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次(2 / 3)
寒降胡乱应下,迅速逃回房间。
不对啊!寒小满你跑什么啊!寒降恨铁不成钢,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许是那天牵了手,以至于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屋外沧镜呇看着寒降落荒而逃只是觉得好笑。
可嘴角还没上扬,身后便传来女声:“还以为你俩说我坏话呢!沧镜呇,住这么近,你俩什么关系啊?”
“换个地方聊。”沧镜呇冷下脸。
沧镜夜耸肩,跟着沧镜呇重新回书房。
“你为什么躲着寒小满?”沧镜呇提出另一个问题。
“还能为什么?她见过我太多次,我怕被认出来呗。”沧镜夜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带人家小姑娘回魔宫过年,你怎么想的啊?”
沧镜呇依旧不回答沧镜夜的问题,道:“玄州的事情你收到消息了吧,你们现在什么计划?”
“我们的计划?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我们的计划?”沧镜夜道,“还是说你改主意了?打算加入我们?沧镜墨已经死了,没有人能阻止我了。就连那个人也不行。”
“你收着点吧,暴露得太明显了。”
“那又怎样?你看朝廷的人来抓我了吗?朝廷上的那几只老狐貍,你以为他们怎么想的?为什么放任安州动乱,始终不插手?”沧镜夜不以为意,“我知道你无心卷入争斗,那就干脆什么都别管好了。我会解决一切的,你就看着吧,我会得到我想要的。”
沧镜呇沉默。
沧镜夜继续道:“沧镜呇,你也就只会看着了,就像当年一样,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你什么都留不住,包括那个——寒小满。”
沧镜夜盯着沧镜呇的脸,似乎在期待他的表情变化。
末了,道:“切~还以为她对你很重要呢,果然,这个世上就没有对你重要的人。你连寒天都骗,沧镜呇。”
眼前的女人和记忆中跟在他身后喊“哥”的女孩儿已然天差地别,但沧镜呇仍然将她们视作一个人,只是提醒道:“你们两个……别死了……”
“哦,明晚我可不在宫里过年,你和寒小满随便过吧——嘶,隔墙有耳啊~”沧镜夜话音一转,挑起桌上的笔对着门扔去。
毛笔穿透木门上的窗纸,在刺向寒降的眼睛时停下。
沧镜呇用法力隔空抓住毛笔。
笔“哐”掉在地上,沧镜夜道:“你俩聊吧。”
寒降刚进屋想起没问他们兄妹俩之间有什么矛盾,于是在房间里犹豫了许久,去敲沧镜呇的门。
结果沧镜呇不在屋里,寒降便顺着记忆,想去书房看看人在不在。
结果刚来就遇上在书房里的两人。
“三殿下……”沧镜夜路过寒降身边时,寒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个女人刚才想杀她?
“我以为是刺客,吓到了吧?”沧镜夜朝她笑道,“欢迎来魔宫做客,我这几天比较忙,没来得及招待你,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好……谢谢……”就在那么一瞬间,寒降觉得不能攻略沧镜夜,会搭上命。
嘴上说着温柔的话,但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疏离。
寒降没听到什么,刚来就被发现了。
“你找我?”沧镜呇道。
寒降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站在原地没动。
沧镜呇握紧拳头又松开:“先进来吧。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语气带着询问,小心翼翼,甚至有点讨好。
寒降还以为他会威胁自己,就像在药庄的仓库里一样。阴狠的,带着杀意的,只为排除异己。
“听到她说你骗了我师父……”
“没了?”
“还有她明晚不在宫里过年……”
“还有吗?”
“没了……”
沧镜呇似乎长舒了一口气:“你明天想怎么过年?”
寒降本想说算了,别管闲事,顺着沧镜呇说得了,可是她现在就得管闲事,不然上哪里过剧情?没有剧情她怎么和魔尊共渡难关?怎么刷好感?
“你骗了我师父什么?”寒降问。
沧镜呇道:“没什么大事。”
“那你有骗我吗?”
“……”沧镜呇不说话。
寒降真是信了邪才会跟着沧镜呇来魔界。这个人并不可信,在很久之前不久领教过了吗?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寒降如此信任沧镜呇的呢?
她回想起与沧镜呇周旋的日子,小心谨慎地希望沧镜呇能够不揭穿她和温煦。
她听见沧镜夜喊她“寒小满”,只有沧镜呇和温煦知道她的本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