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牵引(2 / 3)
他态度转变不算多明显,毕竟他和将离今天才算第一次见面,两人此前并不曾有过任何接触。
但将离仍感受到什么,眼里带着点笑意的,把蹬个不停的白繁送回白近流手中。
“繁繁总是这样,刚见我的时候亲得很,没一会儿就得嫌腻歪,”将离道,“它还是最乐意跟新玩伴在一起。”
“就是就是,吃什么醋呀,”小狐狸也笑眯眯的,“傻白白,你看我这不就回来找你了吗。”
白近流:“……”
敢情将离是旧爱,他才是新欢啊。
很快洛夷川和慕相鹿,以及岔路上的洛堂弟和乌致也都过来了。
彼此见过礼后,将离着重看了看乌致。
既早有打算认拂珠为剑主,那自然,将离对拂珠身边的人不说了如指掌,也得深入熟悉过。
比方说乌致,将离不仅知道他视拂珠为慰藉,更知道他在拂珠身上用了什么东西。
他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乌致衣襟。
这时洛夷川对拂珠啧啧称奇道:“以往都是别人沾我的光,今日终于也轮到我沾光了。”又道,“之前我还羡慕无为能抱拂珠师妹的金大腿,今日我可算也能抱了。”
话落,对手里的无为剑感慨,搁别人那都是剑随主,搁他这反倒变成主随剑。
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慕相鹿道:“行了,别废话了,走吧。”
洛夷川道:“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哪能叫废话?”
然后才说走。
照旧由洛夷川出面,同周围众修士抱拳,道一句谢诸位承让,他们这一行人便率先朝着通往锻剑炉所在的唯一一条路行进。
众修士看着,没一个阻拦的。
只立即有势力站出来,有样学样地问有哪位道友愿一战,然后乒乒乓乓一阵,便分出胜负,而后加紧赶路,堪堪追在了拂珠一行人的后头。
这条路越走越深。
周遭温度也越来越高,山壁更是红得似要溢出血般。
直等走到路的尽头,众人停步,前方豁然开朗。
便见这是一方巨大得,几乎将整座山岳的地下给掏空,真正堪称是无边无际的池子。
池子里,色泽赤红如鲜血,又如岩浆,间或响起一两声疑似凤凰的啼鸣,正是从北域妖池取来的凤凰火。
以山岳为炉,神火为薪――
这锻剑炉,堪称集此小世界山川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方有这般如夺天地造化的震撼。
拂珠目光在池中梭巡。
然后她一眼便望见了乱琼剑。
其他人也望见了。
因为偌大的锻剑炉里,仅有那么两截呈玉白之色的断剑,躺在赤红的凤凰火中,格外显眼。
当是时,像不甚了解过去“乱琼碎玉”的修士,都只很普通地感慨,那剑该何等厉害,居然会被安置在锻剑炉里;有所了解的,则暗叹伊人已逝,徒留乱琼,然后想到和伊人相似的拂珠,纷纷转头去看。
尽管已不被元宗人理睬,但还是在身体稍微恢复后,便跟着元宗队伍过来的楚秋水,也在认出那两截断剑的第一时间,立即看向拂珠。
看拂珠立在那里,白皙的脸容被凤凰火映得微微泛红,连同那双眼睛,都晕了层浅浅的红。
她视线长久地停驻在乱琼剑上,波光潋滟着,她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她就那么定定地凝视着,不说话,不动作,整个人遗世独立。
诚然,此刻不论是谁,都猜不出拂珠在想什么。
楚秋水自然也猜不出来。
但楚秋水知道,拂珠定然很想要乱琼剑。
别的修士,十个里有九个,都为即将开炉的锻剑炉而来,唯有拂珠,她此番来天端云里,为的是投入锻剑炉中的乱琼剑。
楚秋水觉得,拂珠想要乱琼剑,应当是因为凝碧。
凝碧是她师姐,师姐的遗物,岂能流落在外?
倘若拂珠拿不到乱琼剑……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锻剑炉上,楚秋水悄悄退至人群之后,双手结印。
印诀步骤十分繁琐,隐隐的波动也透出股难言的晦涩。楚秋水不过才施展第一步,额头便覆了层薄汗,丹田灵力更是流逝得飞快,她咬咬牙,还是坚持将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牵引之术,继续施展下去。
此术作用非常简单。
以楚秋水体内的那簇凤凰火,去牵引锻剑炉里的凤凰火――
手印一次次地变换,灵丹一颗颗地吞服。
丹田里的灵力无数次被抽干,又无数次地滋生出新的灵力,以供术法的消耗。
终于,在丹田承受不住,开始生疼时,楚秋水指间动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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