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我...不想当将军了（3 / 3）

两兄弟同时勒马，待看清拦路者是谁后，迅速翻身下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大将军！"

楚澜翻身下马，大步走到他们面前。

她比上官皓暮矮了半个头，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拼了这么多年，就甘愿这样？"

上官皓晨下意识看向兄长。

上官皓暮微微弯身，声音平静得可怕："正是因为努力了很久，所以够了。"

雪花落在三人之间，一时寂静无声。

楚澜的目光在两兄弟脸上来回扫视——他们眼中有疲惫，有释然，唯独没有后悔。

这让她更加愤怒："你们知不知道，为了培养两位男子将军，我顶住了多少压力？"

"知道。"上官皓暮直视她的眼睛，"所以更该及时止损。"

"你——"

"大将军，"上官皓晨轻声打断，"我们试过了，真的试过了。但无论立多少战功，在她们眼里，我们永远都是'不该存在的异类'。"

楚澜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太清楚军中对男子将领的歧视——那些女将们表面恭敬，背地里不知使了多少绊子。

"我跟你们走一趟。"最终她冷冷道，"我要听苏悦的意思。你们说了没用。"

不等回应，楚澜已翻身上马，率先向扬州方向驰去。

上官皓晨看向兄长："阿哥？"

上官皓暮叹了口气："先写信告诉悦儿，只说楚将军会同行，其他不必细说。"他望向南方，眼中浮现一丝温柔，"他们新婚燕尔，顾阁主又在坐月子，别扰了好心情。"

有了楚澜加入，行程明显慢了下来。

虽然楚澜是人中龙凤，但毕竟是女子，无法像兄弟俩那样在严寒中日夜兼程。

第七日傍晚，一行人接近扬州边界。

上官皓暮突然勒住马匹："那边有人！"

雪地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枯树下，几乎与雪融为一体。

上官皓晨率先冲过去，拂开那人脸上的积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还活着！"上官皓晨一把扯下自己的棉袍裹住少年，"阿哥，拿被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