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滂沱(2 / 3)
酒楼的昏黄烛火从明到暗,桂窈回头望,那支箭还牢牢刺在那,方才的惊慌仿佛已经被好奇吞没,食客们纷纷围上前去探看。
手心冒着热气,桂窈知道是自己紧张所至,刚想挣开任北袭的手。
/恭喜宿主,解锁支线任务:凤凰饮。/
/该任务难度较大,请宿主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协助读心手劄收集。/
桂窈顿了顿,忽地擡头看向任北袭,男人的侧脸锋利而冷漠。
他是惯于擡着头往前,或许还在今天掺杂了一些其他缘由,他没发现桂窈隐秘的打量。
她突然想到,两个月后她便要和此人喜结连理,虽说是承了桂小娘的身份,可若是要办婚礼,那凤冠霞帔是会切实穿在她的身上,带来重量的。
桂窈眼中的任北袭,身高一米九左右,高大威猛浓颜系。卸甲后的武器是一把剑,武力值不必赘述。
如今的官职,她听舅舅讲过,应该是个不超过其父当年二品的位置。
但任家军是三代护国,戍边定北二十年,群众里的威信极大,胸肌也极大。
满意还是颇为满意的。
她对他是七分利益在,有他庇护,收集读心手劄时会方便太多。
只是她对他多数时候的真诚有些不解,她擅长扮演柔弱的桂小娘,他却是不明不白地对她好。
这一纸一箭穿过了他的目光。
如今他好似也心怀鬼胎了起来,桂窈是乐意见得的。
只是这支线任务出来的时间不太妙。
“将军把我弄疼了。”
桂窈微微抽动了下手,长睫微颤。
男人的脚步下意识缓了下来,听见她的痛呼,却没有松开她的手。
只是嗓音沉沉道:“不是弓,是弩。”
“画像上的人并非是我,窈窈。”
他的指节修长,却仍宽大,掌心厚重的茧磨到桂窈的手上生疼。
桂窈还想抽开他的手。
他却只是望着她盈盈的眼,再把她的手同自己十指相扣。
“虽然只有寥寥几笔,画像上但确是将军的风姿。”桂窈的左手被握住了,只能用右手轻轻抚开街上挂的彩色绸带。
任北袭薄唇淡淡,冷硬的面容少见地弯着黑眸似笑非笑。
桂窈被盯得有些难受,逃似的别开了脸,低低应着:“小女自小体弱,在乡下长大也甚少见到今日这些情景,将军于我是未来夫婿,我定当与将军共进退。”
此话说完,桂窈眯了眯眼。
她想,他定然被自己感动得快哭了,桂小娘我呀身娇体弱经不得吓,白天的玩匕首那是兔子急了都会咬人。、
他大概会不再让她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牵扯,愧疚万分地保护好她。
桂窈只一点期望,就是这任将军能安稳带她去了京城。
旁的,就别打扰她收集动物读心手劄了。
“画像上的人是我兄长。”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凤凰饮,完成度增加至2%/
“弩箭上的红色羽毛我只在瓦舍见过。”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凤凰饮,完成度增加至5%/
“衔玉城的瓦舍在东边,现在最兴盛的乃是杂剧行当。”
“红羽射像,意为追杀。”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凤凰饮,完成度增加至10%/
可恶啊!!这男人不按套路来。
桂窈默默凑到了任北袭身前:“我不明白,你家兄长不是已经……”
此事与她支线任务有关,还真得歪打正着共进退了。
任北袭只是垂眸看着桂窈红透了的耳朵:“窈窈今日已经很累了,不如先解决了眼下的事。”
他不是看不出她别有用心。
桂窈这才有空擡眼。
他们已经走到了衔玉府衙门口,此刻有好多百姓往里面探头探脑议论纷纷,她罕见地只听得见耳朵里的声音。
李从在身后背着剑,同一旁的小灰眨眨眼,口型像在说:你看前面两个。
他任北袭何时有这般纯善的时候了?李从挑了挑眉,见小灰充耳不闻,拿剑柄杵了他好几下。
然后小灰就灰溜溜地被杵到前边开路去了,衔玉府的侍卫见他们四人到来,皆退后让行。
桂窈是从今到古头一次体验到这等待遇,却也只垂着眸往前不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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