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怎会沦落至此？（3 / 3）

更奇怪的是，每当有官兵经过，小凡就会变得异常紧张，有一次甚至试图跳车逃跑，被上官皓暮及时拦住。

"这孩子肯定有故事。"晚上投宿时，上官皓暮对弟弟低语，"他手上的茧...我怀疑是剑茧。"

上官皓晨点头："而且他躲避官兵的样子，像是..."

"被追捕的人。"上官皓暮接上他的话，两人同时沉默。

次日清晨，小凡的烧终于退了。

当上官皓晨端着粥进来时，发现他竟然坐了起来，正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吃点东西吧。"上官皓晨坐到床边，"今天就能到扬州了。"

小凡接过碗，小心翼翼地喝起来。

阳光透过窗纸照在他裹满绷带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上官皓晨突然发现，这孩子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清澈明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到了扬州，我们会想办法安置你。"上官皓晨柔声道，"苏府有很多善良的人，你会喜欢那里的。"

小凡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地低下头，继续喝粥。

屋外，楚澜已经在催促启程。

上官皓晨叹了口气，帮小凡披上厚实的斗篷："走吧，回家了。"

"家..."小凡突然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上官皓晨惊喜地回头："你会说话？"

但小凡又恢复了沉默，只是紧紧跟在他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兽。

马车缓缓驶向扬州，雪后的阳光洒在官道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

上官皓暮回头看了眼蜷缩在车厢角落的少年，心中隐隐感到，这个意外的相遇，或许会改变些什么。

腊月二十五的清晨，苏府上下已经忙碌起来。

梁君泽站在廊下，指挥着仆人们打扫院落、更换被褥。

"赵伯，把住院那两间向阳的厢房收拾出来。"梁君泽仔细吩咐着，上次他们来来还是客人，如今是家人了，“被褥要换新的，炭盆也得提前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