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她吧(2 / 3)
想要推开的手都丢了力气,被男人囚在胸口,她无助的睫毛直打着颤。
这是吻吗?桂窈被亲到快要不能呼吸,还要被迫承受任北袭冷冽唇瓣的研磨,她没忍住咬上了他的舌尖,却根本没了力气控制气度,软绵绵的,倒像在迎合。
“任北袭……”
“你混蛋,混蛋!”
男人捧着她的脸,眼眸沉沉。
“窈窈愿意别人这样亲你吗?”
“啪——!”
桂窈红着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看自己的手心有没有打疼,就被男人的双手裹住了指节,贴在他微微泛红的冷硬面颊边。
男人垂着眸。
轻声道。
“对不起。”
当红色烟火于漆黑的夜绚烂绽开,衔玉城城门上,任北袭单手执剑,寒芒如雪,他那双漆黑的眼似霜似雾,挑花正中刺客胸膛。
他侧身,躲开了喷溅而出的血液,剑没入时的痛呼,被喧嚣的烟雾彻底挡住。
他嗓音淡淡:“拿下。”
身后的暗卫将倒在血泊中的五名刺客围住。
李从随手丢下燃尽了的烟花筒。
他狭长的眼带了些淡淡笑意:“今夜是任小将军大喜的日子,何故亲自动手呢。”
“北蛮的人?”
“嗯。”
“那就不留活口了。”
一剑封喉。
男人把剑丢给了下属,漆黑的眸远远望向喜气洋洋的将军府中,好似能透过万千人,看见后院里独独关上的那盏窗。
子时过,是谷雨了。
说雨润千山春末尾,还能听见来吃席的百姓笑着讲:“瞧着吧,将军府喜气盈门,这雨都指定得赶明下午才落呢。”
桂窈已经换了寝衣,坐在窗边。
更吹落,星如雨。
天上火光闹着春风震震,院子里,小猫小狗们你追我赶,山鸡都长大了不少,比鸟还要喜欢到处飞。
前院的宾客散了不少。
桂窈自在清闲,抓着系统一搭没一搭和的唠嗑。
“好无聊。”
“你自找的。”
系统忽然问:“宿主是怎么察觉婚约不对的。”
“其实不难。”
“太夫人那样性情的人忽然问我兄终弟及,当时我就存有疑虑,还有桂月与九重,每个人对我的态度都很奇怪。”
当然,最大的破绽在任北袭身上。
桂窈眯了眯眼,听着烟花声归于平寂,突然有些想家,现代的那个家。
她是孤儿,社交关系从来也只是同学和同事,唯一牵挂过的人又先她一步离开了世界。
还有那只猫。
如今好适合借酒消愁呀。
合卺酒的味道,竟然不苦,带了一些瓜果香,是将军府独有的味道,微甜,也微微的涩,入眼又是任北袭那冷峻无双的模样。
往日难得看见他笑。
桂窈有些想不清,方才他渡到她唇中的酒是不是这个味道?
那床边的烛火不会烧到窗幔吗?
好多问题,好难解答,桂窈撑着床,慢慢躺了上去,瘦削的下巴搁在柔软的枕头上,她酒醒了不少。
想起前些日子任北袭在竹林居藏着的东西,那一双鸳鸯戏水的花样,桂窈撑着脸,指节轻轻抚过了这精细的刺绣,与粗糙的缝纫针脚,以及明显塞多了的棉花。
桂窈眯了眯眼。
半晌,微乎其微地“哼”了一声。
她没好气地将脸埋进枕头里,嘟嘟囔囔道:“你整日问我,除了你会不会是别人,那我也想问,除了我,不,本来就不该是我。”
“吱嘎——”
门被打开,任北袭收回手,望着乱七八糟的屋内,弯下腰仔细替桂窈捡起了梳子、金钗,最后停顿在了带了她一缕发丝的红色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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