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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司安恪被抓包的神情……(1 / 2)

司安恪被抓包的神情太过明显,一时间让黎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两人沉默对视了一会儿,都半张着嘴试图编出几句适合当下场景的对话。

黎楷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司安恪这个年纪的男生有个喜欢的女孩好像也是件挺正常的事儿。她猜自己有点胸闷是因为似乎大家都听说了司安恪要搞对象,而作为女伴的自己却被蒙在鼓里。

最后还是司安恪视死如归地先开口,试图在被迫告白前先挣扎一下,“如果我现在解释说这是群聊消息有人会相信吗?”

“……”这是在狡辩消息不是发给他的吗?

“啊,其实没关系。”平时在琐事上表现有几分霸道的黎楷,自诩在面对私人感情问题的时候还是比较讲道理的,“你不一定要告诉我她是谁的。”

不过作为一个成熟的组合选手,自己有些什么情感生活上的变动一般还是会事先告知对方一声的,从而避免不必要的尴尬和误会。

黎楷觉得自己的男伴面皮到底太薄了点。

“哈?”司安恪傻了。

这个发展确实在意料之外,本来酝酿好的一点点情绪和紧急布置出的几步计划,叫黎楷的反应给破坏地一干二净。

正等待司安恪继续把话说完的黎楷,最后只见到自己男伴留给自己一颗看样子有些生气的后脑勺。

黎楷:?

司安恪背地里疯狂给发消息:被她看到了。

连枞:哈哈哈哈哈有点糟糕,你干脆直接说清楚得了。

司安恪:可我女伴好像……不觉得说的是她?

连枞:?

连枞:这个故事现在听上去更糟糕了呢XD

舞蹈房的门被推开,宣告着黎楷和司安恪没有更多的时间在个人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结。

“差不多了吧?我们继续来看看。”任祁是华国这一代古典舞的领军人物,同时也是司安恪在校时的班主任。他的编舞在每年的古典舞大赛上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节目,不少在校生以能拿到任祁的编舞参加比赛为荣。

“我还一直遗憾小司太忙了没时间参加咱们这边的比赛呢,没想到你们许教练今年就找到我了。”

任祁一边和他们研究哪些动作在冰面上也能展现出和陆地一样的效果,又有哪些很经典的动作不得不因为花样滑冰的特殊性被排除在外,一边和他们聊起对他而言也十分新鲜的经历。

国内冰舞编舞肯定没有本事拿出一套想要在奥运会离上台子的节目,但既然选了有浓重华国风的音乐,也就导致没有人能全权放心让外聘编舞设计出完全契合的舞蹈。

这就导致了当下这个折中方案的产生:先外聘专家――也就是任祁――和选手一起做一些粗略的设计,再由妮可团队的编舞将这些动作整合进节目,最后对进行细致的打磨,把这套独树一帜的节目带上国际舞台。

纵观整个业界,这种成品方式都能称之为新奇。繁杂冗长的计划让黎楷和司安恪不得不在赛季刚结束就开始准备这套新节目。

正式比赛不能用道具,光这一条就堵住了任祁最擅长的领域。思量再三,几人决定先从托举等动作上手,在每一个门类里都设计出几个动作备选。

给司安恪和黎楷讲解动作不是什么费事儿的活。司安恪本来就是他任祁看好的学生,很多要点都不用说第二遍就能做好,而本来让任祁心里没底的黎楷也出乎意料的有灵气,即便碰上什么行话术语,也只要靠司安恪给她讲一遍一遍就通透了。

黎楷觉得大概唯一让任祁头痛的地方就是体育项目的特殊性。

她在这几天里,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任老师,这个动作违规了。”

持续性违规对任祁的打击之大肉眼可见,黎楷已经发现只要自己打算开口,任祁就会以一种僵硬紧绷的姿势朝她转头。

在地上躺超过五秒不行、托举过肩不行、没有姿势变化不行、超时不行,黎楷非常担心深受条条框框限制的任祁会在这次编舞之后,报复性弄出一些恐怖的东西。

“不行,我们古典舞的托举不行。”几天之后任祁认清形势、放弃幻想,崩溃的表示,“你们这个托举真的不是按马戏团的标准来的吗?”

黎楷:……也不是没有运动员和杂技演员合作。

幸亏任祁作为领军人物,灵活性还是还有的。第二天他就找来了北舞一个专门研究舞蹈托举发展的老师一起来解决问题。

方案暂定是这样的:让黎楷和司安恪在原有托举的基础上,融入古典舞体态中“拧、圆、曲”所表达出的弧线美,尽量让这些动作看起来更符合古典舞的特征。

这话说着简单,但实际上对任祁和黎/司都是极大的挑战。

任祁需要从无到有,将其他舞种的动作再创作为古典舞的一部分,符合其身韵以及形、神上的特征。

黎楷和司安恪则作为“第一对吃螃蟹的人”,配合任祁将想象中的姿态付诸实践,连部分动作的发力方式和翻身轴心都做出了相应改变。

“就离谱。”舞蹈托举发展专家出差几天后,回来看到自己毕生的学习对象被魔改到他快几乎认不出时表示感慨。并立刻拿出相机、笔记本等科研工具,开始记录这一段在他看来相当有可能进入舞蹈托举史的研究内容。

到时候他和任祁就都是古典舞托举的学界泰斗。此时正一刻不停查阅资料、敲击键盘的专家,学术热情高涨。

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黎楷和司安恪总算是编足了能通过“三期冰上试验”的冰舞古典舞限定托举和其他技术动作的设计――外加黎楷从头到脚被任祁按照在校生标准抠了一遍的动作。

在概念自由舞产生的过程里,曾经带过黎司几个赛季国内编舞齐晓博仅仅发挥了一个作用,帮他们算了一遍基础分值,决定先用哪几个动作。

这段刚刚完成的初稿中,从头到尾都贯穿着“欲上先下、欲左先右”这一广泛存在于太极、书法、戏曲等传统文化艺术中的概念,绝不是以前那种传统音乐与普通技术动作生搬硬套的组合。两者是相融的,他们互为表里地在体现同一个主题――华国独特的传统文化。

在此期间补充了大量花样滑冰知识的任祁对自己的作品相当满意,且颇有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问国家队把冰舞二号季依晨和连枞要走了。

两对选手下赛季的节目都已经有了着落,而蓦然被天上掉一个馅儿饼砸入奥运选手行列的余非和孟思涵明显还没从这种好事中回过神来。

基于冰舞现在满打满算都只有三个成年组选手能用的情况下,他们这个赛季平白无故便有了绝佳的参赛机会,这个世界上应该找不出比余非和孟思涵更幸运的冰舞选手了。

然而福祸相依,就在连枞一天抓着黎楷他们内涵十次孟/余那俩不知感恩的家伙们春风得意的模样时,去年花滑纪录片的一段花絮莫名被扒了出来。

说它是花絮也不确切,剪辑转场和台标的痕迹都明确了它本应当是那部纪录片的一部分,更像是出于什么原因而产生的未播出片段。

片段拍的是余非和孟思涵的单足步法,导演在摄制前还是做过一些准备工作的,就像比赛的回放一样,把镜头聚焦在冰面和冰刀之间,仅仅在画面的最后切了一下全景。

毫无疑问,这是在许明家要求下被删除部分的其中之一,至于它是如何流出的就不得而知。

这一段单拎出来让外行看看那估计没人会觉得有问题,但对于身处业内的余非和孟思涵,被放出高清晰、多角度、放大版的低质量单足滑行无异于一次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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