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江南的雨(2 / 7)
他的亲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急切,狠狠碾上她颤抖的唇瓣。
姜幼宁根本来不及躲开,也躲不开。
他齿尖凶狠地噬着她的唇瓣,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蛮横地发泄怒火。唇舌如疾风骤雨般席卷她所有的气息和呜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滔天的怒火。
“呜呜……”
姜幼宁湿漉漉的泪眼睁大。疼痛和抗拒让她双手捏成拳头捶打他的胸膛,脚下也在用力踢打挣扎。
可她的力道在他面前,向来如同蚍蜉撼树。
呼吸剧烈地交缠,她嗅到的,都是独属于他的甘松香气。
淡淡的铁锈味在紧贴的唇齿间弥漫开来,不知是她咬破了他的舌尖,还是他磕破了她的唇瓣。
马车在颠簸着前行。
辘辘车轮声掩盖住车厢内所有的挣扎与呜咽。
他的亲吻逐渐向下,陡峭的鼻梁抵着她脖颈处,愈发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腻软的肌肤上。
“不要……”
姜幼宁本就苍白的脸儿更白了几分,惊骇地推他。
他们在一起两夜,她怎会不晓得他这样是要做什么?
可这是在马车上!
一帘之隔,清涧就在外面赶马车。
赵元澈怎么可以!
可他的动作却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他身子前倾,将她抵在马车壁上,姿态丝毫不容抗拒。大手霸道地探入她的衣领,兜兜的带子顷刻间松开。
“不……你放开我……”
她在暴风骤雨中奋力踢打他,像落入天敌之手的小兽,不甘地垂死挣扎。
他手心粗糙的薄茧让她克制不住浑身发抖。
赵元澈衣襟凌乱,他的理智被她方才那句“只想离开”彻底冲散,眸底余下的只有暗沉狂乱的欲。
衣带松散,烟粉色的襦裙散落在地。
他掐住她腰肢,将她抱起,摁向自己怀中。
“不要……赵玉衡,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跑了……”
她双手推在他肩上,嗓音细若蚊蚋,惊悸与羞涩让她苍白的脸儿瞬间红透。
她在他手里,像只被他捏住后颈的幼猫,除了发出求饶的哀鸣,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大颗的泪珠决堤而出,汹涌的甚至脸颊滚落,砸在他的衣襟上,晕染出一团团深色。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马车里对她做这样的事?她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即便是窑里的姐儿,也会有一张床,一张榻,一个房间。
谁会在马车上做这种事情?
她知道,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用最粗鲁、最羞辱、最践踏她尊严的法子训诫她。
她哭得太凶了,透不过气来,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昏厥过去。
赵元澈眼尾殷红,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愤怒和牵念交织,还有对杜景辰的妒忌,汇聚成难以遏制的欲。
“求你……别在这里……”
姜幼宁捉着他衣襟,泪眼婆娑地哀求。双眸盈满泪水,楚楚可怜。
可赵元澈此刻已然丧失理智。并不理会她的哀求,也没有停住动作,将她牢牢的、深深的、不容抗拒地摁进自己怀中。
姜幼宁拼命摇头拒绝,身子却抑制不住后仰,纤细的脖颈弯成新月的形状,露出脖颈上交叠的青红吻痕。
他得手了。
“疼……”
她掐着手心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哭出声。心底涌起的绝望让她不再挣扎。
她知道,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低贱卑下,就是这样不值钱。像一个物件儿,一个玩意儿,随时随地都能供他宣泄怒火。
“和杜景辰一起不疼?”
赵元澈大手握住她后颈,冷声质问。
姜幼宁啜泣着说不出话来。
他以为她是怎样随便的女子,怎么能如此轻贱她?
她和杜景辰清清白白,哪里有他说得那么不堪?
但她无法解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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