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我给你送早膳来了（2 / 3）

"小凡？"上官皓晨敲了敲门，"林大夫来给你换药，可以进来吗？"

周楚凡猛地窜到床角，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茧。

不，不要女子！那些涂着蔻丹的手指会掐进他的伤口，会笑着看他痛苦挣扎...

"他好像很害怕。"林宇轩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出奇地柔和，"阿晨，你去把我的药箱拿来，就放在你房里。"

脚步声远去后，林宇轩轻轻坐在门外："小凡，我是林宇轩，府里的人都叫我阿轩。"他顿了顿，"我知道你能听见。不想见我没关系，我把药放在门口，让阿晨帮你换。"

周楚凡的呼吸稍稍平缓。

这个女子...不，这个孕夫的声音太过温柔，和他记忆中那些尖利的笑声完全不同。

"你的伤很重，不换药会感染的。"林宇轩继续道，声音像在哄孩子，"阿晨说你最勇敢了，对不对？"

勇敢？周楚凡无声地咧了咧嘴，这个动作扯动了脸上的伤，疼得他倒抽冷气。

他早就不记得勇敢是什么感觉了。

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顺从才能活命，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门外，林宇轩突然压低声音："我知道你不信别人。但你看，我肚子里也有个小生命..."他引导着周楚凡通过门缝看他隆起的腹部，"我要当爹爹了，怎么会伤害别的孩子呢？"

这个角度，周楚凡只能看到林宇轩放在肚子上的手——修长白皙，没有戴任何饰品，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蔻丹，没有华贵的护甲，就是一双...普通人的手。

"药我放这儿了。"林宇轩最终妥协，"你想换的时候让阿晨帮你。我明天再来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周楚凡才慢慢爬向门边。

透过缝隙，他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青布包裹，上面用红绳系着一张纸条："一日三次，伤口不要沾水。——阿轩"

字迹工整，不像是初学者写的。

周楚凡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男子是不被允许读书写字的...

除夕夜的烟花在窗外炸开，绚烂的光芒透过窗纸，在周楚凡的房间里投下转瞬即逝的色彩。

府里欢声笑语不断，衬得这个角落更加寂静。

周楚凡蜷缩在床角，用被子死死捂住耳朵。

每一声爆响都让他浑身颤抖，仿佛又回到那个被炮火声笼罩的夜晚——尖叫声、哭喊声、还有那个女子疯狂的大笑...

"小凡？"上官皓晨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你还好吗？"

周楚凡咬紧牙关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