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3 / 4）

房门关上后，屋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苏悦看着眼前哭得双眼通红的少年，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这样红着眼睛

那时的他满身是伤，却倔强得不肯喊一声疼。

"小凡..."苏悦在他面前蹲下，与他平视，"我们并没有怪你。"

周楚凡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当初阿暮阿晨带你回来，说是救命之恩，其实不过是举手之劳。"苏悦的声音很轻，"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我们之间..."

"为什么一定要说身份！"周楚凡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在官道救我的是你们，给我治病的是阿轩哥，给我煮药的是沐风哥，教我认字的是阿泽哥..."他的眼泪越掉越急，"在你们眼里，我就只能是世子吗？"

苏悦愣住了。

烛光下，少年眼中的伤痛如此真切，让她一时语塞。

"姐姐..."周楚凡的声音低了下来，"为什么你认为我带给你们的只有危险？我也可以保护你们的..."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苏悦的衣袖，又在半空中停住，"我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悦心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考虑如何保护夫郎们，如何避开皇室纷争，却忘了眼前这个少年也曾是他们的家人。

因为身份就要将他推开，对他何其不公？

可皇室的漩涡...苏悦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官兵明晃晃的刀剑，想起顶层船舱里神秘的老夫人。

一旦卷入其中，她的夫郎们...

"悦儿。"上官皓暮突然开口，"小凡说得对。"

苏悦惊讶地看向他。

"我们是一家人。"上官皓暮走到周楚凡身边，将手放在他肩上，"既然是一家人，就该共进退。"

"可是..."苏悦声音发颤，"你们不知道皇室的水有多深..."

"我们知道。"沈云彦轻声说，"但比起危险，我们更怕失去家人。"

沐风也走了过来，轻轻握住苏悦的手："悦儿，你总是想着保护我们，可我们也想保护你啊。"

苏悦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些挚爱的人，忽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错得有多离谱。

她总想着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却忘了他们也是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姐姐..."周楚凡小心翼翼地唤她，眼中的希冀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