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我只是随便问问（1 / 3）

她深吸一口气，赌上最后一丝勇气："所幸太上皇没事，否则民女万死难逃其咎。但民女保证，那药是好的，吃了只会对身体有好处。只是民女人微言轻，当时说的话怕是没人相信。民女胆小怕死，希望太上皇给民女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完这番话，苏悦几乎虚脱。

船舱内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足足数了二十下，才听到太上皇的声音。

"起来吧。"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苏悦如闻仙乐。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双腿因久跪而微微发颤，却不敢表现出来。

太上皇的神色缓和了些："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苏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刚才那一瞬间，她连自己的墓志铭都想好了！但这些大不敬的念头自然不能表露半分。

"民女见过最大的官就是知府，突然面对太上皇，有点不知所措。"她故意露出几分窘迫，"忘太上皇见谅。"

这招以退为进似乎奏效了。

太上皇的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你倒是个实诚的。"

苏悦暗自松了口气，却不敢完全放松警惕。

这些上位者的心思，说变就变。

"只是你既选择走科举，想必以后要入朝为官。"太上皇忽然话锋一转，语气竟带了几分教导的意味，"性格要强硬些，才能压得住下面的人。"

这出乎意料的建议让苏悦一愣。

她抬头飞快地瞥了太上皇一眼，发现对方眼中竟真有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爱——虽然转瞬即逝。

"民女刚考上解元，若是太过于明目张胆，怕是要落人口实。"苏悦斟酌着词句，"还是低调点好。等民女考上了状元，民女就有底气了。"

这话不知触动了太上皇哪根心弦，竟让她笑出声来。

那笑声爽朗有力，完全不像个年迈的老妇人。

"你倒是有趣。"太上皇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喜欢你这个性格。"

苏悦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注意到旁边侍立的中年男子们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显然，太上皇这般开怀大笑并不常见。

"知道朕为何单独召见你吗？"太上皇突然换了自称，语气也随之威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