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我...不想当将军了（1 / 3）

启程前夜，上官皓暮独自登上城墙。

寒风中，他望着这边关重镇，心中百味杂陈。

十三岁离家，十九岁离开，他把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军营，换来的却是猜忌和排挤。

"阿哥。"

上官皓晨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手里拎着一壶酒。

兄弟俩并肩而坐，默默分饮。

"记得我们第一次上战场吗？"上官皓晨突然问。

上官皓暮点头："记得。那会儿我们才十四岁，被拉去当炮灰。"

"要不是我们命大，我们早就..."

"是啊。"

酒过三巡，上官皓晨的声音带上了醉意："阿哥，我...不想当将军了。"

上官皓暮转头看他。

月光下，弟弟的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努力过了，真的努力过了..."上官皓晨的声音支离破碎，"可是无论我们做什么，在她们眼里都是'男子不该有的野心'..."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我想回苏府...想当姐姐的夫郎，生儿育女...过普通人的生活..."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上官皓暮心中紧锁的某道门。

他想起苏悦温暖的笑容，想起苏府那个没有歧视、没有压制的家。

在那里，他们不必证明自己比女子强，也不必时刻担心"越界"。

"阿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上官皓晨低声问，像个迷路的孩子。

上官皓暮伸手抚上弟弟的发顶——那里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是某次战役中为救一名女将留下的。

而那位女将康复后的第一句话是："谁让你救我的？让男子相救，本将颜面何存？"

"不，阿晨。"上官皓暮轻声道，"是我们太傻了，以为只要足够优秀，就能改变这个世道。"

上官皓晨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那...我们..."

"我们回扬州。"上官皓暮下定决心，"不当将军了，就做悦儿的夫郎。"

"真的？"上官皓晨眼睛一亮，仿佛瞬间回到了少年时代，"太好了！姐姐一定会高兴的！"

兄弟俩相视而笑，六年来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