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还能看到我们家（2 / 3）

屋内太静了，静得他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方才喜宴上的喧闹仿佛还在耳畔，此刻却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响。

苏悦推门进来时，正看到他绷直的背影。

她反手合上门，故意将脚步放重了些："云彦？"

沈云彦猛地抬头，红绸盖头随着动作滑落半截，露出他微微泛红的耳尖。

烛光里，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林间迷路的幼鹿。

"我......"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去给你倒合卺酒。"

起身时却被婚服下摆绊了个踉跄。

苏悦伸手扶住他，掌心贴在他后腰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灼上来。

沈云彦呼吸一滞，下意识想退开，却又硬生生止住——顾清宴说过，洞房夜不能躲。

"别紧张。"苏悦取下他发间的玉簪，青丝如瀑泻落肩头，"我们慢慢来。"

她的指尖掠过他颈侧，沈云彦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

苏悦挑眉。

"他们......教过我的。"他声音越来越低，"阿泽哥说了合卺酒的礼仪，阿晨给了......图册，阿宴还......"

苏悦噗嗤笑出声："所以你们私底下都在聊些什么？"

沈云彦耳尖红得滴血，却固执地按着记忆里的"教程"行动。

他斟酒的手很稳，交杯时却因靠得太近而手抖，酒液溅在两人相扣的指尖上。

"对、对不起......"

"很好喝。"苏悦舔掉他虎口上的酒渍，如愿看到青年瞳孔骤缩。

喜服层层落地时，沈云彦的指尖在发抖。

那些伤痕在烛光下像褪色的水墨画，苏悦一一吻过，感受到掌下的身躯从僵硬到颤抖，最后化作一声哽咽的"悦儿"。

红烛燃到半夜，沈云彦蜷在苏悦怀里，指尖还揪着她一缕头发。

他睡得不安稳，梦里偶尔皱眉，直到被温暖的掌心抚平眉间褶皱。

窗外晨光熹微时，他忽然惊醒，发现苏悦正含笑看着他。

"早。"她吻了吻他眉心，"沈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