪着头带着几分探究望着两人。她盘着头发,穿着朴素,篮子里零零散散装了几只蘑菇,和一束野花。
老人问道:“你们是来参加越仙大赛的选手吗?”
慕小闲与晏离对视一眼,越仙大赛是什么?
老阿婆见他们没有回答,皱了下眉,眯着眼睛再度用审视的目光暗暗打量着二人:“不对啊,笔试已经开始了,你们怎么才来?”
慕小闲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回答,老阿婆突然舒展眉头,眼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啊,你们是来观赛的吧?”
慕小闲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对,我们就是来观赛的,路上耽搁,晚到了一会儿。”
老阿婆不作他想,步履蹒跚地绕过他们,往寨子中走去,边走边说:“不算晚,笔试后两日才出成绩,越仙大赛开始前还有一日给参赛者做准备,你们来的正是时候。这几天寨子可热闹了,来了好多人,比往年人都多。”
慕小闲跟在她身后,问道:“比往年人多?”
老阿婆有些得意地说:“是啊,越仙大赛每八年举办一次,往年来深谷之中参赛的人约莫只有二三百人,观战者也不多。今年报名笔试者比往年翻了三倍,寨子里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都快住不下了。不过,不论来了多少人,只有笔试前二十八名才有资格进入越仙大赛的决赛,多了我们也安置不了。”
慕小闲听明白了,越仙大赛是一种选拔比赛,通过了笔试还有决赛。
不知比赛的获胜者会有什么奖励,能吸引几十人来到这荒僻的山谷之中参加比赛。慕小闲变着法子问:“今年参赛人数增加,最后胜利者的奖励会有变化吗?”
老阿婆摇摇头道:“不,每次都是一样的。是一颗能够治愈伤病、激发仙力的转念宝珠。”
只是一颗能强身健体的石头?慕小闲隐隐有些失望。
老阿婆察言观色,看出她没多大兴趣,又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言未发的晏离,补充上一嘴:“不要小看了它的功效,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慕小闲连忙应和:“是是是。”又问道:“这转念宝珠什么来头?”
老阿婆边走边思忖道:“还不是前些年寨子里有人在山谷中发现了一个灵石场,物华天宝,那里的灵石能量纯净自然,说是戴在身上能让人身心舒畅、好运连连,所以他开了一间珠宝铺,将灵石做成各种宝珠首饰,在寨子里卖的可好了,几乎人人一条。灵石场中能量最大的一颗被供奉山中不知名处,而比赛的奖品据说就是取自这颗灵石。”
“不过我是不信这些的。”老阿婆缓缓向前挪去,低着头小声嘟囔道:“我活了这么多年虽然没出过越仙谷,却也知道这个地方在天界不过就是个犄角旮旯,哪有什么好东西会藏在这里。要是宝珠真有那么好,这地方早就被长乐宫里那帮人占了去了。反正我是不信的。”
老阿婆行动迟缓,慢慢吞吞地将他们带进了寨中房屋密集的街道。道路两侧铺排着一间间木屋,路上很安静,偶尔几个人行道过,冲老阿婆点点头,对慕小闲与晏离见怪不怪。
“这是来观战的客人?”
“怎么今日才来?”
“带他们去崇越楼吧,其他客栈都住满了。”
老阿婆将闹哄哄的人赶开:“一边去,我还需要你们说?”
慕小闲略微留意了一下,这几位寨中人脖颈或者手腕处都佩戴了相似的饰品,一种乌黑发亮的宝珠。不过她没有感觉到这些石头有何不同之处,也许就如同老阿婆说的那样,这些所谓的宝珠,不过是珠宝铺卖货的一种噱头。
老阿婆忽然停下脚步,擡头指向前方:“今日笔试,寨中需要保持安静。你看到那处高楼了吗?”慕小闲顺着方向望去,在地势相对高处,一座造型奇特的楼阁孤零零悬挂在峭壁上。
楼阁依势而建,一半立在山坡上,一半悬在外,像是天外飞船降落在这里。屋子分为两层,上层稍窄,一排小窗紧紧阖着,下层较宽,横着一圈木栏和攀附而上的阶梯。
老阿婆叨叨道:“那是笔试的考场——书音阁。你别看现在安静,来参赛的选手都在那里考试,等过会儿下了考场,有的闹腾。昨日都给我吵死了。”
“那边就是崇越客栈,我就不陪你们过去了。你们得快点,不然等参赛者考完,整条街都人满为患了。”老阿婆冲他们摆摆手,向远处的林中走去。
前方一个简陋的二层楼阁孤零零地坐落在街角,外表虽陈旧,但门前打扫得很干净。
慕小闲侧头望向晏离,挑了一下眉:“住店吗?”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来青丘边境查看是否有魔族的踪迹,事先没有料想过观看比赛。
晏离眼睫略略一擡,望向了悬在峭壁上的建筑:“越仙谷名不经传,位置偏僻,出入并不方便。方才那位阿婆称今年越仙大赛的参赛者比往年翻了三倍,奖励又无甚变化,在这个节骨眼说不定有不同寻常之处。”
慕小闲了然道:“那张通缉令出现在这里,也许是殷乐知道越仙谷最近人员流动较大。越仙谷地处青丘和魔域交界,说不定他们会利用这次机会,让魔族趁机混进青丘?”
“我们留下来看看情况。”说着,两人走入崇越楼。
客栈大堂摆着四五张桌椅,店员见他们来了也不热心,站在柜台后问:“你们是来住店还是吃饭?”
随意的一句话,将慕小闲带回了当年和小十一初入花神村时,两个人因为吃白食被人一路追出村子的情景,不由身心一颤。
她用余光瞥了身侧一眼,晏离这样不染半分烟火气的仙人,若是和她一起被赶出寨子,白衣飘飘在前面跑,店小二在后头追的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她晦涩地看向晏离,向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问:“你有带钱吗?”
晏离云淡风轻地看了她一眼,手指从腰侧勾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对店员说:“住店。”默了一瞬,又说道:“两间。”
看来是她多虑了。
店员接过袋子一看,乐呵呵地说:“不用这么多。不过,店里只有一间客房了。寨子中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仅剩这一间,两位能否将就一下?”
慕小闲的表情不自觉皱成了苦瓜样,这就是“但凡男女一同入住客栈,必然只剩一间”定律,没想到这么俗套的事情还真被她遇上了。
说起来,白瑶和晏离住过一间房,但慕小闲可没有。
店员的目光在两位神色复杂的客人脸上转了一圈,心里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说:“我先给二位开一间,如果有客人退房,再给你们开一间。”
慕小闲连连点头。
店员取了钥匙:“二楼尽头最后一间。”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喧闹起来。
几个人影如一阵风从门口跑过,又过片刻,陆续有人挤进店里,将包袱往桌上一放,飞快倒了茶一口咽下。
“哎呀,今年这题太难了!”窗外传来一声抱怨。
桌边坐着人听了这话,搁下茶杯,对身旁的女孩说:“今年参赛人多,这题怕是要拉开差距。”
“第五题你写了什么?我想了半个时辰,根本没法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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