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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面对着两位加起来只……(1 / 2)

面对着两位加起来只能凑合顶一个大人用的小运动员,盛佳悦却可以摆出平起平坐的姿态,让黎楷十分意外。

盛佳悦将外网的消息大概和他俩讲了个大概。

起初,北美关注两人的粉丝失望和迷惑兼而有之,一面谴责这种违背竞技精神的行为,一面又有人跳出来质疑消息的真实性――在他们眼里,黎楷和司安恪在青年组的成绩实在是普通,完全没有必要想不开提前升组,大可多磨练几年。何必做这种事呢?

然而记者再次提供了确凿的证据,让一部分想为黎楷和司安恪说话的人也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外加部分媒体的刻意引导,很快厌恶的态度就占了上风,甚至有些人还猜测这次华国的“年龄门”又会和之前一样,悄无声息地结束。

黎楷都不得不感叹一句,在他们的想象中,华国国家队可算得上是“作恶多端”。倒不一定是说华国国家队在守规矩这点上不如发达国家,只是外媒不太可能在本国的糗事上大做文章,反倒是特别擅长加深对别国的刻板印象。

“比想象中还要糟糕呢。”司安恪微微蹙眉,心情似乎更低落了一些。

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黎楷。

虽然她一直秉持着任由此事发展的心态在观望,但“年龄门”就像压在黎楷心头的一片黑云,不经意间抬头看见它,一阵低落的心情便紧随其后涌上心头。

黎楷甚至有时会贪恋那一点点白日梦的时间,想象如果当年没有鬼迷心窍地去把年龄改了,是不是如今就不会在两人升入成年组以来最重要的赛季前,受到这么多压力。

“许明家是不是问了你们想怎么处理?”盛佳悦不咸不淡地抛了个问题给黎楷他们,笃定的语气让黎楷觉得她根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身边的司安恪并没有因为互动环节而变得轻松一些,显然被面前的“记者”和他们总教练平起平坐的身份给震惊到了。

这倒也不怪司安恪,据黎楷所知自己男伴并非什么传统的滑冰选手,从来不是带着对前辈们的敬意和超越他们的梦想才一路坚持到今天的。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这项运动本身。

因此只要没有同场竞技过的运动员,黎楷觉得司安恪都有可能不认识,更不用说隔了个项目、还是十多年前就退役的盛佳悦了。

此刻他没认出盛佳悦实属正常。

黎楷下定决心回头非得给男伴好好补一补咱国家队的光辉历史,至少得带着他把这些人的脸都给认熟了。

“其实这件事情在我看来,你们根本没有选择,做了就承认。”盛佳悦权当两位运动员的安静是默认,毫不留情地批驳了这个解决问题的方式,“怎么选?选骗人还是不骗人吗?”

黎楷咬住嘴唇,生生忍住她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没这么简单”。

为自己辩护的方法很多,小到奥运赛季的裁判印象,大到整体国家形象,黎楷和司安恪此时的任何决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长久以来体制内的传统思维让黎楷习惯性地认为,他们应该慎之又慎的选出对各个利益相关方都最优的解,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意愿都可以为这个“解”让步。

但在盛佳悦口中一切好像都这么简单。做错了,那就承认;没做过,那就澄清。“诚实”不再是一句孩子气的空话,而真正成为衡量人品的标准。

“你们美国人,”黎楷把盛佳悦截然不同的处事方式都归咎于她这么多年来生活的地方,“都这样直白吗?”

盛佳悦镜头前标准的微笑中,不经意流露出一丝惊讶,像是不明白黎楷为什么会往这个方向想,“当然不是。”

身边的男伴司安恪仿佛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认同感,点头的幅度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能忽视,“之前我在SAB就碰到了很多吹牛不打草稿的美国人。”

黎楷对司安恪在美国芭蕾学校那一段差点被人拐骗的经历同样记忆犹新。

“只是我更喜欢为自己而活的感觉。”盛佳悦并没有在两个小运动员面前谈论普世价值的打算,“我有权利选择做一个更好的人,你们当然也有。”

盛佳悦这一席话讲得颇为激动人心,换上任何道行浅点的运动员估计得当场就范,哭着嚷着要做正直的人了。

黎楷发现男伴在这番有着浓烈个人色彩的游说下有几分意动,满脸都写着“我觉得好有道理”。不过除此以外,司安恪一言不发,彻底贯彻落实“此事应该由女伴自己决定”这一从开始就被提出的方针。

“我们国家队最终的处理决定和今天的内容有关系吗?”然而黎楷不可能在这里轻易地遵从内心答应盛佳悦,她无疑羡慕盛佳悦的自由,但却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维护的事。

盛佳悦:“事实上,没有。”

黎楷:“那我们今天的任务是?”

盛佳悦:“卖惨。”

黎楷:???

司安恪:???

可以。说着最冠冕堂皇的话,干着最资本主义的事儿。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黎楷和司安恪不用刻意地去表演些什么,他俩摊上这件事,本身处境就已经够惨了。

*

从拍摄现场出来的黎楷和司安恪还有点懵,后来盛佳悦提的几个问题中,有不少黎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摄像机中只留下了长久的沉默。

黎楷此时本应当和司安恪一起上冰,至少再练一遍新赛季的两套节目,将为了应对公关危机所花去的时间给补回来。不过事有轻重缓急,黎楷觉得有必要先将怎么处理这件事给掰扯清楚了。

趁着盛佳悦还在和摄制组整理今天拍摄素材的功夫,黎楷溜进了许明家的办公室。

这个点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不过意料之中的,许明家果然还没离开。

黎楷力图要在盛佳悦来告别之前的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开门见山,“如果我们自说自话承认了确实改过年龄,对你和国家队会有什么影响吗?”

“盛佳悦让你们摊牌啊?”许明家从手机里抬起头,一语中的。

“她也就是说说,又不能真替我们做决定。”

许明家放下手机,这才严肃起来,“所以是你终于想好要怎么做了?”

“我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变过好吗?”黎楷拒绝承认这件事拖了快一个月了还有没解决是因为她没法做决定,“但如果承认,也会对整个国家队产生的影响,不单单只是我和司安恪两个人的事。”

整个华国花滑的方方面面都被牵扯进来,这是黎楷不想看到的。

“合着就这点东西你担心了一个月?”许明家神情复杂,震惊和无奈混在一起,难以分辨究竟哪个占了上风,“怎么处理对我们能有什么影响,工作量大小罢了。”

许明家语气笃定,将“世上本无事”的意思渗透在字里行间,极大程度上地宽慰黎楷的忧心,好像唯一受此影响的是运动员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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