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让你多管闲事！（2 / 3）

次日，官船在江面上平稳前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舱房。

苏悦站在太上皇的房门外，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掌心早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苏解元，请进。"一位面容肃穆的中年男子推开门，声音恭敬却不失威严。

苏悦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三遍"谨言慎行"，才抬脚迈过那道对她而言犹如天堑的门槛。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熏香的气息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

太上皇端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身着素色锦袍，满头银丝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看上去就像个寻常富贵人家的老太太——如果忽略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的话。

苏悦立刻跪下，额头几乎触地："民女参见太上皇。"

膝盖接触冰冷地板的瞬间，她不合时宜地想起临行前沐风担忧的眼神和上官皓晨不甘心的嘟囔。

幸好没让他们跟来，她想，这种跪拜礼对怀孕的夫郎们可不友好。

"你于我有恩，不必如此见外。"太上皇的声音从上首传来，语调温和得近乎亲切，"在外面我就是个老太婆，不是什么太上皇。起来吧。"

苏悦暗自腹诽：若不跪，怕是要治我个大不敬之罪。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恭恭敬敬地回道："民女不敢。"这才缓缓起身，却仍低着头，视线只敢落在太上皇衣袍下摆的云纹上。

余光里，她看到太上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

苏悦只觉得背脊发凉——这些权贵的心思，简直比扬州最复杂的绣花样子还要难猜。

"赐座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悦如蒙大赦。

她微微欠身，小心翼翼地挨着椅子边缘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仿佛随时准备弹起来回话。

太上皇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问道："听闻苏解元是扬州乡试第一？年纪轻轻，倒是难得。"

"民女侥幸。"苏悦声音轻而稳，手心却在袖中悄悄攥紧。

"家中几个夫郎了？"

"回太上皇，七个。"苏悦暗自诧异这突如其来的家常话题。

"可有子嗣？"

"三个，两儿一女。"

太上皇点点头，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家常，从科考准备到沿途见闻，语气轻松得像邻家老妪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