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故居(1 / 3)
谁故居
那个词叫什么。
虎躯一震?
桂窈猫猫祟祟挪去任北袭身后,睫毛微颤,总觉得耳朵都烫得她呼吸焦灼起来,可任北袭偏生稳重,此刻薄唇静默,什么话也不讲。
坏死了!
桂窈只好再次认真目视那跪了一地的黑衣人,杏眼微颤:“好,快快请起。”
黑衣人们这才齐齐起身。
小灰有空眯着眼笑,还差点牵动被包扎好的伤口。他被扶回了一旁的马车。紧接着,为首的黑衣人汇报道:“将军,夫人,密道已经被围住,乌花府中除了四具富商尸体外没有其他人员,晨时已以陆青山的身份下达命令,封锁乌花府,凡是意欲进府的人也悉数被囚。”
任北袭:“可有搜到什么。”
乌花府中各类摆件装饰皆为上品,桂窈盯着那挂起的画,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个真迹因何价值连城,脑海中的系统悠悠讲解道:“此乃前朝宰相为心爱貍奴所写的诗,啧,就这么挂在室内,真是暴殄天物。”
“猫好人坏。”桂窈点点头,让身后的属下把画仔细卷好。
除开最里面的会客厅,府中蜿蜒的路径可谓移步换景,以春夏秋冬为引,展开一副赤裸金银的画卷,除了钱,还是钱,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罪证。
逛完整个乌花府。
最终还是回到了密道前。
桂窈瞧见任北袭将之前伪装暗卫的衣物卸下,这天下暗卫统统是黑衣,打起来的时候怕不是会敌我不分?
男人忽然擡眸。
他将薄薄的外衫解开衣绳,从宽肩褪下,锁骨处还能看见淡淡红痕,以及胸口下半寸的咬痕。
“窈窈?”任北袭嗓音沉沉。
他好似看出她心中疑虑,嗓音淡淡解释:“陆青山的属下有一个共通点,他们的头发都是卷发。”
许是陆青山自己看不见。
他属下的卷发特征都颇为明显,可桂窈自然想到乌花城风物中曾记,城中百姓喜爱花鸟,热衷打扮,卷发最为热潮,往来游客竞相模仿。
此乃阳谋。
桂窈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咬着唇,耳垂红地滴血。
待到男人整理好衣物,那纤长的指节落在她肩头,她才觉得脖颈痒得紧。
密道前的圆拱形墙柜上空空如也,此刻因为密道的暗门大开,本该贴紧的墙柜也跟随着一分为二。
“这好像不是木头。”
“嗯……木头会潮湿,所以干脆用石头砌了柜子,以防旁人察觉内里乾坤。”
桂窈听见任北袭“嗯”了声。
或许是因为前面提到暗卫的特征,耳热后,她有些好奇起自己身边的暗卫又是用怎样的办法分辨,可明着暗着观察许久,也没看出来。最后只好回神仔细搜查起密道前的柜子上。
“解药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她问。
任北袭双指并拢,用了七分劲将暗格的开关震开。
凑过去看,暗格中的解药只剩半颗,桂窈有些不明所以,便见任北袭从袖子里丢回十来颗,再吩咐暗卫将其收好。
此毒牵扯北疆,桂窈微微仰头,见男人一贯沉寂的眸色中多了几分冷硬。
齿轮声响动,任北袭将另一侧的暗盒用不同的方式打开,里面装着毒丸同样被缴了个干净。
余下暗盒中都是财宝,无甚用处。
桂窈垂眸盯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密道,半蹙着眉:“我总觉得密道里还有其他路,或者其他房间,只是眼下陆青山不知所踪。”
“总恐生变。”
她盯着任北袭拧着的眉,忽然伸出指尖抚平他的川字痕。
明明自己整夜都还未休息。
两眼相撞,桂窈从任北袭的眼中同样感受到了这句无足轻重的眷顾。
“我想回客栈休息。”
“好。”
终于能够离开密道附近,她实在不愿再听见脑海中的心声。
只主动让任北袭抱。
桂窈将耳廓靠在他的胸腔前,耳畔终于只剩下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咚……让人放松又困倦。
客栈路远。她本意是想出去后自己坐马车回去,途中还能观察白日里乌花城是否有变化,只是,待她迷蒙着睡意看向眼前,才发现男人抱着她在乌花府中绕过许多路。
最后步入某个小院。
男人单手推开了房门,顺着看起,只见屋内陈设整洁大方,与乌花府的奢贵布置颇为不相符。
“这是哪?”桂窈声音如羽毛般轻。
许是眼下终于放松,被抱到床上时便干脆趴在男人怀里不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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