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40章(2 / 3)
市公安局缉毒科的警察很快来收走大麻,“她这些大麻是哪儿来的?上次不是把他儿子种的那些都清理干净了吗?再种可是要蹲监狱的。”
“她儿子今天凌晨死了,这些大麻不知道哪里来的,去他们家看看吧。”
毒瘾发作不是能轻易过去的,周桂龄今年已经七十六岁,瘦得皮包骨头似的,坐在椅子上喘气都只出不进,像随时会断气。
安屿想走,但缉毒科的警察见两人都很年轻,刚巧今天在章台街道附近有个宣讲任务,就叫两人留下来待会儿去听课,凑个人头数。
就算再怎么胆大,面对缉毒警她也只能低着脑袋老实点头。
这可是真刀真枪里闯出来的缉毒警啊!身上的杀气跟她前世学校里退伍的教官一模一样,好像分分钟就要在她屁股上来一脚的那种。
对于警察和军人她一向很尊重,不就是听课嘛!只要不当着她哥的面踹她屁股就行!
收走大麻的缉毒警给他俩叮嘱一个小时后去宣讲室听课,然后急匆匆地拿着缴获物走了。
安屿只能又拉着江望尘坐回原来的椅子。
“给我嗬……给我……”
旁边的老人已经喊不动了,但还在坚持哀嚎,时不时抽搐一下身体。
旁边守着民警和急救医生,只要确保她还活着就行。
一个年轻的警察从大厅出来,“周桂龄还有其他家属吗?刚才火葬场打来电话,说火化手续没人办。”
老民警嘲讽地呵笑几声,“她老伴前年就因为大麻吸多死了,家里亲戚也因为天天借钱被烦得不行,都跟他们不再来往,邻居更是不想搭理他们家,哪儿还有家属?”
他说完,忽然咂舌,“诶等等,我好像记得他们家以前还有个女娃来着?”
年轻警察眼睛一亮,“我去查一查。”
没多久,他又挠着头出来,“没有啊,他们家能查出来的就他们一家三口,您确定他们还有个女儿?”
老民警摸着脑袋,“我印象中周桂龄和她老伴后来确实又生了个女娃啊。”
年轻警察给他看自己查出来的信息,“户主李平,妻子周桂龄,儿子李伟生,没了。”
“这就怪了。”老民警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记性不好,走到门口冲值班室喊了声,“诶老胡,你记不记得李平他们家有个女娃来着?”
值班室里吹空调的大爷从窗户里探出头,“李平?吸毒那家吗?”
“对,你记得他们有个女娃不?”
“记得啊,我记得老清楚了,那年我让他们过来登户口,他们老两口非说什么登记后李伟平就不是独生子了,那么在意独生子干嘛还生第二个啊!”
听到这话的安屿看周桂龄的眼神顿时像在看什么白垩纪生物,这得是多么奇葩的脑子才能说出这种话。
年轻警察连忙凑过去,“那最后登记了没?”
已经退休很多年的老胡一拍大腿,“登记了啊,我要是不给人小姑娘把户口登记上,那我不是犯错误了吗?”
“所以你登记的信息呢?”老民警白他一眼。
老胡扶了下老花镜,“什么信息?”
“他们家女儿的信息啊,我在系统上没找到。”年轻警察恨不得拉住老胡摇一摇,让他快点交代。
“哦,你说那个啊。”老胡摇头,“那我不知道了,我们当年没有这么高级的东西,纸质资料早八百年不知道丢哪儿了,兴许是派出所搬迁时弄丢了吧。”
年轻警察:“……”
空欢喜一场,还是没有找到周桂龄女儿的信息。
问她本人更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早都不记得自己还生过一个女儿了。
派出所院子里很快只剩下一个警察在看守周桂龄。来报案的居民多了起来,刚才江望尘进去的那间调解室里很快又来了两个大叔,吵架吵得不可开交,非要让民警评评理。
刚才负责搜身的那名女警从办事大厅出来叫他们,“过来登记一下姓名电话,可以走了。”
安屿迟疑地看了眼她哥。
江望尘安抚,“没事,写吧。”
那个登记册只是记录一下每日来往的人员数量,不可能去核查每一个人的信息。
更何况宁水市发展慢,早些年程序又不完善,很多当地人的信息都查不清楚,更别说安屿一个“外地人”了,警察不会怀疑的。
安屿自然没有想那么多,既然她哥点头了,那她就放心地写上自己名字和电话。
“行,你们可以走了。”
安屿好奇地问,“刚才有个警察让我们去听禁毒宣讲,我们要去吗?”
女警擡头神色有些意外,像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积极地想听宣讲的人。
“你想去就去,就在章台街道办事处二楼会议室,直接过去就行。”
“哦。”
安屿若有所思地被带着出了办事大厅,“哥,那个办事处在哪儿啊?”
江望尘挑眉,“你真准备去?”
“可以不去?”安屿呆呆地问,“刚才那个警察不是说让咱们等会儿过去吗?”
他们上午已经买完了东西,暂时也没别的事,既然她要去那就去吧,禁毒知识听一听也没什么坏处。
两人到街道办时,宣讲厅里只零零散散坐了几个老人正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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