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这是莫大的荣耀！（3 / 3）

"见过七皇子。"周楚凡恭敬行礼，声音平稳得不像自己，"皇子身体可好些了？"

话一出口，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子谦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直直望着周楚凡，那双如墨的眸子渐渐泛起水光。

他嘴唇颤抖了几下，才发出声音："怎么，如今这般生分，是不打算认我这个阿哥了？"

周楚凡维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抬头。

他怕一抬头，就会看到阿哥眼中的失望，更怕自己会忍不住像从前那样扑进他怀里。

"哥哥如今是皇子，"他听见自己机械地回答，"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目无尊卑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周楚凡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阿哥微弱的呼吸声。

他数着心跳，一下，两下...数到第十七下时，一滴水珠落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猛地抬头，看见周子谦苍白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

那个从小到大几乎从未在他面前哭过的阿哥，此刻红着眼眶，泪水顺着尖削的下巴滴落在锦被上。

周楚凡的胸口突然疼得厉害，像是有人用钝刀一点点剜着他的心。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子谦就这样看着他，不擦眼泪，也不说话，只是任由泪水流淌。

那双总是含笑的凤眼此刻盈满悲伤，直直望进周楚凡心底。

"哥..."

周楚凡终于败下阵来，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总是无法对这个阿哥狠下心来。

他慢慢走近床榻，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住周子谦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就像小时候撒娇时那样。

"我错了。"他小声说。

周子谦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依然固执地盯着周楚凡，不肯移开视线。

"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周子谦的声音带着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一言不发就玩失踪，有没有想过别人有多担心你？"