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 / 3)
“累不累。”
耳畔一直有奇怪的分不清源头的响动,因为持续听着旁的心声而有时忘记自己在想什么。
这样日复一日的,连入睡的前一秒钟都平复不了的声音,累不累?
如果真的一个吻就能停下这一切。
可真好。
这对小夫妻总之是又接吻了。
而系统若有所思。
沈愿这只哑巴小鸟则是彻底放飞!
小青雀气鼓鼓地往前方乱撞,却不小心吓得一只鸽子乱了飞行的节奏,翅膀一僵,直直掉了下去。
桂窈下意识伸手,接住一只非常干净的鸽子。
任北袭垂眸。
单手解开了鸽子脚下绑着的小条子。
“乌花城的鸽子。”
“飞得进宫中。”
桂窈微微一怔,将鸽子抓严实了,居然也从这只格外干净的鸽子脸上看出一点心虚。
沈小愿甩甩翅膀回到桂窈头顶,看着他俩若有所思的模样,骄傲地仰起头,是不是找到了水仙花线索了!
桂窈把鸽子递给任北袭,同时看清了条子上写得几个字。
“妖兽显。”
直截了当,又没头没尾。
还带着主线任务的进度增加至20%。
但不难看出这只鸽子的起始地是。
宰相府中。
真有人背后谋反?可如今这安朝唯一一条谋反路便是与任家军勾结,可任北袭已经用伏法断此路。
“好蹊跷,这个鸽子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领命,在宫中乱飞。”桂窈无奈道。
她把鸽子递给任北袭。
“我们去椒房殿蹭晚膳吧,前几日我给皇后讲了几份有关药膳的食谱,好久没吃顿好的了。”
男人将鸽子打晕,面色如常。
妖兽……
桂窈察觉任北袭往远处看的目光,拉了拉他的手腕。
“先去寻得那最后一盆水仙花,夫君方才说要带我去崇政殿看看?那日是我过错,不知陛下竟然是以往故人,如今倒是有些怀念李从。”
她弯弯眼睛,领任北袭往本来的方向走。
男人路过将鸽子交给了远处候着的小灰,便回握桂窈的手,往皇宫的正中心走去。
桂窈一路上有些安静。
任北袭问她:“窈窈会害怕九重吗?”
被问到的小娘子懵懂地擡起头,笑着说:“或许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怀念挚友的年轻人,所以我自然不会怕他,也不惧他。”
“是啊,先帝第一次看见九重时,他只是个敲钟童子。”
桂窈认真道。
许是马上就要穿过这条长路,头顶的日光西斜,被高墙挡住不少。
她像是抓住了靠近烈日的那一束光,便攀附着任北袭的橄榄枝而继续梳理着整个疑问。
“可后来不杀九重,才是先帝开始惧怕的时候。”
“当初自己可以随手挥刀斩死的人,过了三四十年,依旧有一个不曾衰老的模样,如果这样的人去夺走他的皇位,那他的后代毫无抵抗之力。”
任北袭寂静的眸色漆黑。
许是因为开国皇帝只娶一妻的福兆在,安朝百姓本身便对先帝高桎的宽阔后宫而有所不喜。
先帝少年时与表妹青梅竹马,本是良配,还未及冠便告别江南亲族,随父征战,将前朝暴政推翻,建立安朝后一夕被立为太子。
却不得不娶当时救了父皇一命的将领独女。
登基后,或许最初他只是想要自己年少爱人高表妹入宫,后来,也让愿意让女儿当妃子的将领们送女儿如果,再后来,也不得不演变为,皇后为佑护后宫安宁,三次安排选秀。
表妹也曾悔过。
她若是当初不入宫,或许高桎便一直是独宠皇后一人。
彼时她刚刚去往京中,便听闻皇后身怀麟儿,满朝欢庆,而她只能从侧门进宫,见到表哥时才发觉,他好像已经并非多年前的柳下儿郎。
妾不应先皇后一步怀上皇子,妾自请前往寺院小住每日抄经念佛为皇上皇后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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