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谁跟你们是一家人！（3 / 3）

"睡吧。"苏悦轻抚他的脸颊，"明日还要准备年货呢。"

上官皓暮"嗯"了一声，却仍睁着眼睛看她。

"怎么了？"苏悦笑问。

"怕一闭眼，你就不见了。"他低声说，"在雁门关时，经常做这样的梦。"

苏悦心头一酸，主动凑上去吻他："现在呢？还觉得是梦吗？"

上官皓暮加深这个吻，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当两人再次分开时，他的眼中已有了几分真实感。

"不是梦。"他喃喃自语，将脸埋进苏悦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是家的味道。"

苏悦轻笑出声，拉过锦被盖住两人："那将军大人可否赏脸，陪小女子睡个安稳觉？"

上官皓暮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轻松的笑容："遵命，夫人。"

天光微亮时，上官皓暮就醒了。

军营养成的习惯一时难改，但今日醒来，怀中多了个温软的身躯。

苏悦睡得正香，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呼吸均匀绵长。

上官皓暮小心翼翼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晨光透过窗纱，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格外可爱。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早起的小厮在打扫院落。

远处厨房飘来米粥的香气，混合着院里腊梅的冷香，构成最平凡却珍贵的家的气息。

上官皓暮突然想起多年前在军营的一个清晨。

那时天还没亮，他与弟弟值完夜岗，看着远处村落里星星点点的灯火。

上官皓晨曾问："阿哥，你说那些亮着灯的人家，都在做什么？"

当时他回答不上来。但现在，他知道了。

那是有人在等归人。

"唔..."怀中的苏悦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时辰了？"

"还早。"上官皓暮柔声道，"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