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密道(2 / 3)
任北袭垂眸看见明显有些脾气的桂窈,只垂眸拉了拉她的手臂,见她还不理她,只好压她在门上,薄唇细细研磨。
“唔……”
桂窈被吻得呼吸真喘不上气,右手没法地去够开门的锁,却不小心真找准了,她惊呼一声,往后仰。
任北袭也被她弄得踉跄半步。
踏足这一片密密麻麻的箭冢,他只是很快反手握她回怀,呼吸落在她的脖侧,喉结滚动。
“我看你是真不怕被毒。”桂窈怒。
薄红的脸却是不敢去看任北袭,生怕从他漆黑的眼中看出明晃晃的欲求不满。
她被拉着手往室内望去,那五名蒙面人有三人被射中要害,有一人手臂受伤扔在喘息,被任北袭冷漠刺中胸口。
桂窈目光落在角落,当时坐在她身边的女子,此刻惊魂未定地靠在被射成靶子的桌后,鬼面下是一张明艳的脸。
桂窈拦住任北袭,转身从地上捡起地上遗落的解药,闻了闻,的确是没见过的材质,只是这陆青山从哪里弄来这西北地区的毒。
她把药丸举给男人看。
“你没被下毒吧?”
顺便把自己袖口藏了很久的湿手帕捏了出来,拧干里面的茶水,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放哪里,塞给正摇头的任北袭了。
任北袭将手帕置鼻息处。
擡眸时,他看见桂窈蹲下身,将解药递给了桌下那人。
“拿着这个解药去寻京中丘山医馆,兴许能配置出同样功效的解药。”
桂窈起身,被任北袭握住窄肩往里面走,果然,陆青山被那暗卫带走得急,并未关上暗门。
暗门外能见明显血迹,看不出陆青山是否有伤,越往里走闻到的不只是血腥味,她捂着鼻子,第一次对味道感到不适。
脑海中那些单一的啃字慢慢开始有了具体的意思。
而这样的具体的意思甚至是在啃这些发音之上,这意味着,这些东西的数量越往里走越变越多。
这条密道很长,很空旷。
任北袭许是看出桂窈的不适,低声道:“密道一路走向乌花城外,前有暗卫接应,我们可缓步走。”
他右手紧握着剑,这个密道昨日进城时有让暗卫探查过,已经将暗器悉数处理,越往里走越是安静,密道中没有烛火也没有流通的空气,他将桂窈搂紧些。
“陆青山的毒并非寒江雪,而是北蛮国军营中常用的牵制毒物,无色无味,但是解药上会有北蛮独有的草木味,不仔细闻很难辨识。”
桂窈轻声:“陆青山与北蛮有染?”
脑海中的支线任务收集度增加到了40%。
闻所未闻。
这临近京城的乌花城如若已经被陆青山掌握,又靠买卖情报作为市场,他大可以用在场诸位的金银换取安朝情报,那便讲得通为何今日他如此轻巧就将她拐进来。
“我始终觉得此人没脑子。”桂窈说。
她侧身去看任北袭,忽然脚下一顿,耳畔的动物心声从未如此瘆人过。
“啃啃啃,啃,啃啃爹,啃啃娘,啃啃阿兄,啃啃姊,啃啃襁褓的娃娃,啃,啃啃。”
“怎么了?”男人停步。
桂窈感觉心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眼前漆黑的路旁跑出了什么东西,绕开她的脚在走。
桂窈罕见地怔住了三秒,然后是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抱住任北袭就往他身上攀,把男人手上的火折子都惊得落在地上。
垂眸看去,那只老鼠显然也被吓住了,害怕地绕开火折子往能钻的洞里。
桂窈这才将心里的猜测证实。
虽然她总结过,支线任务的名字基本会含有有关动物,但她真的不想和老鼠一起探案啊啊啊,上辈子她作为宠物医生,她不怕蛇蛇也不怕壁虎守宫,唯独怕的就是这个小东西。
小东西:“嘤,不好意思吓到了人。”
禁止老鼠可爱化!
桂窈被任北袭抱在怀里,后知后觉嘟囔了句:“怎么乌花城里老鼠这么多,就算是没有猫来捉,也不该,难不成是鼠患?可也并未见城中闹疫病……唯独不对的就是,粮食。”
她微垂着眼。
半晌,捏了把任北袭的胸肌。
“白日里看见乌花城分粮时我便觉得不对,为何外面从未听闻过乌花城缺粮的消息,而且到了夜里,这街上又换了个样子,活像是在演戏。”
桂窈无声地和任北袭对视。
她知晓他同她想到的是相同的事。
若是演戏。
那演的究竟是白天,还是夜里?
桂窈捂着胸口缓了缓,方想让任北袭放她下来,可男人并未应允,只是将轻巧的她轻松背到自己身后,嗓音沉沉:“睡会,到了喊你。”
可如今的情况她实在是受难。
在密道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桂窈耳畔的老鼠心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杂,任北袭看见她捂住耳朵的动作,只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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