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你要赶我走?(3 / 4)
——他应该恭敬地称她"妻主",应该垂首退让,应该……
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在触及她温和的目光时,竟像冰雪遇阳,一点点融化殆尽。
阳光斜斜地穿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切割出菱形的光斑。
苏悦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过分整洁的房间——每件物品都摆得一丝不苟,连书案上的毛笔都按照长短顺序排列。
这种近乎强迫的整齐,透露着主人对失控的深深恐惧。
她的视线停留在墙角那个小小的摇篮上。
柔软的棉垫里还窝着个布老虎,显然是翰翰落在这里的玩具。
这个发现让苏悦心头一软——这个看似冷漠的少年,竟会默默收留小娃娃落下的玩偶。
"坐..."
沈云彦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正费力地拖动圆凳,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凳沿,用力到指节发白。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袖袋里染血的帕子飘落在地。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悦看见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那只踩住帕子的脚微微发抖,月白色的靴面上渐渐洇开一点猩红。
他耳尖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衣领处若隐若现的伤疤都泛着羞耻的粉色。
"城西新开了家蜜饯铺子。"苏悦突然转身去开食盒,故意将木匣弄得哗啦作响,"阿轩说孕夫都爱吃酸的,我瞧着这梅子..."
她刻意拖长的尾音给了沈云彦喘息的机会。
少年迅速弯腰,假装整理衣摆时飞快地将帕子攥回手心。
可苏悦还是从铜镜的倒影里看见,他把那块染血的布料塞进了袖袋最深的夹层。
"我来是想问问,"苏悦将蜜饯推到桌子中央,声音放得很轻,"你来苏府两个多月了..."
沈云彦的脊背突然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那些藏在锦衣下的陈年伤疤似乎在这一刻全部苏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血肉。
他下意识去摸腰间的匕首,却想起进门时已经卸了武器。
"当初说好,若你愿意就试着相处,若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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