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明显想要走捷径（2 / 3）

"投机取巧，心术不正。"墨竹一字一顿地说，目光如炬，"夫人提拔我们，看中的是能力和品性。你若安分做事，前途不会差。"

话已说得再明白不过，但梁十九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墨竹掌柜是在教训我？"

"是提醒。"墨竹纠正道。

"那多谢掌柜好意了。"梁十九扯出一个假笑，"不过我自有打算。"

墨竹眯起眼睛。

他本以为梁十九只是少年心性，一时糊涂，现在看来，这人是铁了心要往歪路上走。

"你以为夫人和她的夫郎们看不出你的心思？"墨竹冷笑，"今日那位上官公子看你的眼神，你没察觉？"

梁十九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傲慢："那又如何？夫人若不喜欢我，为何今日多看了我两眼？"

墨竹简直要气笑了。

苏悦那明明是警惕的一瞥，到了梁十九眼里竟成了青睐？这种自我欺骗的执念，已经近乎病态。

"言尽于此。"墨竹不再多费口舌，"你好自为之。"

梁十九转身就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丢下一句："你们不敢想的，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门被狠狠摔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墨竹独自站在屋内，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他想起苏悦曾经说过的话——"人心不足蛇吞象，好言难劝该死鬼"。当时他只当是寻常教诲，如今才真正明白其中含义。

同为这个世道苦苦挣扎的男子，他该做的已经做了。

梁十九若执迷不悟，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顾清宴的暗影阁不是摆设，那些暗中保护苏家产业的暗卫，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梁十九生不如死。

墨竹推开窗，让夜风吹散胸中郁结。

扬州城的灯火渐次亮起，勾勒出一幅繁华夜景。

曾几何时，他还是个在街头卖苦力的穷小子，如今却已成为十几家店铺的实际掌权者。

这样的际遇，放在从前简直是痴人说梦。

"墨竹哥。"白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用晚饭了。"

墨竹转身，看到白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