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我们有的是时间（3 / 3）

"就你那手艺，别堆成老鼠就不错了。"林宇轩嘲笑道。

众人笑作一团，连顾清宴都微微勾起了嘴角。

周楚凡看着这一幕，绷带下的嘴唇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苏悦捕捉到了，她心中一暖，却没有点破。

早餐接近尾声时，周楚凡突然站起身，朝众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膳厅。

他没有跑，但脚步明显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他是不是...笑了？"上官皓晨小声问。

"好像是..."林宇轩眨眨眼，"虽然绷带挡着看不清，但眼睛弯起来了。"

梁君泽看向苏悦："你早就知道他今早会出来？"

苏悦摇摇头："纯属巧合。我在回廊遇到他看雪，没敢打招呼，怕吓跑他。"

"做得对，"顾清宴难得地赞同，"这种时候越自然越好。"

沐风收拾着碗筷，轻声道："他能出来就是进步。那孩子...身上有太多伤了。"

众人沉默下来，都想起了刚才周楚凡露出的手腕上那些狰狞的疤痕。

有些伤，不是换几次药就能好的。

偏院里，周楚凡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的心跳得厉害，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奇怪的...温暖。

那些人的眼神，那些不经意的关怀，还有那个小女孩柔软的小手...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松动。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周楚凡盯着那片光亮，第一次觉得，或许...或许他可以再试一次，试着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好人。

膳厅里，苏悦看着周楚凡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但对于一个封闭自我的少年来说，能走出房门与人共进早餐，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慢慢来，"她轻声自语，"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