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羞愧(6 / 7)
姜幼宁看得惊讶不已。
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她真的从未见过哪个儿郎还会缝缝补补的。只知道男子都会说,这是女儿家该做的。
就好比君子远庖厨一般,男子不作针线已经是世人的共识了。
“在边关只能自己学着做。”
赵元澈淡淡解释。
姜幼宁点了点头。
他在边关五年多,身边没人照顾,自己学会这些倒也不稀奇。
不过,他给她做这个……好像不妥当。
“我自己来吧……”
她总归觉得这事儿有些说不过去,伸出手去。
“你会?”
赵元澈瞥了她一眼。
“我可以慢慢学。”
姜幼宁讪讪地收回手。
也怪她。
她不喜欢做针线活。
吴妈妈对她极为溺爱,说有她和芳菲两人伺候,不用姜幼宁学这些。
后来,她便没有学过针线活,自然也不会做这些。
“不用你学。”
赵元澈语气淡淡。
“为什么?”
姜幼宁不解地看他。
他要她学认字,学算账,学计谋,学骑马,多读书。
难道不是想她学的东西越多越好吗?
怎么针线活又不要她学?
“这些自然有下人做。”
赵元澈继续盯着自己手里的针线活。
姜幼宁一时无言。
是有下人做。
可这会儿呢?下人不是没在身边吗?
“你的癸水似乎不规律?”
赵元澈忽然问她。
“嗯。”
姜幼宁脸儿红红,轻轻点点头。
尽管他那样说了。但和他说起癸水,她浑身很不自在。
多年在后宅养成的观念,不是他一朝一夕三言两语能改变的。
“多久来一次?”
赵元澈又问。
“不一定。”姜幼宁摇摇头:“有时候两三个月,醉酒的一次半年……”
她也说不准,因为实在是不准时。
“小腹不疼?”
赵元澈皱眉,看了一眼她的脸色。
“以前疼得厉害。”姜幼宁低下头道:“后来去张大夫医馆帮忙,我自己抓了几副药吃了。那现在只是酸疼,不像从前那么疼得厉害。”
并非不疼,而是她能承受的疼。从前疼的时候,她都会呕吐。现在的疼和从前比起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已经习惯了如此。
“月事理当一个月来一次。此番回去之后,请大夫看一看,须得好生调理。”
赵元澈语气毫无波澜,却又不容反驳。
“不用了吧……”
姜幼宁下意识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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